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开玩笑。”他笑着就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一下,手又开始在她的身子上恣意游走,继续刚才未完的事。
这几天总觉得缺点儿什么,做事情也经常心不在焉,今天一看到叶晓诺,就明白了过来。
用手堵住他凑过来的嘴唇,她将头别开,尽量拉来两人之间的距离。
“真的不行,我那个来了。”本来还挺不好意思说,可是没办法,再不说他就真的要用强的了,那么血腥的画面,被他看到多不好。
蒋一洲身子一僵,手往她臀……部下滑。
“真的假的?”
还真是,他收了手,不忘讨个利息,又在她唇上啃了一番才放开,整整衣领,又恢复到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蒋一洲挥挥手:“你去忙吧!”
“是。”
从蒋一洲的办公室出来,叶晓诺小跑着钻进洗手间,捧着水洗去蒋一洲留在她脸上的味道。
叶晓诺看着镜子中的女人,嘴唇被吮得红肿,脸上全是晶莹的水珠,蒋一洲的味道已经被洗去,可是他留在唇上的痕迹却洗不去,咬得那么用力,仔细一瞧,还能看见牙印。
他是狗吗?
手指拂过唇瓣,红得像玫瑰花瓣一般。
唉……
不要去想他,使劲的闭闭眼,想他也没用,他从来就不曾属于过她。
回到办公室,翻翻台历,赫然想起再过十几天就是自己的生日。
二十五岁了,真快啊,听说女人过了二十五岁就老得比较快,所以才有这样的说法。
要在二十五岁以前,趁着鲜嫩把自己嫁出去,过了二十五岁还没嫁出去就跨入了剩女的行列。
剩女,听着多不好听。
二十四岁觉得自己很年轻,可是,一走到二十五岁,怎么突然就觉得自己老了很多呢?
十八岁的时候觉得二十五岁好遥远,可这一晃,还没年轻够,竟然就要跨入剩女的行列了。呵,叶晓诺咀嚼着“剩女”这两个字,自嘲的笑笑,其实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呢,没有遇到自己爱的人,随便和一个男人结婚还不如一个人过,不受任何人的管束,不需要为另一个人改变自己,轻松自在得
多。
“哎呀,真的是老了,好多鱼尾纹,怎么办啊?”
叶晓诺又听到屈露在抱怨岁月不饶人,笑着看过去,她正对着镜子一天n多遍的照,无名指轻轻的在眼角点啊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把鱼尾纹点下去。
岁月真是不饶人,不管再漂亮的女人也会走向衰老,从第一条皱纹开始,便不再有挥洒不完的青春。
叶晓诺也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不知道笑起来眼角会出现的小细纹是不是鱼尾纹,在明亮的灯光下,眼睛下方淡淡的黑点也无所遁形,再过几年,这些黑点会不会长成斑。
“叶晓诺,你别照了,你还年轻,姐姐我才是人老珠黄了。”其实屈露也只比叶晓诺大几个月,一直羡慕叶晓诺的皮肤好,很白很细,不用很刻意的保养也能有好的状态,她就不行,皮肤比较黄,看起来就要显老一些。
“我什么时候都没空。”叶晓诺的话一出口,就被蒋一洲听出有赌气的成份。
下班后的时间她有自己的事,不想被他挥之则来招之则去,伤得太多,她也想要保护自己不再受伤。
“叶晓诺,你……很好!”蒋一洲咬着牙,长臂一展就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唇惩罚性的咬住了她的嘴,不想再听她说话,听着很刺耳,也很不舒服。
“放手,疼……”听不进她的拒绝,任性的在她的唇上施虐。
热血在一瞬间沸腾,逆流向身体各个部位……
突然听到门外有高跟鞋走过的声音,叶晓诺的心悬得紧,虽然知道没有人那么大胆子不敲门就进蒋一洲的办公室。
可是万一呢,哪个冒失鬼推开门就会看到这香……艳的一幕,那她真没脸见人了。
蒋一洲像没事人似的,尽情的享受她的甘甜,这小嘴怎么亲着就那么舒服呢,一个畅快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到达全身,怎么也吻不够。
“唔……”叶晓诺使劲儿的推他的胸……口,愤愤的想,他在别处逍遥快活完之后又想起她了吗?
她讨厌被他摆在一种可有可无,随时能被替代的地位。
叶晓诺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不让它因为蒋一洲而慌乱,不能迷失,一定要保持平常心。
终于,蒋一洲舔着唇离开了她的小嘴,而手还隔着衬衫抓着她的酥……胸。
“蒋总,可以放手了吗?”虽然叶晓诺脸上的红潮未消,可声音还是如刚才一般的清冷,就好似他的热情并没有将她点燃。
唇齿相依间她也没有体会到头皮发麻汗毛倒立的快……感。
“不要叫我蒋总。”
明亮的眼睛瞪着她,但其中并没有怒意。
他与她清冷如月光的眼睛纠缠在空气中,慢慢下移,落在她的唇上,小巧的唇红得像新鲜的樱桃,微微的张开,喘着气,轻柔的呼吸似鹅毛般吹拂过他的脸庞,让他一时心痒难耐,想马上就要她。
欲……望一旦苏醒,就会命令手去行动。
“哎呀,不……”叶晓诺惊叫一声,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以最快的速度把裙子的拉链拉上。
后退,退到离他尽量远的地方,她不想臣服,至少还给自己留一点点的尊严。
她是有感情的人,不是没有感觉的玩物。
他的做法让她很心痛。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伤得不会再觉得痛,可是这一刻,她还是痛了,他想要就来找她,不要的时候就不闻不问。
八天的时间,连个客套的问候也没有,好像已经忘记她的存在般,而她也可以,忘记他的存在。
鼻子很酸,她深吸一口气,不让雾气氤氲了眼眸,她要坚强,没人爱她,她就更该加倍的爱自己。
“蒋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而且这里是办公室,希望您公私分明。”
说话的时候,她冷静得将像在说别人的事,若不是心口一直挥之不去的痛,她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置身事外,实际上,再冷静也不过是表象。
蒋一洲的眼中聚着精锐的光,盯着她看了良久,突然大笑了出来:“忘了我们上周还在这里……你不是也很享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