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离婚绝对不含糊

哼,朋友?

朋友的定义是否太宽阔了点儿?

“我和赵桓禹也只是朋友!”

季昀奕被童彦婉的话惹恼了,腾的一下站起来,拉扯她的睡裙肩带。

“你要干嘛?”童彦婉紧紧的护住肩带,惊诧的看着他。

他冷冷的一笑:“你说你和赵桓禹是朋友,那好,我问你,胸……口的吻痕是谁留下的,你和他做的事,朋友会做吗?”

反抗根本起不了作用,季昀奕三下两下就把童彦婉身上的睡裙拉扯到腰间,同时把她拽倒在床,他欺身上来,在她的身上咬了一口。

“啊,痛……啊……”童彦婉穿好睡裙,摸着胸……口的牙印,气得也想咬人。

不,咬不够,她想吃人!

童彦婉抬眼,狠瞪季昀奕。

他手撑着头,满脸阴沉,半躺在旁边。

说不尽的心酸,道不完的委屈,童彦婉嘴角下弯,隐忍多时的眼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飙了出来,顺着脸颊流淌。

“混蛋,大混蛋……”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捶上季昀奕宽厚的胸膛:“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再解释……嗤……”

童彦婉吸了吸鼻子,哭腔浓重的继续叫嚷:“你心里就只有冯蔚蔚,她现在解除婚约不是正好,离了婚去追她啊,我不会拦着你,更不会坏你的好事,只要你说离婚,我第一时间签字,绝对不含糊。”

如果说,方才季昀奕的脸色是阴雨绵绵,那现在就是电闪雷鸣。

他怒了,彻彻底底的怒了,盯着童彦婉的眼睛好似豺狼虎豹盯着猎物,充满嗜血的杀机。

“童彦婉,你再说一遍。”一字一句,艰难的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虽然盛怒中的季昀奕让童彦婉胆怯,但形势所逼,不能服软。

她只能硬着头皮,迎上他如刀锋晃动的锐利目光:“说就说,你离了婚去追冯蔚蔚,我绝不会拦着你……”

“咚!”她的话音未落,季昀奕已怒不可亵,一脚踹飞了床边的圆形皮凳。

皮凳飞出一条红色抛物线,重重的撞到衣柜上,又“咚”的一声落下地。

童彦婉看着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停在脚边的皮凳,惊恐的瞪圆了眼睛。

季昀奕不发脾气则已,一发脾气就要惊人。

真是可怕!

皮凳啊皮凳,太可怜了,替她挨了季昀奕一脚,如果那脚踢她身上,说不定她也会飞起来撞墙,然后惨兮兮的滚在地上,发出垂死的哀号。

“哼哧……哼哧……”季昀奕喘着粗气,重重的坐在床边。

任童彦婉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季昀奕为什么会这般生气。

她就事论事,客观实际,完全不掺杂个人感情和主观意识,他既然对冯蔚蔚有感情,那就放手去追。

像现在这样畏首畏尾,算什么男人大丈夫。这事她也想得通,与其三个人痛苦,不如她做出牺牲。

“办公室。”她从来不打电话问季昀奕的行踪,此番一问,他立刻就警惕起来:“有事?”

听到季昀奕在办公室,童彦婉悬着的心猛落回肚子里。

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说:“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我就想问问,你晚上回不回家吃饭,我今晚想做饭,你要回来,就多做点儿。”

“那你做吧,我七点钟到家。”季昀奕说话的口吻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还有没有别的事?”

听童彦婉说“没了”,他第一时间挂断电话,虽然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但她心里依然很不舒服。

至少该说声“再见”吧,又或者让她先挂电话,这是做男人最起码的风度。

算了,和季昀奕谈风度只是对牛弹琴,他这种冷漠的性格,要想改,也不容易。

童彦婉一转身,才知道赵桓禹也跟了出来,就站在她身后一米外。

不等他发问,她主动的做出解释:“我以为是季昀奕来了,就出来看看。”

“不是他?”

童彦婉摇摇头:“不是,他现在在办公室,我看错了,背影很像而已。”

“你进去喝粥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赵桓禹朝走廊的两头望了望,神情有几分严肃。

“嗯,再见!”他要走她求之不得,肯定不留他。

“再见!”赵桓禹快步离开,果断得让童彦婉很有些不习惯。

付云玲帮童彦婉在餐厅拿了许多冰块上来。

鼻子敷过冰块之后没那么红也没那么痛,她总算是能见人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童彦婉买了菜,该切的切好,该炖的炖上,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季昀奕回来了再下锅炒。

晚饭的时候,季昀奕一句话也没说,更不看童彦婉,默默的吃饭,静静的喝汤,连她给他夹菜,也不屑看她一眼。

晚饭后冯蔚蔚就又哭又闹的找上门来,开门看到她,童彦婉顿时头皮发麻,心跳加速。

“呜呜呜……”冯蔚蔚绕过童彦婉,大哭着扑向在餐厅吃饭的季昀奕。

听到哭声,季昀奕把碗一放,适时接住了她。

冯蔚蔚的哭声撕心裂肺,真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真不知道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童彦婉愣愣的看着紧抱在一起的两人,握着门把的手心渗出冰凉的冷汗。

“小沈,怎么了?”季昀奕轻拍冯蔚蔚的后背,用童彦婉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安抚她:“别哭,哭解决不了问题,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

季昀奕说着话,阴冷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童彦婉,隐隐约约,让她感觉到了怨恨。

他是在为冯蔚蔚打抱不平?

难道赵桓禹要解除婚约的帐也都统统算她头上?

在季昀奕的心目中,她的地位远不及冯蔚蔚来得重。

童彦婉的心凉透了,恨不得一摔碗,拂袖而去,让他们哥哥妹妹的去亲亲我我。

双手握成拳,她竭尽全力克制自己的脾气,不能任性,绝对不能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