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痛感容不得他想那么多,忍住痛咬着牙,把药上上绷带缠上。
不知是不是容锐眼花,他居然看到封玦几个人开着车来自己这边,容锐连忙开车行驶。
容锐躲避了许久,下半身慢慢痊愈后,才终于敢再次下山。
而此时,容锐想报仇,也想是让希尔顿救自己一命,不让自己因为封玦而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可是对于自己的这次耻辱,他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它们一一忘记。
封玦!居然敢对自己下这么大的狠手。
自己现在变成这个模样,也已经是全然没有可以挽救的余地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一定要让封玦也体会体会自己身上的这些痛苦。
只是……
此时他也知道,哪怕自己心中现在有这个深切的念头。
但早在那个时候,自己的势力也被封玦瓦解得所剩无几,自己现在手上毫无一点势力可言,又如何能够跟封玦抗衡?
而最关键的是,如若封玦听闻了自己回到江城的消息,那么依照封玦的那个脾气,又如何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容锐又是连连磕头,嘴中话语连连,“请你救救我!”
看着容锐突如其来的这个模样,希尔顿皱了皱眉头。
“我这儿可不收没什么用的废人。”
听到希尔顿开口,容锐的心中一凛。
看来希尔顿确实没那么好糊弄。容锐的手指屈成一个拳头,暗暗咬牙切齿,面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但他必须得到希尔顿的帮助,要想希尔顿出手,就必须说出让他一定感兴趣的东西。这样,他才能得到更多他想要的。
“朋友。”
容锐的这两个字并没有带着试探,而是坚定地从他口中说出,似乎这还未开始的合作早已成了定局。
希尔顿微微一怔,旋即嘴角却勾起一个阴暗的笑容。
这容锐虽然说已经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类,但他的心却还是七巧玲珑,四面通风的。不过……希尔顿有些嘲笑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容锐,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自己的关系可不是这么好攀的……呵呵……
只听容锐接着道:“接下来我说的,你一定会感兴趣。我们一定会合作成功的。”
但希尔顿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二人就这样一人跪立一人坐着,持续了很长时间。跪在地上的容锐渐渐感觉到膝盖的刺痛。但他还是不敢出声。毕竟,希尔顿这个人心思最为难猜,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下一步要做的事和想做的事。
他就是个变态。
容锐心里嫌恶道。
若不是自己如今已不如当年,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手,自己和希尔顿怕是不会有这样的交集。
现在希尔顿不回应,自己需要主动出击。
周围的空气又凝固几分。
二人沉默良久,希尔顿听到地上的容锐轻声开口,带着几分恶趣味道:“看来阁下还不知道封玦和沈青音的事儿吧。他们二人已经在一起,并且还有了孩子。”
“什么?!”
听到此言,希尔顿眼神一直,内心瞬间激起无限的怒火。他的冷静,此时已经被这个容锐带来的消息带走。
希尔顿倏然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气息。
封玦和沈清音二人他们只能是我的,就算是他们两个也不能在一起。
谁也不能夺,谁也不该夺。
因为,他们只是我的东西。
谁要想拿走我的东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容锐瞬间感觉到身边的气场的变化。他能感受到希尔顿内心隐藏不住的杀气,自他从口中说出这消息的那一刻,这个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冰窖。希尔顿眼神中的杀气与冷漠,倏然让容锐暗自勾起一个阴笑。
他早就知道希尔顿对封玦和沈清音二人有不一样的占有欲。那种独特的占有欲,正是他用来想要去控制希尔顿的最好办法。一个人的占有欲,可是非常可怕的东西。何况这个占有欲的拥有者,是一个更加可怕的人。所得的后果,必定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这次,有好戏了。
想着,容锐兀自站了起来,他直视着希尔顿的眼睛,从中他能看到希尔顿的情绪已经起了波澜。
这波澜用来打败封玦和沈清音,无疑是再好不过的。他的计策,从来都万无一失。
容锐勾勾嘴角继续道:“如今我被封玦变成了废人。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自然也不会希望他好过。日后你我若合作成功,我必定会让封玦生不如死,而他和沈清音也自然会被拆散。其后我的仇或者是你的占有,都可以得到圆满。这计划,可谓万无一失。”
他想趁着希尔顿情绪变化的时候再放一把火,使其的情绪更加愤怒。这样,他也更容易做出控制。
但是希尔顿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明白容锐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用的废人。非男非女,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希尔顿平复了心绪。即使要把封玦和沈清音二人拆散,使自己独自占有他们。荣锐,可不一定是自己的好帮手。
希尔顿开始重新打量起容锐,目光带着审视。
此时容锐感觉到周围的气场又明显地变了回去,似乎已经感受不到希尔顿的怒火。他内心开始有些急切,忽视掉希尔顿打量的目光,继续道:“是封玦让我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只要能让他生不如死,我必定倾尽全力万死不辞。”
“呵呵呵……”
希尔顿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无言地继续盯着容锐。事已至此,他已明白容锐的想法与野心。他本不想插手,不过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平常无所事事,多做一些事情也不过是找些乐子罢了,何况还与封沈二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