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对她势在必得

谢晓依大惊,连忙端着盆子出去,与站在门口的莫泽丰擦肩而过时,她似乎感觉到了笼罩在他周围的气场发生了变化,很压抑,很深沉,让她连看他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她把盆子放回浴室,一转身就看到莫泽丰在两步远看着自己。

“走吧!”她反手擦擦额上的汗,觉得戏也演得差不多,到了该功成身退的时候,就让康老师好好的睡一觉。

“你呢?留下来陪他。”莫泽丰不想走,更不想让他们两个人独处,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如果留下来,她就会和他睡在一起,一想到这,胸口就闷得慌。

不管是谁,都不能抢他莫泽丰感兴趣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对他也有感觉,她喜欢他的吻,更被他的魅力所吸引,那好,他就帮她下决定,甩了那个连酒也不能喝的没用的男人。

“我和你一起走。”她说着就往门的方向走去,手一触到门把就被另一手宽厚有力的大手覆盖,同时,一个黑压压的身影将她笼罩。

她慌乱的缩回手,不敢回头,也不敢动,身子因为紧张而微微的颤抖起来。

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也猜不到,更让她惊恐。

“不急着走。”他热呼呼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酒味吹拂过她的脸颊,强压下拥她入怀的冲动,抬手,将她的一掠长发握在手中,掌心传来空灵的凉意,她的头发质感很好,又黑又亮,凑到鼻尖一闻,还有沁人心肺的芳香。

“你……要干什么?”谢晓依怯怯的问,怕他再做出格的事,更怕他霸道的吻会突然落下,让她措手不及。

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给人一种欲迎还拒的感觉,莫泽丰的嘴角蕴着邪魅的笑:“你在害怕,是不是怕我……”

他不再往下说,而是用实际行动做了说明,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火热的嘴唇封住了她的惊呼。

“唔……”他又吻她,谢晓依倏然瞪大了眼睛,眼前只有他无限放大的脸,呼吸被他夺去,身子也软得没有了力气。

用力的吮吻那诱人的芳唇,很香,很甜,很软,他很满意。

强壮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锢着她,她的力气远不如他,想挣脱,根本不可能。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她不敢扯开嗓子喊,只能尽量压低声音。

被他抱着却并不觉得讨厌,这是她的耻辱,羞愧难当。

虽然形势对她很不利,可是她没有放弃反抗,别开脸努力的躲避他的吻,他的吻却不放过她,离开了嘴唇便落在脸颊,离开了脸颊又落在了耳垂,含着她小巧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挑动着她敏感的神经,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心脏疯狂的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去,她根本抑制不了。

“不要。”她心慌意乱,抬手挡住他的唇,而他却吻在了她的手心里,细细碎碎的不停歇,麻麻痒痒的感觉从手心一直传到了她的心里。

“你是不是怕我?”他的嗓音带着让人绝望的魅惑,拉开她的小手,紧贴着她的耳边低语。

“不怕。”谢晓依嘴硬的不承认,可是底气却不足。

他挑挑眉,她那一张俏脸布满了恐慌,还敢嘴硬,看他待会儿怎么收拾她。“不怕就看着我。”

“为什么要看你,你又不好看。”谢晓依将手挡在自己的脸上,以防他再吻她。

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一起,中间甚至没有一丝缝隙。

“不看我也可以,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环抱着娇躯,现在他更可以笃定,她对他有感觉。

“你说我是怎么想的?”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看穿了她的心事,心里咯噔了一下,强装镇定,脸藏在手心里,闷声问道。

“你喜欢我,但是又觉得对不起他,很矛盾,是不是?”

感觉到怀中的娇躯猛然一颤,莫泽丰以为自己猜中了,抱起她就压到沙发床上,既然她矛盾,那就让他帮她做决定。

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往裙下伸。

被他魁梧的身躯压得密密实实,谢晓依只觉得呼吸困难,他的手更让她胆战心惊。

“放开我。”她无助的扭动身子拒绝。

签了合同,这一年里就只能臣服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她必须遵守合同的规定,身体不能让别的男人碰。

怎么办,怎么办?

她急得快要哭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急得快要哭出来。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不要这样……”谢晓依使劲的扭动身子,想从他的身下挣脱,无奈他太沉,压得太紧,她连动一动都困难。

“莫泽丰,你不准碰我,我男朋友在里边,他马上就会醒,一定会让你好看。”

谢晓依搬出康正霄也无济于事,他喝得太醉,根本构不成威胁。

想到卧室里躺着的那个人,莫泽丰更觉得刺激。

“我们要不要打个赌,他如果会醒我就放开你,如果他不会醒,你就做我的女人!如何?”

这无疑是必输的赌局,谢晓依也不管那么多,扯开嗓子大喊:“康正霄,康正霄……”

喊得她嗓子发痛,卧室里依旧静悄悄。

“怎么样?你输了。”

得意的挑眉,他一直等到她再也喊不出来,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不许碰我,不许碰……流氓,色狼,变态……”

他的一只手就把她的双手钳制住,想再甩他一个耳光都不行。

莫泽丰不理会谢晓依的抗拒,对她上下其手。

俊美的嘴角勾起些许得意的笑意,对女人他是十分的了解,当她们说“不”的时候其实心里在回答“是”!

而说“不要”就是“要”!

呵!

他知道,她要他,不然怎么会有甘愿让他吻,让他抱呢?

这么一想,他对她更是志在必得。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拒绝他,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是想法设法的要往他的床上跳,只是他不屑罢了,那些浓妆艳抹矫揉造作的女人哪有眼前着青涩的小果子来得诱人,来得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