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着上前拉他的裤脚,“您别生气,都怪我说错话了。”
没听到希尔顿的声音她更加惊慌,连忙解释,“我只是被那群贱人气昏了脑子,她们不仅在片场欺负我,还找人绑架恐吓我……”
“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想让您帮帮我的,她们实在是太过分了!”说起沈清言和夏沫她就生气,要不是她们,她怎么会惹怒希尔顿。
希尔顿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她已经唠叨了很长时间了。
“谁?”
他只是随意地问了一句,可是唐芳却像是看见了希望,眼中一亮。
看来自己这一巴掌也白挨,她还是有机会说服希尔顿帮自己的。
“肯定是那个经纪人夏沫,她一直都看我不爽,到处给我是使绊子,让我做什么都不顺!”她委屈地哭诉着,脸上的疼痛都忘了,“她一直护着她的艺人,那艺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清音虽然表面上不争不巧,可是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出什么鬼主意。
那些来绑架恐吓自己的人没准就是她叫来的,真是个贱女人!
可是希尔顿却没有去听那些琐碎的事情,在听到夏沫这个名字的时候注意力就被夺走了。
听到夏沫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夏言希,这个男人总是跟自己作对,而且还和封玦的关系不错,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更是不舒服。
他叫来助理第一时间调查了夏沫的背景,唐芳心中一喜,看来希尔顿是真的要帮自己报仇了。
沈清言,夏沫你们就等着吧,你们给我的,我要你们加倍承受。
“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她们欺负我不也是变相地把您不放在眼里吗?”这次她变聪明了一些,不敢再说他的不是。
助理的效率很高,没几秒就立刻把有关于夏沫的一切都差了出来,一条一条呈现在平板桌面上。
而此刻希尔顿正在看助理找来的资料,听不得她聒噪。
“闭嘴。”
他语气不善,唐芳吓了一跳也识趣地闭上了嘴,没再说话。
这个男人的心情和脾气都太古怪,她还是学聪明点的好。
盯着屏幕的黑眸危险地眯了眯,这个夏沫居然是夏言希的妹妹。
好啊,这兄妹两还真的都不让人省心,一个欺负他的人,一个和封玦交好,看来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了。
每次他企图和封玦有什么联系的时候都被夏言希打断了,不然封玦很有可能早就已经在他的控制之中了。
封玦在掌控中,那么沈清言自然也逃不了。
“夏沫绑架你?”
“是啊!”一听到希尔顿问自己,她就立刻回了,哭得委屈极了。“夏沫太过分了,居然派人来绑架我,说以后要是再敢惹事的话就让我……就让我活不下去!”
那人虽然说得没这么严重,但是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这个时候不说的可怜一点怎么行呢?
“你们为什么而闹?”
还不是因为沈清音那个贱人!
“都是因为她手下的艺人沈清音,也不知道是什么背景什么后台,剧组试戏直接晋级,还语出狂言!”唐芳扭曲事实真相,却说的理直气壮,“她还在我护肤品里面下药要毁我的容,可恨的是他们居然都帮着她!”
他微微皱眉,x组织的力量值得为一个女人动用?太把她自己当回事了吧
!他停下了手下的动作,将唐芳扔到了旁边。这让她心中一惊。想到可能是他发怒了。
唐芳将自己的衣服褪尽,爬到了希尔顿的怀中,挑逗着他。见他心情转好,又发问。
“亲爱的,”她一脸真诚的看着希尔顿,道,“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做主啊!”
“做主?”希尔顿听到唐芳的这番话,当即扬了扬眉。
对于唐芳的哭诉,其实他听得并没有那么仔细。
他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听她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一个女人,一个女明星,每天大概也就那么几件事,不满某个女艺人也会常理之中。再加上唐芳这个女人得寸进尺,性子泼辣更是很正常。
见他没什么反应,唐芳再次攀上去。
声音里带着撒娇,可怜兮兮地噘着嘴,“你就帮帮我嘛,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都不知道她们有多过分,在剧组我都大气不敢吭一声的。”
可是希尔顿仍然没有什么动静,对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并不想发表言语。
“帮帮人家嘛……”唐芳不死心地拉着他的衣角。
只不过是找来玩玩的女人,也没有让他有快感,怎么可能轻易地给她出头。
“你的事,管我什么事?”他挑起好看的眉眼,眼中带了一丝戏谑,甚至嘴角还着一点点笑意,但却叫唐芳觉得毛骨悚然。
她一直都知道希尔顿的脾气很古怪,性格也与常人不同。本以为自己可以吃得住他,看来还没有。
因为他的笑容,唐芳一肚子的委屈也被憋了回去,傻愣愣地道,“我……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女人……”
所以她被人欺负了不应该他帮自己出头吗?
唐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自从攀上他之后就一直很嚣张,谁的面子都不给,要不是那天被人绑架威胁了,她才不会对沈清音低眉顺眼。
闻言他就笑了起来,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偌大的别墅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其余人都屏气凝神,一句话都不敢说,更别说是在他身侧的唐芳,更是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就在她怔住的时候希尔顿突然上前,一直大手钳制住她娇小的下巴,深邃的眼睛里透着然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的声音有一种魔力,让人喜欢却又让人忍不住害怕。
“女人?”
他冷哼了一声,带着不屑。
这么多年,要说他看上的女人大概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或许说不上有多喜欢,可是却足够吸引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就想把她锁在身边,慢慢折磨。
唐芳已经被他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男人的脾气实在是太阴晴不定了。
可是片刻后他又温柔了下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脑海里想的确实另一张脸。
“别害怕。”他笑,声音很低,却也足够让她听清楚,“我不喜欢不怕的女人,也不喜欢怕我的女人。”
太恐惧他就没有意思了,如若不怕像那个女人一样又太难掌控。
唐芳这才敢呼吸,小心翼翼地试探,坐到他身边。
“我会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