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薄子衿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看着白浅浅一点一点走向死亡。
阿坤见势,连忙上前:“你把她掐死了,她怎么说啊。”
薄子衿松手,将她推到地上。
“咳咳,咳咳……”白浅浅终于重获氧气,急促的呼吸让她清咳不止。
对上薄子衿骇人的目光,白浅浅打定主意彻底抹黑苏青青,让眼前洁癖的男人膈应一辈子:“是啊,是我做的,那个贱,人,都已经被弄到乡下了,还不消停,什么都跟我争,经纪公司看上的人是她,我不甘心,就找人把她轮了,你知道么,我就在门外,听着她的求救,她的惨叫,别提多开心了,那是她的第一次,哈哈,就那样被糟蹋,哈哈哈哈。”
薄子衿仿佛置身当年的案发现场,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没有能力去营救,再一次上前,一把抓住白浅浅的脖子。
“我杀了你……”他赤红的眼,凝聚滔天的愤怒。
“唔……”面临死亡的本能让她拼命地挣扎,薄子衿看着她即将休克的模样顿时松开。
眼底发出狼王一样报复的光芒,随手一甩,松开她:“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
白浅浅整个人被他甩出几米远,艰难的爬起来,对着薄子衿浑身戾气的背影大吼。
“哈哈,薄子衿,苏青青已经不干净了,以后你每一次碰她,都会想到那几个人在她身上留下过痕迹,她永远都不属于你一个人,而且她跟本不爱你,她只是为了向我报仇,才把你抢过去,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关上包厢的门,传来的是白浅浅的嘶吼的挣扎声。
三个高大的男人已经离开,却不知道,他们刚刚离开的包厢,再一次走进一个浑身阴冷邪佞的男人,眉眼出跟薄子衿有些相像。
他抬起手,划了一下,身后的男人立刻上前,连声音都不曾发出,直接打翻众人。
“薄,薄子旭,你怎么会在这?”白浅浅满脸惨白,伸手抓起衣服,盖在身上,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是来救你的,没有看出来么!”男人居高临下的,鹰鸷的目光噙着她,透着几分玩味的开口。
大光头的弟弟,五年前还是个上高三的学生,因为家里穷,到酒店里打工,白浅浅找人害苏青青的那一晚,是他给的房卡开的门。
因为白浅浅给的钱太诱人,诱人到能让他父母少在厂里上十年的班。
那些人说了,只要开个门就好,其他的不用管。
结果事情暴露,他被送进监狱,罪名却是偷盗酒店里一瓶顶级的红酒,指使他的人正是给他钱的白浅浅。
光头听弟弟说完这件事,从此便决心报仇,眼下就是个最好的机会。
“你弟弟偷红酒管我什么事,我只是刚好碰上,你为什么要把怨气撒在我身上。”白浅浅歇斯底里,有些惊慌失措。
“偷红酒,我弟弟品学兼优,去酒店里勤工俭学,那么好的孩子,你说他偷红酒,分明就是你诬陷。”
光头怒红的眼睛里噙着杀意,对她咆哮。
正当此时,包厢的门打开,陆晔华跟阿坤走了进来。
白浅浅怔然,敖坤是她们影视公司的总裁,陆晔华是薄子衿的好友,这两人认识,那薄子衿……
她一片死灰的脸上带着希冀,可是当她看到随后走进来的一抹黑影,所有的希望全部破碎。
这一切,薄子衿都知道。
“白浅浅,你私生活乱我不管,可是这种江湖恩怨已经严重影响到你的形象,公司恐怕用不了你这样的人。”敖坤眯着眼,淡淡的敷衍一句。
“没有,敖总,不是这样的,我什么都没有做。”白浅浅听到总裁这样说顿时觉得泰山压顶,瞬间崩溃。
大光头站起身,不屑轻嗤:“没做过,前几天你让我的小弟帮你抓了一个女人,然后试图轮,奸她的事情呢,不算么。”
“我没有……”白浅浅肝胆俱裂,脸色惨白,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被曝光。
她奋力推开光头,不顾衣不蔽体窜到薄子衿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