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俢冷漠抬头吩咐,像是等了太久,超不耐烦。
乔南音抬头快步的走了进去。
直接坐到了顾黎修的对面,利落的掏出了凌志珠宝最终的确定方案。
“这是上次开会的时候你提出的一些地方,我们这边做了简单的休整,你看看吧。”
顾黎修瞄了一眼乔南音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却没有接这个话茬。
而是掏出了另外的一份项目书,正是昨天乔南音和陈老板谈的那个别墅区的合作。
“老陈其实是我的一个合作商,是我让老陈去找你谈合作的。”
这一点乔南音昨天就猜到了,所以没有丝毫的意外打算把话听到最后。
“遗嘱的事情,我找人调查过了是顾瀚给律师提交的证据,所以我不难判断顾瀚对顾家的财产有所忌惮。”
本来乔南音是想来解决些工作上的事情的,却不曾想话锋变的如此之快。
“顾瀚?证据?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乔南音有些讶异的问了一句。
“总之就是我不得不买了一些不会变质的房产写到了我的名下,转移了一部分的财产,以免顾瀚从律师哪里争取到什么,据我所知她现在还在极力的调查之中。”
关于遗嘱的事情,乔南音是知道的,如果他们离婚的话,顾家的大部分财产是要归他们乔家所有的,现在又牵扯上顾瀚什么事情。
“顾黎修,我已经坦白的说过了,我对你们家的财产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不必在着编些话来试探我。”
顾黎修转移财产难道不是怕分给自己吗?又怎么干顾瀚的事情。
顾黎修的眸子沉了一下,他早就想到了顾瀚早已在乔南音哪里营造了一些和善的假象,这样才方便他以后利用乔南音得到顾家的财产。
顾黎修的眸子暗了暗,下一秒便转变了话锋,“昨天你也看过别墅区了,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乔南音被顾黎修弄的越来越一头雾水了。
“这是那份别墅区的合同,你看一下,只要你签了,东南一片别墅的所有权便是你的了,任由你处置,当然你也可以选一处来住!”
顾黎修不喜欢乔南音住在庄臣租的房子里面,如果自己直接送乔南音房子的话,恐怕乔南音会拒绝,加上现在遗产的事情他倒是有了合理的理由。
“签了吧,这是你应得的。”
此时的顾黎修早已不在乎那些遗产了,以前的他觉得乔南音不配,可这段时间下来,他发现自己对乔南音有好多的误解,有好多事情都有待查证,只是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现在只是在暗自进行遗嘱的事情而已。
“你够了顾黎修,我说过我不会要你们家一分钱,你也不必假借着工作的名义将我来试探我!”
乔南音终于理解了顾黎修不得不在家谈业务的原因。
说着乔南音就要转身离开。
顾黎俢直接站起身来,朝着乔南音的身边走去。
一把拉住了乔南音的手。
“乔南音你!”
顾黎修瞪着乔南音。
乔南音故意一脸无辜的看着顾黎俢,“顾黎修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好心好意的喂你饭,你还乱发脾气,浪费粮食,你知不知道现在贫困山区有多少孩子吃不上饭呀。”
乔南音一系列的质问将顾黎修定的还不了口,只能怒视的看着乔南音。
“我为什么发脾气你心里清楚。”
清楚!当然清楚,乔南音一脸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看得乔南音的样子顾黎修便更加的火大了,一下子端坐了起来。
正在此时庄臣却出现在了病房的门口。
刚刚庄臣调查了座机的电话,并且来询问过医院确定了顾黎修的病房。
“怎么?我女朋友是哪里惹到顾总了吗?”
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顾黎修,庄臣冷着眸子问了一句。
他特地称呼乔南音为我女朋友。
乔南音见庄臣来了,快速的走向了庄臣,刚刚想开口解释。
庄臣却一脸微笑的率先开口了,“辛苦了吧,或者说是受苦了。”
受苦?
顾黎俢简直满脸不悦,什么叫受苦?所以乔南音在自己身边就是受苦?
当他顾黎俢是什么啊!
顾黎修沉着脸看着病房门口的庄臣,沉声说道,“受苦还是不受苦,这是我和乔南音之间的事情,庄先生恐怕不方便参与进来。”
顾黎修生硬的将庄臣和他们两个人划清了界限。
“南音是我的女朋友,她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
庄臣也不甘服输的扳回了一句。
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呛声,乔南音着实有些心烦了,“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顾黎修我谢谢你救了我,也确实是因为我害你受的伤,我想你身边的女生那么多,应该也不需要我的照顾,而且你早晨的时候撞了我的车,我们算是扯平了。”
说完没等顾黎修再次开口,乔南音便牵着庄臣的手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庄臣有些冷漠的余光扫视了顾黎修一眼,像是一种警告。
但是他的手却是那一刻牵上乔南音的手的。
乔南音当时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这些。
倒是顾黎俢,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二人牵着的手,奈何,他们却越走越远了。
庄臣在带乔南音回去的路上,一直没有主动开口讲过话,心里在意着刚刚乔南音给顾黎修喂饭的场景。
他是要在意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子有些亲密的接触,更何况这个男子还是她的“老情人”。
坐在副驾驶上的乔南音时不时的瞄向庄臣一眼,依旧是一脸的冷漠,车里的气氛已经尴尬了一路了。
直到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乔南音家楼下,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过话,“那个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