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现在去吧,”僧侣回答,“这是师傅的意思。”我和高雄等四人架起梁姐,在僧侣的带领下进到主庙,从大殿旁边的侧门进去,拐了两个弯,来到龙婆巴师傅的卧室。这个屋并不大,里面摆着张大床,其他摆设几乎没有,相当简陋。床上躺着个干瘦的老者,赤着上半身,盖着薄被,估计是大病初愈怕着凉,屋子里没开窗,也没打电扇,很闷热。
见我们进来,龙婆巴师傅支撑着要起身,两名僧侣连忙过去扶坐好。他让我们把梁姐嘴里的东西拿出,捆着的绳子也解开,高雄说不行,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半疯,骂起来没完。龙婆巴师傅笑着点头说没关系,我只好将塞着梁姐嘴的t恤衫拽出,绳索打开。
梁姐喘了几大口气,立刻骂着:“你们这些混蛋,都要死!我会把你们的肚子全都剖开,内脏拽出来,肠子也拽出来,绕在你们的脖子上,勒死你们……”双臂拼命挣扎,我和高雄用力地紧紧架着,不让她把手抽出。龙婆巴师傅让我们把梁姐带过去,我和高雄怕她咬人,谨慎地架着梁姐的胳膊,慢慢凑到床边。龙婆巴刚伸出右掌,梁姐突然大叫起来,张嘴就去咬,龙婆巴并没有躲避,要不是高雄带着梁姐的身体向后闪,恐怕就咬中了。
“该死的女人,”高雄咒骂,“你怎么谁都咬?”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龙婆巴师傅又不是观音菩萨,梁姐哪里管你是谁。再次慢慢凑近,龙婆巴将手掌按在梁姐额头,她喘着气,双眼盯着他的手掌,似乎在犹豫。在我和高雄愣神的功夫,梁姐突然仰头,用力咬住龙婆巴的手掌虎口处。
高雄抬手就要打她,龙婆巴以另一只手示意不要动,我很紧张,难道就让她这么咬下去?人的咬合力相当大,而且梁姐现在还是处于半疯状态,非咬掉肉不可。龙婆巴开始念诵经咒,被咬住的手掌在颤抖,显然也是很疼。梁姐两腮的青筋都突起来,看来是真用力。我们看到有鲜血从梁姐的嘴里流出,僧侣们都很焦急,走过去抓住龙婆巴的胳膊,问他要不要处理。
欢迎你!
?高雄也害怕,连忙用手下意识去挡,梁姐一口咬住他手掌,死命地咬,高雄痛得大叫,吴敌只好照着梁姐后脑勺就是一拳,把她打昏在地上,又找来绳子反绑住她的双手。黄诚信说:“会不会把她打死啦?”
“不会的,”吴敌回答,“我没有用全力。”黄诚信说要是出了人命就唯你是问,吴敌连连点头。把梁姐扶进宿舍,平放在我那张床上,没多久她就醒过来,又开始大喊大叫,恶狠狠地对高雄说早晚会把你再弄死,用刀切成十几块,将内脏掏出来喂狗。高雄气得过去抽了她俩嘴巴,我和吴敌连忙拉开。
阿赞joke说:“她平时就被阴气侵扰身体很久,今天再被我和布丹以阴咒催动发作,现在的效果就像邪牌中的阴灵反噬,很严重,必须马上处理,不然她的魂魄会被阴气搞乱,就再也治不好了,只能送进疯人院。”
我问:“那你们俩现在就给治治吧!”没想到阿赞joke和阿赞布丹都摇头,说他们也搞不定。这毕竟不是具体的阴灵反噬,而是长期受到阴气侵扰造成,他们俩掌握的都是阴法咒语,恐怕不能彻底解决,最好找修为很高深的龙婆师傅才能解决。
看着梁姐这副模样,我怎么也无法与之前的梁姐联系到一起。梁姐不光身材好,长得也不错,但现在她五官都是扭曲的,显得非常吓人。黄诚信让高雄快想办法找个龙婆师傅,他沉吟片刻,说:“我所认识法力最好、又有不错关系的,就是披集的龙婆巴师傅,但最近听说他生病了,不太方便见客,已经很久没有加持佛牌,连钱母都不怎么画,不知道能不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