“青青,青青,你怎么样?”
顾青岩喊着,将她抱起来,连夜送到医院。
从来不知道,一天可以过的像一个世纪那样长,苏青青睁开沉重的眸子,眼前的素白让她恢复意识。
她想要吞口水,却感觉喉咙跟灌了辣椒水一样疼的难以下咽任何东西。
紧皱眉头,眼前出现一个人影,从模糊到清晰,他都是拧着眉头,一脸担心。
“你终于醒了,好点没有。”
“我……”
她刚开口,连声音也发不出。
“你别说话,嗓子烧坏了,养几天才能好。”
“谢谢!”
她真心道谢,如果不是顾青岩,自己肯定要死在这一次的‘重伤’之下。
忙活一阵,傅兮烟带着清粥来到病房。
“你一夜没有休息,这里我来照顾吧,不会有事的。”
“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顾青岩看一眼苏青青,她还是昏昏沉沉的,像是受到重创一样,他知道,这一切都跟薄子衿有关,因为他去公寓找她的时候,小区的保安将两人的吵闹一五一十跟他说了一遍。
至于内容,保安离得远没有听清楚,但是苏青青悲痛欲绝,以及薄子衿歇斯底里的模样,保安到是叙述的很详细。
他需要去查一查,而且也想给苏青青一些私人空间,现在不是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而是希望她能把身体养好。
见他离开,傅兮烟终于忍不住,拉着她的手急切的问道:“跟薄子衿到底怎么了,你知不知道顾青岩送你来的时候,我们都吓坏了,医生说再晚送来命都保不住。”
苏青青喉咙疼的像火烧,可是她还是呜咽着:“结束了,兮烟,这一切都将结束,我想离开,我不想在这里呆着,好累,我真的好累。”
“到底怎么了呀,青青,你不要吓我。”傅兮烟从来没有看苏青青这样绝望到生无可恋模样,心里一阵担心。
一场风波,明明是薄子衿当上薄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告终,可是他却像是经历一场人生里最大的失败,整个人颓然一片。
庆祝酒会上,他喝的酩酊大醉,醉到不省人事,最后身边躺着云梦儿,却把她当成苏青青一遍又一遍的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云梦儿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只能顺着他,一直到衣衫尽褪,整个人盘在薄子衿的身上,他终于清醒过来,鹰隼的眸子像是发怒的野兽,一手擒住她的脖子,发狠的将她甩到地上。
“滚……”
“子衿哥,你……”
云梦儿满含泪光,扯过地上的衣服盖在心口处,受到这样的羞辱,她满心愤恨,心里堵了一口气,气急败坏的穿上衣服离开酒店。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薄子衿踉踉跄跄的来到苏青青的公寓,他浑身湿透,俊逸的五官因为雨水的洗刷,在朦胧的夜灯下影影绰绰,看不清晰。
苏青青精神上饱受折磨,从不夜城回来的时候也淋了雨,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
隐约间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幻听,绝对是幻听,苏青青不觉得应该庆祝的好时机,薄子衿会带着悲凉绝望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她继续沉浸在浑身发烫的迷糊里。
外面的声音好像更大的了,一声,两声,透着悲戚。
苏青青起身,看到朦胧的灯光下,那个狼狈的身影,从来都是矜贵优雅薄子衿,如今竟然疯狂的在雨里喊她的名字。
那样的撕心裂肺。
她从四楼冲下来,走到雨里。
薄子衿看着脸色绯红的女人,一脸惊呆的模样,试探着走到自己的跟前。
“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声音比这深秋的夜雨还要冷上几分,冻得苏青青直打寒颤。
“不管我做什么,你不都是坐上薄氏最高领导人的位置,我做什么,重要么。”
“重要么,苏青青,那天是谁舔着脸来我跟前,靠出卖身体来换白家的财产,啊?”
“白家已经在我的手上,你管我给谁,到底还有什么事,没事就给我滚……”
“不说是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