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知不觉间,他的心会随着她转变,看着文件也会走神,满脑子都是她的倩影,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会想去做。
谢晓依不敢看近在咫尺的莫泽丰,可是他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将浴巾扔过去,嗔怒的责骂:“你太不要脸了。”“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你不服气,也可以把衣服脱了。”他嬉笑的调侃,她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羞涩得就像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儿,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他自嘲的笑了笑,恐怕她在床上
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一想到她被男人压在身下,胸口就闷闷的,笑容也在脸上消失不见,换上了惯有的冷漠,将谢晓依扔回来的浴巾往腰间一围,转身出了客房的门。
“无耻的男人。”谢晓依瞪着莫泽丰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无力的坐到了床上,为什么男人都是这样,一个个都没安好心。
她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透了出来,打了个寒颤,双手环抱胸前,把自己紧紧的抱住。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彻底的过去了,她觉得晕晕乎乎一晚上的头渐渐清醒了过来,这一清醒,让她心头一凛,将手机从提包里翻了出来,打开最近的一条短信息,再仔细的看了一遍,上面字字句句都刺痛
着她的眼睛,她的心。
“如果你敢告诉莫泽丰,我就让德川市所有的大街小巷都贴满你的照片。杜锋”
这是她从宾馆客房逃出来后收到的短信,她透过短信,似乎可以看到杜锋那张猥亵的笑脸,谢晓依不由得害怕,如果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她还有什么脸做人。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一时间,排山倒海的恐惧占满了她的心,她不禁要怀疑,如果不告诉莫泽丰,他就不会把照片传上网也不会把照片贴出去吗?
由不得她不害怕,她已经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打击。
如果有人可以帮她该多好,唯一能帮她的只有莫泽丰,她却不能告诉他,可是,不告诉他又有谁能帮她。
告诉莫泽丰,让他想办法,他一定可以解决,在杜锋将照片贴出去以前,采取必要的措施。
谢晓依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除了他,再找不到别人帮忙。
客厅里没有人,她轻轻的往莫泽丰的房间里走,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误会她是想靠着和人事经理发生关系而留在“fly”?
也许他不会这样想,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她为什么总是遇到这样的事。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麻烦的女人?
站在门口,谢晓依的心里好乱,大脑是清醒了,可是却又被更复杂的问题纠结着,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有一点可以肯定,莫泽丰一定会帮她,可是,在她遭遇危险的时候,他无微不至的呵护着别的女人,这让她气闷,她也希望能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接受众人艳羡的目光,而不是躲在不起眼的角落,偷偷的看着他,看着他挽着美丽的女朋友招摇过市。
“我想出来透透气。”谢晓依的手下意识的抵着他的胸膛,他的怀抱给予她许多的温暖,可惜那不是她能享受的,她面临危险的时候他正和庄茜文在一起,心里好凉,谢晓依的眼底立刻氤氲了雾气,她努力
的睁大眼睛,让雾气尽快散去。
莫泽丰闭上眼睛,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声音柔柔的:“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先送茜文回去,再来接你。”
“不用了,我打车回学校。”谢晓依摇头,她不让自己有任何的奢望,他本就属于庄茜文,她又何必去插一脚,这样痛苦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
莫泽丰任性的说:“不行,我的手不方便,你要帮我擦背。”
“那……好吧!”谢晓依在心底打定了主意,等他的手康复,她就远远的离开他,再也不和他的人生发生交际。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莫泽丰就上楼去了,谢晓依依旧在酒店的花园里望着游泳池波光粼粼的水发呆,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泪水又不自不觉落了下来。
莫泽丰扶着庄茜文上了车,司机开动了车,庄茜文顺势将头靠到了莫泽丰的肩上,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今天晚上她一定不会让他走,她要当他的女人。
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路无语到达了庄茜文的家,保姆开了门,莫泽丰扶着她往楼上的卧房走,庄茜文将全身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在了他的身上,好像真的是醉了般,意识模糊。
把庄茜文放到床上,莫泽丰就想离开,可是躺在床上的庄茜文并不打算让他走,手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呼出如兰的气息,低低的呢喃:“alex,我好难受,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茜文,你好好休息,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莫泽丰去拉脖子上的束缚,可是她紧紧的环着他,他又不能使劲,就怕弄疼了她,进退两难间坐在了床边:“我要回去了。”
“不许走。”庄茜文娇嗔的噘着嘴,娇美的身子就往他的怀里钻,更加紧密的贴着他,借着酒劲她胆子大了,一定要做他的女人,不能再等了。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莫泽丰不带任何留恋的推开庄茜文大步流星的离去,庄茜文看着他决然的背影默默淌泪。
坐到了车上,司机又载着莫泽丰返回酒店。
在花园里找到了谢晓依,远远的看到她,就像迷路的孩子般惹人怜爱,他轻轻的走上去,坐在了她的旁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眼神是那么的空灵无助。
“你来了,走吧。”感觉到身旁有人,谢晓依一转头就看到莫泽丰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朝他微微的笑笑,便站了起来。
“好。”莫泽丰也站了起来,大手探出,将谢晓依的小手擒在掌中,紧紧的握着。
她的手好冰,他握得更紧了,试图将身体的热度传一些给她,让她也温暖起来。
回到莫泽丰的房子,谢晓依就奔进浴室洗澡换衣服,当她穿上他的睡衣时,才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