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真是应验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他不是在作秀嘛,怎么有时间出来晃悠,还这么巧,遇上我们。
所以说,热闹真是看不得,除了一不小心会变成最无聊的人以外,还能碰上大冤家。
说来道去,还是怪自己。
看什么热闹嘛,把自己给害了!
童彦婉气呼呼的坐稳,抱着小宇,免得他又蹦季昀奕那里去。
她悄悄的瞅了季昀奕一眼,当真是做了秀,脸色有些发白,黑眼圈重得能让大烟熏妆黯然失色。
沉默了片刻,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听说你晕倒了,是不是真的啊?”
季昀奕快速的看了童彦婉一眼,似笑非笑的问:“听谁说的?”
“当然是新闻咯!”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啊,只要他愿意,放个屁也能歌功颂德,吹得天上有地下无。
他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你到底是不是晕倒了?”等答案等了半天,童彦婉有些不耐烦了。
季昀奕点点头:“嗯!”
“活该!”
季昀奕一怔,笑了起来:“你就不能说点儿别的吗?”
“说别的,说什么?”童彦婉想了想:“还好只是晕倒,没死啊!”
好遗憾,怎么就没死呢?
死了多好,一了百了,以后就不会来烦她了!
“咳咳!”季昀奕被童彦婉的话给呛到了,干咳了两声,他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苦笑着问:“就那么希望我死?”
“你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只要你不在我面前出现,你活到九十九,一百我都没有意见,但如果你三天两头在我面前出现,我就恨不得拿苍蝇拍打死你!”
季昀奕真是比苍蝇还要讨厌!
“哎……”季昀奕重重的叹了口气,自嘲的轻笑:“用苍蝇拍就能打死我吗?”
“苍蝇拍不行就网球拍!”
童彦婉话音刚落,小宇就天真的问:“妈妈,我们要去打网球吗?”
“不是!”她温柔的揉了揉小宇的头,口气不善的问:“季昀奕,你到底带我们去哪里?”
“去游泳!”季昀奕粲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如玉的牙齿。
童彦婉的心脏狂跳几下,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节拍。
她捂着胸……口,瞪这季昀奕:“牙齿这么白怎么不去拍广告,闪得我眼睛痛!”
“牙齿白也是错?”季昀奕很委屈的看着她,想了想说:“那我从今天晚上开始就不刷牙了!”
“你以后都不要说话了,免得污染空气!”
反正她看季昀奕不顺眼,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满意。
就是他那张帅气的脸,也让童彦婉有拿刀子在上面划几下的冲动。季昀奕说他没吃饭,便把车停在路边,到小面馆去吃了碗面条。
童彦婉闭上眼睛,把那些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埋回心底。
重遇季昀奕之后,她时常想起以前的事,开心的难过的都有,但每一件事,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拿肩膀碰了碰季昀奕的头:“喂,要睡滚回去睡,我这里不欢迎你!”
他嘟嘟囔囔的说:“别吵,让我睡一下!”
他好像很困很乏,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该死的季昀奕,把她当枕头了吗?
季昀奕压着童彦婉手的力度轻了许多,她使劲一挣,便把手抽了出来,使劲推着他的肩,总算从他的身下逃脱。
她火速冲出房间,跑到大门口。
门还开着,如果他再敢动手动脚,她就喊人。
反正她只是个小老百姓,丢得起这个人,就是不知道季昀奕这个执行总裁丢不丢得起这个人了。
季昀奕快步跟了出来。
童彦婉大喊一声:“滚出去!”
“彦婉……”他低低的唤了她一声,肉麻死了!
“别喊这么亲热,我姓童,麻烦你别忘了!”童彦婉狠狠瞪着季昀奕,威胁道:“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
他就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脸上写满了懊恼,低声忏悔:“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觉得说对不起太假了吗,你以为你是谁,说声对不起就万事大吉了?”童彦婉狠狠的把季昀奕换下放在门口的皮鞋踢出门:“快滚,滚啊!”
季昀奕默不作声的盯着童彦婉片刻,“呼”了口气,终于出了门。
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他的侧影,竟是那般的落寞与孤寂。
季昀奕在门外穿上自己的皮鞋,然后把拖鞋规规矩矩的放到门口的地毯上。
“哼,臭鞋!”童彦婉拿起季昀奕穿过的拖鞋,一扬手就扔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把门关上:“砰!”
整个房子都在颤抖。
关门的那一瞬间,她看到季昀奕的脸色阴沉得很难看,还有他的眼神,竟非常可怜,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宠物,很伤心很难过。
童彦婉这样反复的告诉自己,错觉,一定是错觉。
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胸……口还有季昀奕留下的牙印,不算深,但也不浅。
唇上还有他的味道。
味道能洗去,但感觉还在,怎么洗也洗不掉。
蓦地,童彦婉想起申曦说的那句“季昀奕还对你余情未了”的话来。
哼!
如果真是那样,她就让他好看!
一定要让季昀奕知道,现在的童彦婉,不是好欺负的!
别以为她还是软柿子,由着他捏!
童彦婉现在是刺猬,只要他敢捏,她就敢蜇死他!
“彦婉,你看新闻没有,季总在工作中晕倒了!”
“啊?”心口一紧,童彦婉怔了怔,连忙挤出欢欣鼓舞的笑:“真的啊,太好了,他活该,我去拿串鞭炮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