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鲁士师傅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高雄摘下墨镜,我连忙给耿强介绍,高雄说:“这位是鲁士路恩的徒弟鲁士维打师傅,住在沙拉武里,要不是我面子够大,你下跪都请不来!”我连连笑着点头,说高老板面子肯定够大,心里却想那么多阿赞都可以请,我为什么非得请他来,还得给他下跪。

耿强跟鲁士维打握过手,而我则是双手合十施礼。现在已经是九月份,北京天气早就没那么炎热,鲁士维打的这身衣服就很引人注目,还有用手机拍照的。鲁士维打看到之后也没反应,只跟着我们朝停车场走去。耿强脱下穿的休闲夹克衫,热情地要给鲁士维打披上,鲁士维打后退两步,高雄说:“这是干什么?”

“高老板,我知道东南亚一年四季都很热,现在北京都快转凉了,人家师傅没穿多少衣服,先披我这个,我有长袖衬衫,没事!”高雄连忙摆手说不用,鲁士维打是修苦行法的,别说初秋,就算是冬天来北京也这样,顶多穿个薄外套,耿强很惊讶。

在出租车上,我让耿强坐在前排,我们三人则坐后面。鲁士维打跟高雄交谈着,以我这半吊子泰语,勉强能听懂说的是有个女人跟着耿强。我害怕地低声问:“这车里都坐满了,那女人的阴灵怎么坐得下?”

高雄白了我一眼:“你觉得没有空座,鬼就挤不下吗?”我说难道它还能跟活人重叠在一起不成,高雄回答说当然。

我问:“它具体坐在哪里?还是漂在半空?”高雄问鲁士维打,他指向耿强和出租司机中间的位置,说就在这里坐着。我看到前排的两个座位之间只有手排档底座,根本没地方坐人,心想这鬼看来是有地方就能坐,没地方也能漂着。

我说:“你的身体确实已经被阴灵侵扰,现在还是初期,如果再多拖段时间,不但噩梦增多,还会出现幻觉,到时候严重影响生活,甚至出现危险就麻烦了。”耿强夫妻连忙问怎么才能解决,罗丽说从泰国请法师来进行施法驱邪就可以,看来她也懂这个套路。

提到费用,我说最低也要四万人民币左右,到泰国施法会便宜很多,加上来回机票钱也就是两三万,但你这个情况来判断,恐怕与那段京津塘高速路有关系,可能要去实地施法才行。

耿强老婆说:“这么贵?你确定没忽悠咱们?”我笑着说这已经算是便宜的,这种事你找什么大仙、巫婆和大神之类的人都很难解决,还得收好几千块。耿强问我这能不能保证肯定解决,我摇摇头,说神神鬼鬼的事没人敢打包票,但至少我这成功率极高,因为跟我们合作的都是法力很厉害的阿赞师傅。而且就算真没效果,也只收不到一万块钱的来回路费和辛苦费用,算是定金。

“那就先给咱施法,成了再付钱!”耿强老婆抛出这句。我苦笑着说那定金怎么也得付了吧,要不然人家阿赞师傅大老远从泰国赶到北京,还得自己掏钱出路费,这不太可能。反正这路费也得你们掏,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

耿强老婆还在跟我争:“要是那个什么泰国师傅根本就解决不了,故意赚这笔路费呢?”

罗丽忍不住笑:“大姐啊,人家阿赞师傅又不是没坐过飞机,骗你就为了过这坐飞机的瘾吗?”耿强老婆说那可没准,我活了三十多岁就没坐过飞机。

耿强瞪了她一眼:“你们别见笑啊,女人就这样,头发长见识短。”我连忙说正常,如果不是我当牌商,去年都没做过飞机。说来说去,我心想要是让阿赞布丹来,以他的法力肯定能解决,就把牙一咬,将定金降到五千元,这点钱连两人来回泰国的机票都不够,算有诚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