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惠雅看着职业装下的白色小吊带,白色小吊带下面凸起的部位,嗤嗤的赞道:“这么好的身材干嘛藏起来,是不是有点儿紧?你就不扣最上面那颗扣子嘛!”
解开扣子果然好多了,谢晓依在韩惠雅的带领下往客户休息室走去,本来不紧张,可是走在路上就开始紧张了。
因为走过去走过来的同事都会多看她两眼,让她非常的不自在,扶扶眼镜,朝他们晦涩的笑笑。
pirrer看到她最夸张,眼珠子都凸出来了,定定的看了她片刻,说了一句话:“原来是谢晓依啊,去隆胸了?干嘛不把近视眼一起治了。”
谢晓依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懒得和他说,加快脚步走过去,就停在了客户休息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跟着韩惠雅走了进去。
庄茜文戴着墨镜,正坐在沙发上试戴钻石项链,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各式钻饰,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的夺目。
而此时带在庄茜文脖子上的那一条可以说是镇店之宝,总计十二克拉的vvvs级南非美钻,洁净度堪称完美。
也只有庄茜文才能拥有这样的钻石项链。
好像本就是为她定制的一般,非常的合适,衬托着她的脸美轮美奂。
要做莫泽丰妻子的女人必定不是一般的人,庄茜文可说是女人的典范,全身上下都是精致,连细枝末端都是一丝不苟的完美。
只是,为什么在室内也要戴墨镜?
看钻石要靠眼力,戴着墨镜怎么能挑到好的钻饰?
谢晓依带着疑惑端详了庄茜文片刻,胸口突然有点儿闷,抽着痛,她努力的微笑,不让自己的心事泄露出去。
谢晓依恭恭敬敬的站在庄茜文的面前,韩惠雅礼貌的说道:“庄小姐,您好,这位就是童话新娘的设计师en。”
“坐吧!”庄茜文挥了挥手,继续对着镜子看脖子上的钻石。
她似乎很满意,可是又没有像其他的女人看到钻石般笑逐颜开。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冷淡的样子。
似乎看够了,庄茜文才示意接待员把她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放到一遍,信手拿起放在身旁的设计图,看了看,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谢晓依坐在对面,认真的听,已经在思索怎么修改。
但是庄茜文的有些意见她不能采纳,因为毕竟钻石的性质放在那儿了,不能不考虑坚固性。
“好,庄小姐,我明白了,我回去修改一下。”
谢晓依站起来从庄茜文手中接过图纸就准备离开,却被韩惠雅叫住:“谢晓依等一下,把这个带给pirrer,他刚才落下的。”
她说着将一个装画笔的盒子递了过来。
听到谢晓依这个熟悉的字眼,庄茜文心中一抖,怔怔的抬头看去。
会不会是巧合?
只是同名同姓罢了。
在谢晓依离开室以前,庄茜文仍旧抛不开心事叫住了她:“不要走,等一等。”
谢晓依站在门口,脚步一滞,带着微笑回头:“庄小姐。”“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单独和她说。”庄茜文指了指桌上的钻饰:“把这些收走,我都不喜欢。”
“嗯,自己想清楚了。”苏晓从椅子上站起了,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门旁边的饮水机前去接水,一杯温水端在手里又回座位。
她还未坐下谢晓依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肩膀正好撞翻了苏晓手中的水杯。
哗啦一声,谢晓依的衣服前面湿了一大片。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将她的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苏晓看得呆,叹一句:“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什么露不露,乱说。”谢晓依捏着衣角,抖了抖衣服上的水,不甚在意的笑,反正天气热,一会儿就干了,懒得去换。
“你说如果薛靖锡看到你的胸他会怎么样?肯定喷鼻血。”
苏晓扯了许多的纸递给谢晓依擦衣服的水,看着她煞有介事的说着,想象那个情景就忍不住笑了:“以后你们怎么办啊,他也太纯情了。”
“纯情不好吗?”就因为薛靖锡的纯情,谢晓依对他的好感就更多了,和莫泽丰那个pyboy比起来,薛靖锡不知道可靠多少倍。
只是不知道他介不介意自己不是初女。
总是不知不觉就把两个人拿来比较。
谢晓依一想到那个侵占过自己的男人,胸口就闷闷的。
莫泽丰是她的心病,时时刻刻出现在脑海里提醒她。
她曾经为了五十万把自己卖给他,这就成了他拿捏自己的把柄。
真的好烦!
虽然他人在美国,依旧让她轻松不起来。
“好是好,不过他太纯情了,我怕你们想干点儿坏事都干不了。”苏晓捂嘴偷笑。
做那种事的时候一定会很激动,薛靖锡的鼻血岂不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实在太好笑了,看他们以后怎么办。
被苏晓笑得脸红,谢晓依捂着脸,羞涩的反驳:“我们的事不要你管,你和吴医生干坏事的时候声音也小点儿,害我晚上睡不着呢!”
被谢晓依的话一堵,苏晓也脸红了,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问:“我们声音很大吗?”
苏晓也只是偶尔才和吴医生到她们租的房子住一晚,还好不是经常,不然真的太影响休息了。
听着夜里那隐隐约约销魂蚀骨的声音,谢晓依就全身发热,难受死了,拿棉花堵了耳朵,才勉强睡着。
“是啊,很大,恐怕整栋楼都睡不着,半夜要起来抓你们去派出所,告你们非法同居!”
“真的有那么大声?”苏晓惊恐的看着谢晓依,她已经在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声音了。
可是这……她还怎么见人啊!
苏晓的一张俏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嗯,真的,以后注意点。”谢晓依看着她窘迫的就好笑。
做的时候那么忘我,现在还知道害羞了。
不过苏晓和吴医生也发展忒快了点儿,真是让人担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