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的有些诧异,却也没有说什么,只能极速的赶往了医院。
当她到达乔路远病房的时候,乔路远正在换着手术服,乔母择是在一旁尽心的伺候着。
而也在病房里给乔路远再次细微的检查了一下他此刻的脉搏还有心律。
见到的身影,乔南音也算放心了一些,只是今日的有些冷淡,也并没有看到刘也霖的身影。
关于今早看到的那条视频和刘也霖的短信,乔南音心中始终有些疑惑,以防影响了父母心情,她还是把话憋了回去,始终没有问出口。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乔路远被推进了手术室,乔南音一路都握着父亲的手,为了让乔母和女儿宽心,病床上的乔路远始终微笑着。
乔南音的心里却不由的有些慌了起来,总觉得父亲的那个笑容预示着些不好的事情。
乔路远被推了进去,手术中的红灯也亮了起来。
在乔路远被推进去之后,庄臣也赶到了手术室的外面,看着乔南音和乔母焦急的样子,他不由的安慰了一句,“会没事的。”
乔南音并没有将手术的事情告诉庄臣,他怎么会……
“你怎么来了?”
乔南音有些讶异的问了一句。
“今早我接到了助理的回报,说乔叔叔今天做手术,所以我赶来看看。”
说话的时候庄臣的眼神有些闪躲,其实他是从助理的口中得知的,不过是从助理和父亲对话的时候听到的。
他只是隐约的听到了父亲说乔路远进去做手术,让他盯紧一点,并没有听到任何庄浩天不轨的行为,所以他也没有多想,急忙赶了过来。
乔南音怕庄臣的出现会影响乔路远手术的心情,他可以理解。
听庄臣这么说,乔南音也没有再细问了,他一向让助理留意自己的事情。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术中的牌子依旧亮着,走廊里的气氛也低到了极点。每个人都神情怅然等着幸运女神眷顾他们。
忽然病房的们被推开了,一个护士满身是血的走了出来,步伐十分的急促,“快派人到血库调血过来,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护士对着走廊里等候的医护人员喊了一声,又再次的冲进去了。
走廊里的护士也不敢怠慢,急忙去办了。
只是,却迟迟的看不到护士回来的身影,病房里的医护人员一遍又一遍的催促着。
过了许久,护士才将血带回来,中间的过程,乔南音的心深深的揪了起来,她生怕父亲等不急,去了!
乔母更加一度着急的险些晕厥过去,都是靠乔南音的打气,她才撑了下来。
乔母有些惊魂未定的倚在外面的椅子上,乔南音坐在乔母的身旁紧紧的握着乔母的手。
“怎么这么久才带血回来。”一旁的庄臣有些生硬的质问了一下。
“南音,你别在这里守着了,去忙你的吧。我在这陪着就够了你明天再来。”乔母嘱咐了乔南音一句。
乔南音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还是在这里陪着吧。”
“医生还没有来,刚刚你的助手打电话都打到了我这里,好像有些事情。”
乔南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果然有好多未接了。
又看了一眼这里,说道,“行,那我先去公司一趟,然后很快就回来。”
“嗯,有什么事情我通知你。又不是做手术,赶紧走吧。”
乔南音的妈妈点了点头,便赶紧推着乔南音走了出去。
一连耽误了几天的工作,乔南音今天回公司加班了,她缓缓的点了点头,应了母亲的话,临走的时候她还是再探望了乔路远一眼,“爸,我公司还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
“去吧。”
父亲还是一如往常的严谨。
没有过多的寒暄,乔南音径直的走出了病房。
路上,她的心系明天的手术,总是有一些隐隐的担心,她不由的拨通了刘也霖的电话,想做一个最后的确认。
良久电话才被人接起,刚一接通乔南音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刘总,我刚刚从医院出来,一直没有看到医生的身影,她状态还好吗?”
电话那端的男子听起来有些焦急,“你放心,没事的,现在在我这里,刚刚路上出了些事故,所以耽误了。”
没等乔南音再开口,刘也霖便匆忙的挂掉了电话。
刘也霖的私人别墅里,白默默正捂着自己有些红肿的脸庞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很明显,刚刚她被刘也霖打了。
“如果今晚我找不到的话,我一定把你卖到夜总会去,让你继承你妈的衣钵。”
此刻的刘也霖眸子猩红着,愤怒爬满了他的五官。
身下的白默默却有些不以为然的哼笑了一下,“我什么都没做,我只不过想看看你的新欢长什么样子而已,是她脾气大,我又没怎么着她。”
“没怎么着?你还想怎么着?你公然的拦我们的车子,当着她的面前就强吻我,你还想怎着,你这个疯女人。”
说着刘也霖伸手又是一巴掌。
瞬间白默默的嘴角就渗出了鲜血,她舔舐了一下自己嘴巴里的铁血味,只觉得自己正人都散发着腥臭。
“我有什么错。”
看着刘也霖憎恨的目光,听着他不断的鄙视着自己的出身,白默默的心中就一阵的愤恨。
她错在了哪里?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出身在一个上流社会的家庭里面,可以信手拈来的得到幸福,只不过她看够了别人的白眼,也受够了下层社会的肮脏而已,她想要往上爬,用尽一切的力气都要爬到顶端去,到时候看谁还敢嘲笑自己是妓女的女儿。
刘也霖看着面前依旧不知悔改的白默默,抬脚就要踹过去。身旁的佣人忽然上前来汇报消息,他才将自己的怒意活生生的压了下去。
“刘先生,刚刚你的助理打来了电话,医生好像被庄浩天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