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田老板吗?”中年男人问道,我连忙称是,跟他握过手,又互相介绍。因为我和李凤之前在西塔的手机店见过几面,也算是比较熟,所以没那么陌生。
李凤妈说道:“我女儿也真是,年纪轻轻就怀了孕,连个名分都没有,现在还遇到这种事,她怎么这么可怜……”说完就开始抹泪,但我并没看到她眼睛里真有泪水,李凤连忙让她妈妈别说了,并要求她先回去,这里有人照顾,不用她。李凤妈妈还要说什么,被李凤制止,她只好答应。
戴老板帮李凤妈打电话叫了辆车接走,回来说:“昨天中午还托朋友从辽阳请的和尚做法事,可是没效果,昨晚李凤还是在梦里看到小孩打她,还流了点儿血,幸好不太严重。但总这么下去可不行,你看能解决吗?”我拽出灵蜡项链,说了这东西的来历,戴老板、李凤母女和两保姆都很好奇,连忙让我试试。我让他们全都走到窗前站着不要动,把灵蜡就放在床头柜上。
李凤躺着侧头看这根蜡烛,问:“呛不呛人?”我说没有什么味,放心吧。近三年的使用,这根灵蜡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看来用不了半年就得用光。我心想以后去泰国,得想办法托高雄再帮我寻找材料做根新的。点燃灵蜡之后,屋里六双眼睛都盯着那股飘起来的烟雾。这烟慢慢向上飘,之所以放在床头柜,就是想离李凤的身体近点儿,有效果立刻就能看得出来。但出乎我的意料,烟雾并没打在李凤身上,而是直直向上飘去。我有些心虚,按经验这别墅里肯定有问题,但要是灵蜡没什么反应,那可就是打脸了。
当烟雾飘到近两米高的时候,才慢慢折向西侧墙壁,非常地缓慢。我问那墙壁后面是什么,保姆抢着说:“是老板的卧室啊!”我立刻拿起灵蜡,让戴老板把他的卧室门打开,也放在床头柜,等屋内空气流动平稳之后,那股蓝烟比较快地又飘向西墙。还是相同的位置和高度,没等我问,戴老板就说那西墙后面还是卧室,是他以前和妻子住的,二楼总共就这么三间卧室。
“妈呀——”李凤终于叫出来,那小孩瞬间不见了,而李凤的肚子却觉得剧痛,她顿时惨叫起来,李母慌忙叫醒保姆和那男人,又连夜开车前往医院。这下可不是虚惊,李凤在汽车上就开始流血,她疼得已经发不出人声,到医院紧急救治,最后勉强保住了胎儿,留院观察四五天后出院。
有李母作证,这下男人才意识到严重性,但怎么也想不通问题出在哪儿。他和家人在这别墅住过六七年,什么事都没有,怎么李凤在这里就出问题?
听到这里,我问:“那男人姓什么?”
“哦,他姓戴。”李凤回答,声音有气无力的。我问那个戴老板的妻子是否知道你住在别墅里,李凤说她和戴老板都不清楚,表面上应该不知道,因为两人吵架后,戴妻就回到老家,她老家在鞍山市,距离沈阳有一百多公里。而且两人那次吵得很凶,要离婚分家,没出结果之前是不太可能回到别墅的。但是否暗中打探过消息,就不得而知。
我问:“戴老板有没有想过什么办法?”
李凤说:“他有个朋友好像有个师父,是什么寺庙的住持,挺老的。昨天把那老和尚从外地请到家里做了场什么法事,还写了三张符纸,让贴在大门、我卧室门上和床头。但没效果,昨晚我又梦到有两个小孩,都是女孩,好像很生气,指着我的肚子骂骂咧咧,但我一句也没听清,也没记住,后来两个小孩要动手打我肚子,我就躲,但怎么也躲不开,被那两个小女孩打了好几下,然后就醒了。肚子特别疼,半夜我老公又开车送我跑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有些轻微流血,还埋怨我为什么总这么不小心。我说是家里闹妖,有小孩总打我,他们还笑话,说都什么年代还这么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