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只是发现到男人看着她时,一脸的忧愁,沈清音也感到很难过。
就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才让封玦此时也跟着难过。
封玦拉起着她略微有些冰凉的手,放到自己的脸边,让自己给她传达着温度。
他又伸出手,拂开散落在沈清音面前的几缕碎发,又细细的查看着她的脸。
沈清音此时已经慢慢恢复了一些血色,一双有些恍惚的眼睛此时也慢慢将视线焦距在了封玦身上。
其实他刚刚在会场那边把她带到家里来,也不过只是过了三四个小时而已。
可是封玦此时却觉得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他的耳边听不到沈清音的言语,看不到沈清音的笑容,没法感受到沈清音的一举一动,让他在那个时候觉得沈清音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幸好,现在沈清音终于醒了过来,虽然他也知道沈清音在几个小时后也一定会醒过来,可当真正看到她慢慢恢复成往日的模样,封玦这才觉得自己刚刚已经被变得空荡荡的心,此时终于又被重新慢慢的填不了起来。
“让你受苦了。”封玦说着,也低下头,在沈清音得额头上覆上一吻。
“不要太担心我,没事的,这不好好的吗?”沈清音虚弱地扯着嘴角笑了笑,想让封玦也放松一下,希望不要让他太担心太难过。
“我知道了。”为了让沈清音得到好好的休息,封玦说下那句话之后,又要求沈清音继续休息一会儿。
“我的小宝贝呢?”沈清音这才发现房间里面并没有封圣的身影,便也问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现在变成这副模样,那个小家伙肯定很是担心。
但是为了不影响到他们两个,封圣也自然会强迫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挑起那些重担子。
所以既然自己已经醒过来了,沈清音便觉得不能够让封圣再继续担心下去,便问了封玦一声。
封玦这才想起来,他刚刚只顾着自己和沈清音的温情,却把自家儿子给忘记了边,便站起了身,将房门给打开。
客厅里的封圣本来还在一脸严肃地凝视着笔记本上面显示出来的那些内容,看到封玦的房门突然被打开,封圣立刻抬眸,担心是沈清音那边又出了什么情况。
可是见到封玦那一副松了一口气之后的表情,封圣这也才放下心来,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着一双小短腿,直接奔进了房间里面。
“宝贝啊。”沈清音看到封圣像是狂风般地闯了进来,立刻半支撑起身子,朝着封圣张开了手,示意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封圣见后,此时自己心中的情绪再也忍不住,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这个小家伙平日里一副恶魔的模样,可是经过刚刚被沈清音那么一吓,如果不是要肩负起封玦的那些使命的话,他的眼泪早就忍不住了。
封玦此时正站在他的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而刘友权一时之间也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谁,却已经先被他的气场给吓了一跳。
封玦此时已经仿若阎罗王一般,让人看了都不禁害怕三分,他看了看此时已经被摆放到床上的沈清音,想到刘友权刚刚那番贴近在沈清音身边的模样,心中怒气又起,在刘友权还在思考着他是谁的时候,就已经抬起拳头再次朝着他的脸打了过去。
“别!别打脸!”刘友权刚刚还因为被人莫名奇妙地那一打,感到很生气,但是看到封玦那个气场,却突然不敢言语。此时封玦的拳头再次落了下来,让他忍不住哀求起来。
只是,现在的封玦像是自己的拳头砸在刘友权脸上,手上却没有一丝疼痛一般,拳头不断地挥下。
很快,刘友权的那张脸已经被流出来的血液给染了一脸,而他因为脸上的疼痛而没法再做挣扎,只能够任由着封玦将拳头不断挥下。
“清音!”
夏沫和夏言希刚刚也看到了封玦朝这里走了,便也跟着他的脚步进来。
此时夏沫看到昏迷在床上的沈清音,忍不住惊呼一声。
“先看看清音那边的情况吧。”夏言希看到这边的情况,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朝着那边还在打刘友权的封玦说道。
封玦听后,虽然此时心中的怒意依旧未消半分,但是也明白此时最重要的还是沈清音,才将血流满面的刘友权扔到了一旁。
他走到床边,看到沈清音此时的双眼还紧闭着,他的心又再次抽痛起来。
封玦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套在沈清音身上,紧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将沈清音抱在自己的怀中。
而他抱着她的那副姿态,就像是在抱着一件易碎品似的,生怕因为自己而让怀中的沈清音再次受到伤害。
他抱着沈清音走到了门口,看了一眼刘友权,而那眼神也又很快从刚刚那短暂的温柔变成了恨意。
即使此时的刘友劝已经被他打得接近昏迷,但是现在看到他这个眼神,还是本能地打了个冷颤,朝后面缩了缩。
夏沫见这个情况,也知道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接下来的日子还会更加不好过。
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刚刚对沈清音所做的那些事情,也是让她气得咬牙切齿,她抬起了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往刘友权的身上踹了过去。
沈清音现在还在昏迷,所以封玦将她带回盛世公寓的时候,也早已经联系了私人医生前来。
“只是被喝了一些麻药,现在药效还没有过,再过几个小时就能够醒来了。”医生到后,仔细地给沈清音查明情况之后,便把情况跟封玦说明清楚。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封玦才终于微微舒了一口气。
医生为了不打扰他们,便也先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而医生走后不久,他们的房门又被人慢慢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