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他觉得很了解她,可有的时候,又觉得一点也不了解她。
她明明还爱他,却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更不愿意给他一个从新来过的机会,这让蒋一洲很糊涂,难道她对他的爱不足以宽容和包容他过去的错误?
看来她是铁了心不原谅他。
呼……靠在座椅上,突然头痛得厉害,好像遭受了重创一般。
到达霍楠齐常去的酒吧,两人坐在吧台,默默不语的喝酒。
很快就有孤单的美女坐在了两人的身旁,这种情况任何地方都是一样,蒋一洲也习惯了,任由妖艳的美女攀在自己脖子上,目不斜视,小口的抿酒。
“帅哥,请我喝杯酒吧!”女人凑在蒋一洲的耳边,吐气如兰。
“给她来杯酒。”蒋一洲抬抬眼皮,对酒保说。
“帅哥,谢谢。”女人兴高采烈的在蒋一洲的脸上亲了一口,留下淡淡的唇印。
蒋一洲蹙了眉,掏出纸巾,擦擦脸。
美女娇嗔的在他的肩上拍了一记:“你好讨厌哟!”
“我是很讨厌!”蒋一洲侧头看霍楠齐,他身上也挂了个女人,心事重重的在喝闷酒,而那女人像章鱼一样,把他缠得紧。
“你去找叶晓诺干什么?”对于霍楠齐去找叶晓诺的事,蒋一洲依旧耿耿于怀,很是不满,纠结了半响,才算是问了出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霍楠齐心虚的扫了他一眼,喝自己的酒,不想和蒋一洲说话。
狠瞪他一眼,蒋一洲沉声说道:“我告诉你,叶晓诺是我老婆。”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故作惊讶的说:“她现在不是你老婆。”
蒋一洲怔怔的看向霍楠齐:“你怎么知道?”
这事叶晓诺连她妈妈也瞒了,却告诉了霍楠齐,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绝对不行!
“你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只要告诉我,你们是不是离婚了。”霍楠齐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和蒋一洲说话。
被霍楠齐戳到痛处,蒋一洲猛灌了一口酒,拨开挂在他脖子上的皓白手臂,没好气的说:“走开,我没心情。”
“帅哥,别这样嘛。”美女嘟着果冻唇,幽怨的看着他。
蒋一洲不理她,一口喝干杯中酒,又要了一杯。
酒吧里突然有人闹事,一群人和另外一群人打了起来。
真是扫兴!
“走,换个地方喝!”蒋一洲付了帐,站了起来,往大门走。
出了酒吧,蒋一洲呼了一口凉爽的空气,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
霍楠齐也慢腾腾的走在他的后面,这一夜真是漫长,看看时间,离天亮都还早,更别提股市开市。
无奈的笑笑,真是狮子大张口,这一口就要了五亿。和车雄天也算是生死之交,现在为钱闹到这个地步,他心里也很不好受。
这个念头一闯入脑海,叶晓诺的背心就发凉。
毛骨悚然的躺在地上,她动也不敢动,那个男人还在不住的谩骂:“臭女人,还想跑,没门儿,奶奶的,老子还没拿到钱,小心老子杀了你……”
“呜呜……”叶晓诺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喊不出来,说不出来,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不要杀她,她要活。
“哼,知道怕了吧,不想死就老实点儿,你放心,霍楠齐把钱给我,我就放了你们,其实我也不想抓你们来,是霍楠齐,欺人太甚了,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只要你们配合,我保证不伤你一根毫毛。”
邪恶的男人又得意的一笑:“‘美女股神’说起来我们还真是有缘份,今天算是认识了,等我拿到钱,你也帮我参考参考,买什么股票可以挣大钱。”
“嗯嗯!”叶晓诺虽然头痛欲裂,眼冒金花,可是他的话却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对死亡的恐惧淡去一分,也不管那么多,使劲的点头,只要他不杀她,能留着命回去,其他的事情也就胡乱的答应下来。
“哈哈,好,我要发财了!”男人得意洋洋的大笑,又拿胶带把叶晓诺缠得更结实,就算她不昏迷,也别想再站起来。
躺在地上,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
这是一个老旧的房子,眼睛适应黑暗以后能看到墙上斑驳的墙漆和乱七八糟的污迹。
眼皮越来越沉,头好痛,好痛!
她半眯着眼睛,神智慢慢的流走,抓也抓不住。
侧过头,感觉到耳后有黏稠的液体,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
虽然意识渐渐模糊,她却还是知道,后脑流血了。
“唔唔……”叶晓诺缓缓的转过视线,看到那个男人在找椅子上东西。
我头流血了,我头流血了……
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声的呐喊,脚在地上蹬,拼命的点头,想引起他的注意。
那个男人在一堆换下没洗的衣服里找到了钱包,塞裤兜里就乐不可支的准备出门。
“老实点!”
出门前又踢了叶晓诺一脚,却没发现叶晓诺的后脑在流血,再用胶带把姜雅芙绑结实,才放心的离开。
头还在流血,好痛,好痛……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不会流血过多死掉吧?
蒋一洲含笑的脸一直在脑海中萦绕,突然间模糊起来。努力的睁大快要阖上的眼睛,叶晓诺强打起精神,在心里大骂,蒋一洲,你这个混蛋,不想见你的时候整天阴魂不散的缠着我,现在倒好,需要你的时候不出现,死哪里去了,快来救我啊,蒋一洲,
混蛋,救我啊,再不来我血流干就死了,快来救我……
蒋一洲,蒋一洲……
泪如雨下,叶晓诺的胸口因为积压了太多悲愤的情绪而剧烈的起伏,喉咙酸涩,就像被堵了一般,险些喘不过气。
妈妈还躺在医院里,如果妈妈知道她现在的情况,肯定会急疯。
如果能脱险平平安安的回去,她不会向妈妈提起这件事。
妈妈,救我,妈妈……
此时的叶晓诺终于体会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与恐慌,躺在地上,渐渐的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