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阿尔托利亚战斗力已经得到了明显的提升,这也相当于温莎家族的实力同样得到提升,虽说不是圣门这等庞然大物的对手,可对于这些财阀而言,在温莎家族的地界和阿尔托利亚动手,无异于找死。
因为本开始是抱着给秦昊接风欢迎的打算,所以众人根本没有带什么高手在身边,以免冲撞了秦昊,都是将他们安排在附近,如此近的距离,像阿尔托利亚这样的强者,恐怕还没等高手赶来护卫就已经被击杀了。
秦柔杀伐果断的态度,加上阿尔托利亚的武力,一时间确实镇住了这些所谓的财阀大佬们,不敢当场就彻底撕破脸,就连那位资历很老的皮特先生都不得不忍住心中的怒气,打消想要借着自己长辈的身份教训秦柔的念头。
“克里斯蒂娜!就算你是暂代理事长又如何?这位置可是我们诸多理事一同投票选举出来的,我们当初既然可以推你上位,现在照样可以拉你下来!你作为理事长,不但没有给大家寻到一条出路,还口口声声与组织无关,将组织送上了如此危险的境地,难道你不该负起这个责任?你以为就凭你,就凭爱德华,就凭你们温莎家族真的能够当得了这个理事长?若不是人皇在你们背后撑腰,这个位置怎么都轮不到你们来坐!!!”
不敢和阿尔托利亚比划武力,这些人便用言语攻击,在如今危难的境遇前,他们卑劣的人性暴露无遗,不想着自己如何自救,却把希望寄托在他人手上,利用秦柔一个女人去用身体拉拢对方,失败了还将责任全部堆积到其身上,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我可是听说了,咱们的蒂娜小姐此次前往华国,可是连说一点消息都没透露给那位,完全将咱们组织的困境和危难置于不顾,我就想问问大家,这样的理事长称职吗?她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是吗?是这样……”
“真是想不到……她为什么这样做?”
“也说不准……说不定是那位已经腻歪了,不想用了,自己又丢不下那个脸,所以才找了个借口呢?”
一时间,所有的丑恶嘴脸以及污言秽语都呈现在了秦柔的面前,向她压了过来!
秦柔的归来可以说是震动了整个欧洲,甚至各大财阀还不约而同为此特地准备了欢迎宴会,不过秦柔心里清楚得很,欢迎宴会欢迎的并非自己,而是他们目前视作唯一希望,当做救世主的那个男人。
所以,因为真正意义上主角的缺席,这个欢迎宴会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相反,今日温莎家族的庄园却是热闹非凡,主别墅内,两百平的客厅竟聚集了几十号人,仿佛整个欧洲古老财阀的代言人,名流都集中在此地,若是此刻身处于此的人们出点什么事,恐怕整个欧洲乃至世界的经济体系都要面临崩塌毁灭的风险。
然而,和这些所谓的应该金字塔顶端站着的人们相处一堂,被划为同等的存在,秦柔并不高兴,反而一脸的嫌弃和轻蔑。
这些人看似好像一个个高高在上,掌握着巨大的财富和权势,是几乎所有普通人望而项背,不可触及的存在,可这些却都不过是最表层浅显的东西,骨子里,这些人简直令人恶心!
虚伪,懦弱,无能,毫无道德底线,没有良心,这些人中任何拉一个出去,曾经所干的那些事都可谓是人渣中的人渣,无耻中的无耻。
比如,现在的他们都丢掉了伪装的绅士风度,一个个跟输掉了万贯家财的赌徒一般红着眼睛盯着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兴师问罪。
“克里斯蒂娜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人皇没有来?到底是您没有说服他?还是他压根就不同意?!这件事可不仅仅事关你们温莎家族,包括整个蔷薇十字的命运也同样掌握在你手上!之前圣门的实力连番遭受重创,我们在其中充当的角色并不光彩,甚至隐隐推波助澜,现在圣门再度出手,我等皆是在报复的对象之内,圣门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一个脸上满是皱纹,头发染成灰黑色,浑身穿着打扮一丝不苟的老头向秦柔痛心疾首的发出质问,拐杖更是戳的笃笃笃直响,和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狰狞愤怒的面容此刻与他的装扮该有的气质浑然不搭,所谓的绅士风度早就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若不是有这身衣服撑着,和那蛮不讲理,骂街或是碰瓷的老头有什么区别?
秦柔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不卑不亢的回应道:“皮特先生,我想在继续接下来的交谈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明确一件事情。此次我前往华国的行程完全是出于私人的意愿,与家族没有什么关系,更不要说蔷薇十字了,和组织更是扯不上半毛钱关系。虽说您年纪比我大,我应该尊老,不过,你身为组织的理事之一,我同样也是理事,还暂代理事长之职,试问,你有什么资格如此质问我?!”
“你……”老头儿气的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涨的紫红,给人一种可能随时都会一口气儿上不来然后挂了的感觉,指着秦柔,“你个丫头怎么说话的?就算是你父亲也不敢在我面前这么没大没小,你你你……”
“我什么我?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大家都是平等的地位,你年纪大,我尊敬你,但是不代表你能在我面前倚老卖老!我父亲不敢那是我父亲的事,但现在,温莎家族是我来当家!在这里,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