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问。
高雄比我还疑惑:“你不是说要请我吃夜宵和马杀鸡的吗?”我说什么时候说过,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出去,可没说是我请客。高雄把眼一瞪,说你明明说过,废话少说,快关电视出发。无奈之下,我只好跟他出去。
那天,徐先生下了班没事,过来找我和高雄喝酒。他酒量平平,但却喝得快,半个多小时过去,我才两瓶啤酒下肚,他已经喝了六七瓶,舌头都有些硬了。借着酒劲,我问徐先生姐姐和他外甥女的事。徐先生打着嗝,把手一摆:“没、没办法!小婷生下来就有哮喘病,刚满月就喘得差点憋死,是她命不好。我姐姐跟她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老板从小就嫌弃小婷,好几次说要、要把她扔进海里,还说是我姐上辈子作、作的孽……”
高雄说:“这种话也说得出口?真是没良心!那你姐姐跟冼老板现在还有没有什么来往?”
徐先生回答:“给抚养费的时候会去,到我姐姐家里坐坐,看看孩子。有、有药物控制就会好些,毕竟是他的女儿,也没有以前那么嫌弃了,有时候还会在、在家里过夜。”我说那为什么不干脆复婚,怎么说也是结发妻子,那也是他亲女儿啊。冼老板那么有钱,送到国外好好治治,说不定就能恢复。
“怎么可能!”徐先生笑起来,“对我老板,我真的是太了解啦,他喜欢强者,讨厌弱的,喜欢能给他带来快乐的人,不喜欢有麻烦,哪怕自己的老婆孩子也不行。”我摇摇头表示不解,高雄骂了一阵,说因为女儿重病而提出离婚,应该是违法的吧,香港法制这么严格,为什么会让他得逞呢。
欢迎你!
?我说:“想得美!就告诉她老中医说过,这种药丸里面有很稀有的中草药成分,配制繁琐,而且人家平时还有别的药得配制,不可能光为你服务,所以最多半个月才能配出一丸。”段伯想了想,脸上的表情渐渐转忧为喜。他站起身,在公园里来回踱步,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她很聪明的,”段伯边走边自言自语,“就是怕瞒不过她,万一事情败露,就什么都完啦!”我说那你就再多花些钱,托一位香港真正有知名度的老中医,让他帮你圆这个谎,无非也就是见一面,就怕对方不同意,毕竟是医生,不肯参与这种骗人感情的事。
段伯说:“这个肯定有难度,在香港的知名中医,收入都非常高,不见得愿意帮我。而要是找人假冒,又容易露馅。”
我说:“凡事没有完美的,尤其是反道而行的事。用东南亚巫术把人强留在身边,这本身就是逆势而为,所以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主要就是看你是否一定要把那个女人留下,为了达到目的,你可以牺牲所有。”段伯都没犹豫,说那是肯定的,如果她能自愿留下,就算砍掉我一条腿、一只胳膊都不会眨眼。我心想这老伯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子,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这么大岁数还痴迷成这样,于是就问对方的情况。
段伯想了想,回答:“她小的时候就和我相识,是老天爷给的缘分,因为有她,我二十年前老婆去世后就没再婚。可现在她居然认识了一个英国男人,非要跟他结婚出国、离我而去,这让我不能接受!”
“小时候就跟你认识?那岂不是有好多年?这么久你们也没结婚,是不是有什么阻挠?”我忍不住问。段伯笑而不答,看来是有什么隐私,我也不好多问,有钱赚就行。段伯说他已经初步了解,先回去考虑清楚,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最后,他又问我怎么才能保证不把此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