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会不会找你麻烦?”我问。
高雄哼了声:“老子在东南亚混了十几年,在泰国也有七八年,多厉害的角色没见过?难道还能怕一个女人!”黄诚信连忙说不可小看,正因为她是女人,论打架,女人怎么也不如男人,但要是论发狠,女人可比男人凶残十倍。高雄斜眼看了看他,说你好像很有经验。
黄诚信说:“我前妻就系这种银,长得很漂亮,结婚好几年,性格温顺得像鸡小猫。后来她找了个年轻的外国男银做相好,就要跟我离婚。我不同意,她居然给我下毒!要不系我机灵点,差点就成了武大郎!”
我和高雄都笑起来,高雄又叮嘱我俩,今后如果遇到梁姐,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小心谨慎,能不打交道就一定要避免。
当晚,我和高雄、黄诚信还有吴敌又去吃海鲜k歌,被朴哥那件事搞得很失意,既然到了泰国这个花花世界,又有这几个生意伙伴和损友,我索性忘掉那些不快乐的事,干脆来个醉生梦死。在k歌之后又跟高雄去找地方马杀鸡,出来后我直接来到欣拉的家,她正睡得熟,开门见是我就很惊讶,连忙把我拉进屋,安排我脱衣上床,又喂了解酒的饮料。
“要是当初我那客户朴哥请的真牌,会不会被捅?”我抛出疑惑。高雄嘿嘿笑着说那你要去问老天爷,这个问题他可回答不了。随后,他又劝我到泰国多呆几天,反正在佛牌店也没薪水可拿,不如趁此机会花天酒地,打发人生。我觉得也有道理,就辞别罗丽和小冯,把行程告诉高雄,从北京直飞到曼谷。来到珠宝店的时候是下午,看到门口停着一辆中巴车,上面用泰文喷涂着“中泰友好旅行社”的字样和图案,就知道黄诚信又有生意了。
店门紧闭,我敲开后门,吴敌非常高兴,进到店里,我把侧门打开道缝,向外看去,黄诚信仍然慷慨激昂地在给游客们洗脑。有几名游客朝我这边看,黄诚信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我,他表情大变,好像看到了死去多年的亲人复活,眼珠转了几转,忽然浑身抽搐,然后慢慢倒在地上。
游客们全都大惊,几位女游客更尖叫起来,吴敌连忙冲出去,看到黄诚信这样,他表情也很疑惑,大叫着黄老板你怎么了。我在旁边暗笑,心想看来吴敌也没心理准备,因为没接到黄老板的暗号就晕倒,他不知道是真是假。年轻的女导游连忙过来问,吴敌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导游似乎怕惹麻烦,赶紧用小旗指挥游客们快出店,上中巴车开走了。
吴敌问我:“田老板,要不要打电话给急救中心?”看他的表情是真着急,我笑着说不用,你们黄老板不是经常癫痫发作吗,我都习以为常了,你怎么还不习惯。
“可是、可是现在不一样,我、我没有……”吴敌想说又没敢直说,我忍不住失笑,对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的黄诚信说你起来吧,装死也没用,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只是有些事想跟你核实核实。
黄诚信慢慢睁开眼,声音微弱:“核、核席什么?”
我问:“那块双刀坤平到——”还没说完,黄诚信把头一歪,又昏了过去。我心想得,看来我这件事是永远核实不出答案了,就告诉吴敌打盆凉水来,往黄老板头上浇过去,他肯定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