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能泥足深陷

瞥了她一眼,这个时间,他来了难道还会走,也不动动脑子。

尝鲜可正在兴头上,过了这段热乎劲儿,他才懒得来,现在反倒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装给谁看?

他不带任何感情的问:“不欢迎?”

“岂敢,您能大驾光临,是我的荣幸。”

她也有样学样,用他说话的口吻回答他的话,只是,他还会不会又要,早上才要了没缓过来,腿还酸痛着,晚上又继续?

这地也犁得太勤了点儿,他就不怕早早的使坏了犁?

叶晓诺正想着,就被蒋一洲抱在了手里,他好像托着一团白云,往床上一抛,就压了上去,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即将开始……

叶晓诺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块地确实在走向成熟了,不但不再痛,反而能充分享受到爱爱所带来的快乐。

也难怪大学那会儿,宿舍那帮姐妹一到周末就没了人影儿,校外的日租房到了周末也紧俏。

呵,叶晓诺自嘲的轻笑,自己知道得是不是有点儿晚?

想想身边的同学朋友,大学毕业没有经验的就属她了。

记得快毕业那会儿,六个人就有四个在外面租房同……居。

不再像过去那般还遮遮掩掩的,周末出去两天要么谎称去其他学校找同学,要么就说回家,反正宿舍里的座机在开学不久就坏掉了,也不怕家长打电话来查寝。

想想那个时候还真有意思,她和覃毅在一起两年不是没想过跨过那个坎儿,只是下定决心的几次都有突发状况。

还记得覃毅二十一岁生日那次,本来说好要做,她也答应了,结果,他那帮朋友吵着要给他庆祝生日,一高兴就喝多了,当他被抬回男生宿舍的时候,她也如释重负的离开。

还有一次是圣诞节,看了部甜蜜的电影,他凑在她耳边说晚上别回去了,她含羞带怯的点了头。

结果电影结束,他们再去找地方,结果不管是日租房还是小旅馆,就没有一间是留给他们的,全部客满。

两人在公园里坐了一夜,看着天上的雪花,虽然冷却还是觉得很幸福,那次以后,他也不再提这事,好像忘了般。

叶晓诺翻了个身,就能清楚的看到蒋一洲完美的轮廓,也不知为何,她没有一点儿睡意,翻来覆去的想一些事,想起覃毅就让她很难过,没想到过了四年,她和他还是这样的结局。

就在叶晓诺思索着再见到覃毅该说什么的时候,蒋一洲翻了个身,将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他的手臂很有力,被他抱着就不要再妄想挣脱,老老实实的枕着他的臂弯,小鸟依人的依偎着他,不再心烦意乱的翻来翻去。

在享受他给予的快乐和温暖的同时,她会不断的告诫自己,他不爱她,绝对不能沉迷在他温柔的假象里,要认清现实。

身体给他了,但是有的东西不能给,心就绝对不能给,她要自己保留,给自己留点儿余地,更给自己一条退路。爱着他,这是不争的事实,她可以否认自己,也否认不了这份感情,她可以欺骗任何人,却欺骗不了自己。

蒋一洲的脑海中突然翻腾起水流过叶晓诺如雪肌肤的画面,喉咙一紧,问:“让你去买常规避……孕药买了没有。”

她早把那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若不提,她根本想不起来。

“没买。”她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要和他长期保持床……伴这个关系的事实,她不认为自己可以胜任这个角色,更加不想做他床……伴的其中之一。

虽然曾经很想做他的女人,那只是她的黄粱美梦,梦醒了,现实摆在眼前,却是如此的残酷。

“记住,明天一定去买。”

说着话,蒋一洲突的站了起来,给叶晓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与他的眼眸相对,他很认真的看着她,就像他很认真的对待两人的关系一样,不爱就是不爱,分得清清楚楚,一点儿也不含糊。

叶晓诺低着头,刻意的回避他的视线,嗫嚅的开口:“我尽量吧!”

“不是尽量,是一定。”不容忍反驳的口吻,他盯着那垂着很低的头,长长的秀发随意的披散,丝丝缕缕都是动人的妩媚。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喝了酒的缘故,总觉得她看起来和平时有些不同,清澈的眼透着迷离的光,脸上是最粉的霞光,连嘴唇也很红诱……人。

她这千娇百媚的样子他一个人看行了,她的身体是他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从内到外,不允许别人的窥窃。

蒋一洲沉着脸,声音却是温柔的:“以后不许喝酒,也不想想,半夜三更喝醉了多危险。”

一想到她有可能会醉得睡在出租车里人事不醒就头皮发麻。

叶晓诺不以为然的嘀咕了一句:“我从来没喝醉过。”

就算她想醉也醉不了,更何况她就从来没奔着醉去喝酒,就算当年被覃毅甩了,她也只躲在家里喝过几瓶啤酒,想醉却怎么也不醉,反而越喝越难过,越喝眼泪越多,最后喝肚子里又从眼睛流出来了。

也不知怎的,蒋一洲一听她这口气就很不爽,眼眸越发的阴寒:“你喝醉试试。”

怯生生的看他一眼,叶晓诺抿嘴,他这样管自己还真像以前老妈管老爸,老爸喝得醉醺醺的回来老妈就这阴森恐怖的表情。

难道……他喜欢她?

并不是叶晓诺想自作多情,而是他脸上就那种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表情。

消除误会的最好方式就是向本人寻求答案,他会很清楚的告诉她答案,何必费自己的脑细胞。

“你是不是喜欢我了?”她笑着问,并不抱希望,而是等着答案来彻底消除她的希望。

闻言,蒋一洲怔了怔,脸色一沉,好像受了奇耻大辱一般,瞪着看眼看她,冷笑着讽刺道:“喜欢你?笑话,你是不是喝了酒产生幻觉,不要以为我对你好点儿就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她没忘,从来没忘自己的身份,她只是他的床……伴罢了。

意料中的答案,轻轻的笑,没有泪,叶晓诺只是笑:“蒋总请放心,我没忘,今天喝得有点儿多,失言了。”

她转身进了浴室,随手把门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