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衿听得清清楚楚,那男人要请苏青青吃饭。
他直接将她的电话夺过去挂断,扯着她的身子,直接往世爵的后车座里一扔。
“屡教不改,苏青青,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苏青青被摔的一个踉跄,半靠在后车座上,连忙坐起来:“薄子衿,你霸道也要有个度,他只是我的顾客……”
“顾客天天打你电话,让你陪吃陪喝,为了这样的大顾客,你是不是不惜要去陪睡了啊。”
“你……”
苏青青气的满脸铁青,恨恨的盯着他,故意刺激吼着:“是呀,不惜陪睡,你不是就是我睡来的大客户么。”
苏青青可没有忘记,薄子衿签了婚礼策划案,对她做的那些粗鲁的事情。
一早的好心情,都被这个女人破坏,薄子衿黑睨沉郁,用他一如既往的方式教训她,这一次是在车上。
“你这个疯子,这是在车里,在大马路上,你快放开我。”苏青青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薄子衿一脚踹在驾驶座上,何瑾胆战心惊,隔着挡车板,他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但是知道一定在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被这一么踹,他连忙启动车子。
他也不知道往哪里开,索性就绕着市区的徜徉大道一路不停地烧油。
“我中午不会去跟顾青岩吃饭。”
苏青青被他弄得没了力气,只得求饶。
听到她这么说,薄子衿终于放开手脚,震得行驶的车子也一高一低的晃着,直到在她身上释放自己,才整理好衣服,不咸不淡的对着何瑾吩咐:“找地方吃饭。”
此时已经过了饭点,苏青青有些饿,本来不打算跟他一起的,可是想想,他都不怕,自己怕什么,那天他还带小幼齿去吃饭呢。
自己也不比那小幼齿磕碜,有什么不能跟他一起去吃饭的。
一晚上,苏青青叫了无数遍的亲爱的,薄子衿像听不够一样,一直让她喊。
柔声的,压抑的,低喘的,求饶的……
直到天际翻开鱼肚白,薄子衿才放过她。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苏青青腹诽,外界传闻的高冷禁欲系男神,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
树倒猢狲散自古有之,昔日门庭若市的白家,此刻冷清的像是城郊荒野的废墟,无人问津不说,从头到尾透着一股凄凉。
叶兰之已经两天没有下床,一想到白家就这么没了,她的心就如同刀绞,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连找苏青青报仇的心思也没有,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在清冷的家里。
白浅浅满脸愤怒的回到家里,看到整个房子都是死气沉沉的,对着忙活的保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转而来到母亲的房间。
“妈,你怎么还在床上躺着,白家都没了,你一向不是最有办法的么,你就不能帮帮我,找那个贱,人报复回去。”
白浅浅走到母亲的跟前,看着她病怏怏的模样,责怪的喊着。
看一眼女儿,身穿华贵的衣服,脖子上还带着淡淡的吻痕,知道她又去找那个姓秦的,女儿年轻,随随便便就能傍上一个打款,再不济,以后找个家庭殷实的也能嫁出去。
可是她不一样,已经人老珠黄不见风韵,指靠白震江恐怕这辈子是别想翻身,这样想着便心思一定,打算投资到女儿的身上。
顿时起身:“你是我女儿,不帮你帮谁,苏青青把我们家害的这么惨,当然不能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你说,要妈妈怎么帮你。”
见母亲恢复精神,白浅浅这才开口:“妈,云石集团不是有个五十周年的party,我想要去参加。”
“苏青青也去是不是?”白浅浅点点头。
“你有什么打算?”叶兰之知道女儿要对付苏青青,只是在人家的宴会上闹,她有些担心。
“哎呀,妈,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我就问你能不能帮我弄到邀请函,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
白浅浅计划不愿意跟母亲说,烦躁的皱起眉头对她抗议。
叶兰之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行,你等我信,邀请函妈妈一定给你弄到。”
有母亲的保证,白浅浅心里终于有底,乌泱泱的家里她也没有多留,应声之后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