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并不回答,一把就把她拽上了车。
“放我下去。”谢晓依奋力的挣扎,眼睁睁的看着车门关上,极度的恐惧侵占了她所有的神经。
“放我下去,放我走,放我走……”
谢晓依发疯般的挣扎,甩开那些抓着她的手,她要逃出去,这辆车太恐怖,太恐怖。
扑到门口,使劲的拉扯门把,她一定要下去。
可是她的手却被牢牢的钳制住,被掰得生生的痛。
“谢小姐,你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谢晓依愕然回头,发现面包车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没有穿黑西装,更没有戴墨镜,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谢晓依强迫自己镇定,在这些人的面前,她没有办法反抗,先了解他们的意图,再寻思对策。
车开动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男人笑笑,耸耸肩:“也不是什么大事,有调查显示,谢小姐可能是我们的家人,现在去验dna,如果谢小姐和我们没有关系,就请你忘了今天的事,只是一场误会。”
“你说什么?”她怔怔的看着他,半天才消化完他的话。
家人?
她的家人?
真的?
还是假的?
“我相信谢小姐已经听明白了我的话,在结果出来以前,我不会再多说其他。”
男人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有一抹精锐的光,将谢晓依上下打量了一遍,心底已经有了几分笃定,这次应该没有错,那封匿名信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真的吗,我有可能是你们的家人?”
有如梦境般的感觉,她真的要找到自己的家人了吗?
不,不对,是她的家人找到了她,是不是梦?
谢晓依掐了手背,会痛,那就是真的!
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模糊了眼睛,她什么也看不清,只听到那个男人说:“是的,有可能,但不是百分之百。”
她的存在,必定有她存在的价值,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是否有价值,现在还言之过早。
“嗯嗯,我知道,要验dna。”谢晓依擦擦眼泪,蜷缩在门边的座位上,哪怕只是一个希望,她也好高兴。
她的家人,多么美好的词语,温暖的,不仅仅是她的心,还有她对亲情的渴望。
车很快停在了一家专门验dna确定亲子关系的机构门前,那名男子带她进去,抽了血。
“你们怎么知道有可能是我呢?”
虽然报告要等几天,可是她现在就想知道可能性有多大。
“无可奉告。”男人笑笑,不答。
“好吧,不说就算了,不管结果怎么样都给我打个电话好吗?”
摸出挎包里的手机,谢晓依猛然想起什么,问:“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吧?”
“当然知道。”
在出发以前他就将她所有的一切查得一清二楚。而他们可以了解她,她却不能了解他们。
莫泽丰强自镇定,问:“吃醋了?”
“是吃醋了,我真恨不得烧壶开水,把你全身的毛扒了,再扔水里煮,起码煮五分钟,才能消毒。”
一使劲儿,她就捏扁了手里的盒子。
“哈哈……”莫泽丰干笑了两声,这威胁好惊悚,她会不会趁他睡着了,烧开水烫他?
打了个激灵,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还笑得出来,知道错了没有?”
她好气啊,怎么就爱上这么个贱男人。
他那么多女人,她却只有他一个男人,太不公平了!
莫泽丰认错态度良好:“早就知道错了,老婆大人,既往不咎,原谅我!”
“哼!不想原谅你。”
谢晓依头一偏,看着窗外的街景,她已经被醋给淹没了,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她的手伸到袋子里,把那一盒盒无辜的小套套都捏得瘪瘪的,还是不解气。
真想狠狠咬莫泽丰一口。
侧头冷眼看他,竟然还在笑,她要气死了,亏他还笑得出来,认错态度一点儿也不诚恳。
“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莫泽丰心里竟有几分高兴。
说明她很在意他啊,不该高兴吗?
谢晓依沉吟片刻,说:“如果你再敢和别的女人鬼混,我就阉了你。”
“以后绝对不会,你把我榨得那么干,还不放心吗?”
好无赖的话,明明就是他把她吃得连骨头也不剩,还说她把他榨干了,真是颠倒是非黑白。
“懒得理你。”再和他斗嘴下去,他肯定又要说她是狐狸精变的,故意引诱他。
反正她里外不是人,错都出在她身上。
“哈哈……”莫泽丰笑着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别生气了,气坏了我会心疼的。有了你,我绝对不会看其他的女人一眼,放心吧!”
“忽悠,你继续忽悠吧!你说你爱我,这四年还不是照样和庄茜文在一起,你不要告诉我你没碰她,我才不信。”
说起庄茜文,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面对那么善良温柔的女人,谢晓依有做贼的感觉,而莫泽丰,是她偷来的。
咬了咬下唇,她涩涩的问:“庄茜文那么爱你,说分手就分手,你不觉得愧疚?”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怎么会不愧疚,毕竟庄茜文也跟了他四年,可是有些事,他也没办法。
听说她已经订婚了,而对方是“寰亚“的少东,这是喜事,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祝福她。
久久等不到莫泽丰的回答,谢晓依又问道:“你们还联系没,她现在好不好?”
“没联系,不过听说她很好,快要结婚了。”
“真的?这么快。”谢晓依大惊,她不会因为想对莫泽丰彻底死心而随便找个人嫁了吧,她是好女人,应该得到幸福。
“嗯。”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很惊讶。
从来没听说过庄茜文认识“寰亚“的少东,两个人竟然那么快就走到了一起,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希望她能过得好。”谢晓依幽幽的叹口气,不能嫁给自己最爱的人,那嫁给谁都是一样的。
心如止水,相敬如宾。
翌日清晨,在莫泽丰起来之前,谢晓依在他的怀里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