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不忍心看她哭

“我要咖啡。”他又简单的吩咐了一句。

“好的。”她知道他喜欢喝什么咖啡,不加糖的拿铁。

他是一个能将速溶咖啡喝出现磨咖啡一样品味的男人,所以,在过去给他冲咖啡的时候,她会很用心的冲,再将温度晾到合适入口,才端到他的手边。

叶晓诺端着空杯子去茶水间,刚冲的咖啡很烫,她就用两个被子倒来倒去,直到温度降下来才端过去,毕恭毕敬的放到茶几上。

“怎么这么久。”他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蒋一洲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也只有她才会把温度晾到合适入口才端来给他,喝惯了她冲的咖啡,将她调走以后他被烫了两次才改掉了咖啡送来马上就喝的习惯。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很久没喝到过热咖啡,经常一忙就忘了喝,想起的时候已经凉透,喝下去胃就冷,偶尔有些不舒服,他便不再让秘书冲咖啡。

叶晓诺回到座位,又埋头认真的看报表,她不想再出丑了,特别是在蒋一洲的面前,被他笑话真的好难堪。

“蒋总,您怎么来了。”不多时,部长张瑾回来了,和蒋一洲一起进了办公室,关了门在里边谈事情。

呼……叶晓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一走,感觉空气似乎又恢复了流动,不再沉闷得让人呼吸困难。

待会儿他还要出去,她不想再待在这里,趁着这个空档,叶晓诺抱着报表去隔壁资料室,顺便再找出去年的一些销售案看一看,有的地方还要做一些备注。

在资料柜前面的大圆桌边坐下,她这时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工作,脑海中烦着她的影子慢慢淡去,分析数据,再做对比,工作效率大大的提高。

“蒋总,我记得不是这样的,我们把卷宗翻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张瑾和蒋一洲同时走进资料室,看到叶晓诺,张瑾笑着招呼了一句:“小叶,在忙啊?”

“嗯,是啊!”叶晓诺的窘态乍现,在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她又一次被蒋一洲强大的气场震得心跳加速。

如果她知道他们要过来,她绝对不会来资料室。

难怪别人说冤家路窄,她不想见到他,却想躲也躲不了,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他。

蒋一洲只是淡淡的看了叶晓诺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和张瑾一起翻卷宗。

“哎呀,真是这样,你看我这记性。”

事实证明蒋一洲是对的,张瑾一拍脑门,嘿嘿的笑了起来,又顺便拍了蒋一洲的马屁,“还是蒋总记性好,我都快老糊涂了。”

“我们走吧,不要打扰叶晓诺工作。”

听到蒋一洲提起自己,叶晓诺就紧张,头也不敢抬,却又不得不抬起来,说:“蒋总,你们没有打扰我。”

蒋一洲的脸上永远都是温柔谦和的笑,只淡淡的看她,转身离开资料室,偌大的资料室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的妈呀!

叶晓诺拍拍胸口,给自己压惊。

她突然开始期盼出国培训的日子快点儿来,然后她就可以和景程去分公司了,早点儿离开这里,就早点儿脱离苦海。不知何时,她已经从不想离开,演变成现在的期盼着离开,她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患得患失的感觉真不好受。

“对不起,我不能……不能生孩子,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你还愿意要吗?”

施蔓凝怯怯的望着蒋一洲,她的心悬在了喉咙口。

在最初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很久很久不能接受,他肯定也没办法接受。

现实就是这般残酷,在她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的时候,给予了她最致命的打击。

怔怔的看着施蔓凝,蒋一洲的脑海中反反复复是她的那句话:“不能生孩子,生不出孩子……”

从蒋一洲的眼中只看到震惊,久久的等不到他的回答,施蔓凝的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

他不会要她了吧?

他那么喜欢孩子,她却不能给他生孩子,他们永远也不能拥有自己的爱情结晶,更没有血脉相融的生命延续。

心犹如窒息了一般,她没办法呼吸。

蒋一洲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施蔓凝的泪让他心痛,原来这就是折磨她的心结,他好心痛,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她背负了这样沉重的心理枷锁,和孩子比起来,她更重要,因为他爱她。

捧着她梨花带雨的脸,蒋一洲舍不得她哭。

“蔓凝,不能生孩子没关系,就为了这件事哭吗?”他凝望着她的眼,郑重其事的问:“你是在怀疑我对你的爱?”

“一洲,对不起,对不起……”

他接受了?

虽然是意料中的事,还是让施蔓凝欣喜若狂,她心中的枷锁总算是解除了,她的担心原来都是多余的,他爱她,爱得可以包容一切。

他朝她温柔的笑,让她放宽心。

“别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我相信一定可以让我们有个孩子,应该不会很难。”

“嗯,一定会有办法。”

施蔓凝含着泪,在心中无声的呐喊,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多少悔不当初的话已经不能再说,有些事也不能再提起,行差踏错的过往已经在他的包容下慢慢被她遗忘,在他的宠爱与呵护中涅盘重生,她要好好的爱他,补偿他。

身旁的人已经嘴角含笑,沉沉的睡了去,蒋一洲却辗转难眠,想了很多,想了很久,最终得出的结论依然是不能失去她。

试管婴儿,代……孕也不是什么新鲜的词汇,正因为人们有这样的需要才会逐渐的成为一种社会现象,不管通过什么方法,他和蔓凝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一定!

……

又有很多天没有见到蒋一洲了,叶晓诺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对她应该就是玩玩就算,不会再找她了!

连床……伴也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一……夜……情,哦,不,多夜……情!

激……情过去,他对她也没了什么兴趣,连肉……体关系也结束了!

在不知不觉中,她成了一个等床的女人,虽然嘴上总是说不要想他,不要在意他,可是每天晚上,她还是难以抑制的希望他的到来,能在隔天从他的怀里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