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失望铺天盖地而来,心脏突然间减缓了跳动的频率,连呼吸也冷却了下来,她不带任何的感情,淡淡的问:“有事吗?”

“没……没事……”

“没事就挂了!”失落感迅速的笼罩着她,盼了那么久,终究没有盼到。

蒋一洲,为什么不是蒋一洲?

她的唇上似乎还留有他的味道,他现在就在电话的那头,却只是冷眼旁观,一想到这,她便心痛如绞。

“等等,晓诺,我就在你楼下,下来见我好吗?”酒意早已经远去在对她的渴求中,覃毅温柔的声音几近哀求,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哀伤渗透其中。

楼下,就在楼下,叶晓诺首先想到的依然是蒋一洲,他也在楼下吗?

挪动脚步,朝卧室的阳光飘窗走去,从缝隙往外望,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晓诺,你在听吗?”得不到叶晓诺的回应,覃毅不禁慌了起来。

“在,我在听。”叶晓诺退后一步,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下去可以见到蒋一洲,可是,却要面对覃毅。

一个是她最想见的人,一个是她最不想见的人,她该如何是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鼓励。

去吧,见她想见的人,见她不想见的人,逃避不是办法,面对也许更好!

此时的覃毅无助得就像个孩子般,只有在叶晓诺的身上才能得到一点慰籍。

“你在家吗?你下来,或者,我上去……”

“别,你别上来,我马上就下去。”她下定了决心,就算覃毅是豺狼虎豹,只要有蒋一洲在,她什么也不怕。

闻言,覃毅喜上眉梢:“好,我等你。”

吹干头发,叶晓诺将自己打理得整整齐齐,乌黑亮丽的发丝就像绸缎般的顺滑,在灯光的照耀下,笼罩着一层钻石般闪耀的光芒。

换上她最喜欢的一件白色的v字领荷叶摆旗袍,恰到好处的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出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粉黛未施,却淡雅淑静,改良旗袍的好处就在于把古典的优雅,和现代的时尚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端庄不失活力。

特别是呈荷叶型的裙摆,将这份美推向了极致,绽放在叶晓诺的身上。

当叶晓诺一身素雅,脚踩缀满水钻的金色细高跟凉鞋,娉娉婷婷出现在三人眼前的时候,覃毅像丢了魂似的冲过去,展开双臂,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

确定她是真实的存在,而不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蒋一洲眉峰微蹙,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无人捕捉到,坐在他身旁的安冉也直直的盯着叶晓诺看,在心里给她评了个及格分。不算漂亮,不过也还行!

超出身体承受能力的酒精在作祟,覃毅只觉得头痛欲裂,难过得好似随时会窒息,就算是窒息,也要在有叶晓诺的世界:“叶晓诺……叶晓诺……我爱你……”

“离了叶晓诺就活不下去?”

安冉无奈的叹口气,对叶晓诺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覃毅每一次醉酒喊的就是这个名字,多听几次也就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会所服务生架着覃毅跟在安冉和蒋一洲的脚步来到停车场。

安冉拉开奥迪a8后座的车门:“把他扔进去。”

覃毅大大咧咧的躺在车座上,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停止了胡言乱语。

甩上车门,安冉满含歉意的看向蒋一洲:“蒋总,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他脸上挂着淡然的笑,礼貌的替安冉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先送他回去。”

“谢谢。”

目光与蒋一洲的目光相撞,虽然只有那么一秒,可是,安冉的心中却激起了轩然大波,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光在眼底一闪而过,丰润的嘴角噙了一抹诡异的笑。

车轮压过减速带,晃醒了浑浑噩噩的覃毅,在理智彻底回到大脑以前,口中仍然喊着:“叶晓诺……我要叶晓诺……”

他的大手在空气中胡乱的抓,她明明就在眼前,却抓不住,无边的恐惧笼罩着他,倏然睁开眼睛,惊慌失措的大喊:“不要走,叶晓诺,不要走!”

“他疯了!”安冉失笑的摇头,似在问覃毅,又似在自言自语:“叶晓诺真的有那么好?”

冷气一吹,大脑突然间清醒了许多,别的话覃毅听不进去,但是,安冉提起叶晓诺,他再醉再头晕,也要有所回应:“叶晓诺……当然好,很好很好……”

他赫然坐起来,急切的叫嚷:“你们带我去哪儿?我要去找叶晓诺,叶晓诺……”

这一举动似乎耗尽了他残存的意识,大脑一空,腾的又倒回去,喘着粗气没再出声。

被覃毅搅得头痛,若不是他在滨城就她一个朋友,才懒管他,安冉揉了揉太阳穴,幽幽的说:“覃毅回滨城就是为了叶晓诺,有机会我真想见见她,看看到底有多漂亮,让他这么多年念念不忘。”

蒋一洲的脑海中不断晃动的脸定格在了巧笑嫣然,满含柔情的眼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希望得到他偶尔的垂爱。

“不算漂亮。”只能说看着顺眼,嗯,比较顺眼。

“蒋总认识叶晓诺?”

安冉意外的看向蒋一洲,见他点头,立刻笑了起来:“哈,那我就更好奇了,不算漂亮的女人也有那么大的魅力?”

在安冉看来,女人的外表与对男人的杀伤力成正比,只有具备超强杀伤力的女人才有资格让男人神魂颠倒,对叶晓诺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谁说叶晓诺不漂亮?嗯?我告诉你,叶晓诺最漂亮,最漂亮……”覃毅突然高声反驳,很快又没了声音。

“呃,还说不得了。”安冉哑然失笑,不知该怎么说他,既然当初已经做了选择,现在黯然神伤也只是徒劳。

眼波一荡,她若有所思的看向蒋一洲,嘴角挂着的依然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浅笑。沉默了良久,覃毅又坐了起来,展开迷蒙的眼睛,伸出无力的手,拍拍蒋一洲的肩,伴着浓重的酒气,听到了他含含糊糊的声音:“我知道叶晓诺住哪儿,你们带我去见她,我要去丽景国际名城找她,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