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绪作祟,助理一股脑将自己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此时顾黎修额头上的青筋已经爆了出来,“滚!”
他的低吼声瞬间传到了助理的耳朵里。
“顾总……”
但是此时的助理已经有些难以接受。
“呦,这是怎么了?”
正在此时,楚川的手中抱着一大捧的鲜花出现在了卧室的门口。
看着里面的场面,他不由的质问了一句,“我说你又干了什么,把你们家顾总气成了这样。”
身为顾黎修的助理,他还是知道分寸的,见楚川到来,他立刻停止了刚刚的话题,对着顾黎修和楚川鞠了一躬,“顾总,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喊我。”
等到助理离开之后,楚川才慢慢的靠近顾黎修,“我说一段时间没见你就卧床不起了?”
此时的楚川还不知道顾黎修瘫痪的事情。
他将自己带来的花束放到了他的床边,顾黎修用余光瞄了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川微微的耸了一下肩,“没什么,前一段时间出去旅游了,所以带些礼物给你。”
听了楚川的解释,顾黎修不住的转头又看了一眼,然后便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瞬间,楚川便摆出了一副不知好歹的样子,“拜托,这可不是普通的花,听说这种花有灵性的,你每天对着它许愿就会成真,叫什么许愿花……”
“我可是抱了一路……”
楚川喋喋不休的说着,但是面前的顾黎修却依旧面无表情,他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这里。
这边的楚川还在介绍着自己的这趟旅行,那边的顾黎修却爆出了一个劲爆的消息,“楚川,我瘫痪了……”
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声音细微,全然被楚川的音量盖了过去。
但是,此时的楚川还是听到了,他的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你说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但是喉咙已然苦涩了起来。
“我瘫痪了……”
顾黎修配合着楚川的问题,再回答了一次。
楚川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下一秒他强扯出一个微笑,对着顾黎修说道,“行了,你别跟我闹了,不就是闲我没给你带什么贵重的礼物吗?下次一定……”
说话间,顾黎修的严谨的眼神已经对上了楚川的眸子。
渐渐的楚川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话语也不由的停了下来,他坐到了顾黎修的身旁。
瞪大了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黎修的眸子沉了一下,并没有跟他解释。
“因为乔南音?”
此时楚川才联想到刚刚助理说的话,听那样子他应该是恨透了乔南音,所以这一切都是乔南音造成的。
“南音呢?她怎么没在你身边照顾你?”
楚川有些激动向着顾黎修发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提到乔南音的时候,顾黎修的眼眸沉了一下,然后对着楚川发出了请求,“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楚川还是第一次听到顾黎修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
他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拍着胸膛对着顾黎修保证到,“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绝不推辞。”
“我要你替我去趟法国!”
……
直到楚川坐在了去法国的飞机上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顾黎修叙述的一切。
天呐,他只是出去了一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多传奇的事情。
此时楚川都有些羡慕顾黎修开了挂的人生,只是瞬间,他便在脑海里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是自己经历顾黎修的那一切,说不定早就一蹶不振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里又开始佩服顾黎修强大的内心。
但是楚川不知道,随着他一起落地的还有庄臣。
因为顾黎修此时正在复健期,医生不让他随意的走动,加上之前的枪伤还没有好,所以他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否则他真的有可能就交待一生了。
这一次楚川是代替顾黎修来的,所以一下飞机,楚川就直奔到了伊凡的家里,他从顾黎修的口中听说了伊凡是帮派势力。
刚刚站在门口,心里就不由的有些打颤,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给自己提了提士气。
正打算开车进去的时候,却在门口见到了熟人的身影。
楚川注意到,在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的正是庄臣本人,楚川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有再耽误片刻的时间,直接跟了进去。
当然,前面的庄臣也注意到了楚川的到来。
所以在他下车的时候,故意的等了楚川一会,并没有直接进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
楚川刚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向庄臣提出了问题。
庄臣迷离的眸子看在了楚川的脸上,当然他并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自己跟伊凡在做着军火上的合作,所以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楚川的话,而是问了回去,“那你呢?是顾黎修让你来的?”
庄臣一眼就看破了楚川的来意。
楚川的嘴唇紧紧的抿了抿,他决不能让庄臣知道顾黎修瘫痪的事情,他微微的咳嗽了一声,并不再做理会,而是径直的向着客厅里去了。
此时的伊凡正坐在大厅里等着庄臣的到来,他今天晚上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他就要带庄臣去见乔南音。
就在今晚,法国政界有一个盛大的晚会,他和亚瑟自然也是要参加的,他断定亚瑟会带乔南音出席。
只是见到楚川跟庄臣一同进来的身影,倒是让伊凡多心了,他将桌子上的邀请函收到了一边。
立刻起身迎接,“这位是?”
他对着庄臣问了一句。
这也是楚川第一次见伊凡,在他的印象里,黑社会的老大就应该是那种满脸横肉的社会大哥。
却不曾想,看来还是家里把自己保护的太好了,没有接触过现在时下的恐怖分子们,“你们现在都这么与时俱进啦?”
要是别人不说他还真看不出来伊凡是干什么的。
他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倒是让伊凡愣住了,伊凡本来伸出来的手有些僵硬的停在了原地。
伸出去握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