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暴风骤雨

“啪!”

电话在怒火冲天的吼声中被挂断,莫泽丰只觉得自己的耳心有点儿痛。

他放下了手机,木然的看着前方,宾客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而父亲被倪慧搀扶着也朝停车场这边慢慢的走过来。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坐在副驾驶位上,蒋一洲用同情得令人愤怒的眼神看着莫泽丰。

唉,除了同情,还是只有同情。

幸好莫泽丰没有看到,不然一定会赏他一拳。

他不需要同情,他是很骄傲的一个人。

蒋一洲问:“把苏梓嘉找来揍一顿,还是让她登报道歉?”

莫泽丰摇了摇头,把苏梓嘉揪出来不能根本的解决问题,反而会越扯越复杂。

他和苏梓嘉的关系势必会牵扯出来,说不定有心人还会大作文章,将过去的那些鲜为人知的私生活一并曝光,他的公众形象必将毁于一旦,公司的股价也会因此受创。

这件事只是一个导火索,如果不能及时的熄灭火源定会导致连环爆炸。

莫泽丰派专人将照片收集起来,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要在根源上解决问题,还得费一番功夫。

他蹙着眉,大脑在一刻不停的飞转,办法一定会有,问题也一定能解决,没有人可以打倒他,因为他是莫泽丰。

并非盲目的自信,他有实力运筹帷幄致胜千里,此刻,只是一个小小的困境,要突破,很容易。

蒋一洲也陪着莫泽丰皱了眉,现在的事态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将一发不可收拾,就连他也感觉到了压力。

沉默了片刻,莫泽丰开始打电话,要控制事情的发展,首先要堵住媒体的口。

挂断电话,他的心情依旧不轻松,半躺在车里,头隐隐的发痛,现在要不要去找茜文,她一定被带回了家。

去她家找吗?

势必会有一场审判在等着他。

莫泽丰想了想,还是发动了车。

车上的蒋一洲看着莫泽丰的侧脸,问道:“去哪儿?”

“去接茜文。”他不想伤害茜文,可是他清楚的记得,她走临走时那惊诧的表情,已经受到了伤害。

“哦。”蒋一洲放下车的靠背,闭上眼睛:“好累,昨晚两点才睡,今天早上六点钟就起来,眼睛睁不开了。”

他说着很快便进入了梦想,不再言语。

到了庄茜文家门外,莫泽丰没有丝毫的犹豫,下车按响了门铃,可视电话的那一头,似乎有一双鹰一般敏锐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他。

门开了,他走了进去,花园里一片寂静。

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他推开大门,看到客厅里面色不善的三个人,勉强的勾了勾嘴唇:“伯父,伯母,我来接茜文。”说着,就往门内走。

众人仰头望,纸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手才发现漫天的纸片原来是照片。

大家都好奇照片的内容,猜测得最多的是这对新人的结婚照。

第一个接住照片的人迫不及待的看照片的内容,惊得尖叫一声:“天啊……”

越来越多的照片被人看到,不敢置信的惊呼此起彼伏。

所有看了照片的人都把莫泽丰看着,好像他是怪物般。

庄茜文的父亲也接到了照片,当看清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家的女婿,肺气炸了。

庄父三步并两步冲上去,拉着不明所以的女儿就走,一张脸由青变白再由白转黑,大声一喝:“婚礼取消。”

“爸爸,爸爸……怎么了?”

庄茜文的手被扯得好痛,她脚上的高跟鞋让她根本就跟不上父亲愤怒的步子。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抬手抓到一张照片,看一眼她就惊呆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莫泽丰,木木的任由父亲拉着走,连反抗也忘记了。

莫泽丰看到众人怪异的表情,追着庄茜文出来,她在看了照片后也露出同样怪异的表情,纳闷的捡起地上的一张照片,瞪大了眼睛,照片中的人分明就是自己。

大脑第一个反应就是照片ps过。

“啪!”一个热辣辣的耳光甩在了莫泽丰的脸上,莫锦伯气急败坏的瞪着他。

莫泽丰漠然的看了父亲一眼,将手中的照片揉成团,狠狠的往地上一扔,不管在场的人如何看他,依旧步伐优雅从容,潇洒的从婚礼现场离开。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莫锦伯捂着胸口,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倪慧连忙上前搀扶住,柔声劝慰:“别生气,别生气,今天的事是意外。”

“这个混蛋……”

车上竟然也散落了许多的照片,莫泽丰收在一起,坐进车内细细的看。

照片不是ps的,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是他,而旁边的女人他却并不认得。

“唔……”莫泽丰捂着额,头痛欲裂。

手捶上方向盘,该死!

“莫泽丰,你给我下来。”庄茜文的哥哥庄周城气急败坏的一脚踢在车上,踢飞了许多的玫瑰花。

莫泽丰转过头,淡淡的看着车窗外那张愤怒的脸,喉咙有些堵。

松了松领带,呼吸能顺畅些,莫泽丰长腿落地,下了车,站在了庄周城的面前,丝毫不畏惧的面对他的怒火,脸上飘过的是云淡风轻。

在事情彻底的弄清楚以前,他不想解释什么。

不管说什么在这些照片的面前都是苍白无力,选择沉默也许更好。

“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庄周城脖子上青筋凸起,气得将手里的一叠照片砸在了莫泽丰的脸上。

这该死的家伙,闹出这么大的丑闻,不但是对他自己的侮辱,更是对茜文的侮辱,以后在德川,怎么抬头做人。

茜文就是个实心眼儿的丫头,认定一个人就不会改变。

他这个做哥哥的虽然了解莫泽丰的为人,并不想将妹妹交给这么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可是,茜文却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到了非他不嫁的地步,也只能遂了她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