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音承认,她有些沦陷了。
但是她还有理智,侧头看了一下手机。
手机上已经显示着视屏通话已结束的画面,结束时间超过了近一分钟!
她简直是更羞了!
顾黎修的舌此时还在她的嘴巴里肆意的挑拨着。
乔南音此时已经是羞恼难当了,奋力想推开他,但是他却把自己紧紧地抱住了!
再看他,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的状态,也就是说他也发现了爷爷挂断了电话。
那他还亲个毛!
越来越挣扎,想要摆头挣脱,但是他却直接齐身压了过来。
两只手禁锢着自己的脸,而且很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体温也变得更加炽热。
乔南音也是急了,一狠心,上下颚紧急闭合,顾黎修闷哼一声,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she头是很珉感的,特别是被人咬着的时候……
“松开。”
顾黎修口吐不请的说着。
乔南音眯了眯眼,牙齿稍稍一用力,顾黎修的眉瞬间挤在一起。
“松开!!”
顾黎修的声音明显带了火气,但相比之下乔南音更恼火啊!
所以再用了些力气!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觉得惊讶的顾黎修,此时表情竟然填满了痛苦!
“我不乱来了,松开吧……”
顾黎修的声音虽然很含糊,但还是能听得很清楚。
他服软了。
乔南音竟忍不住想笑。
这才松开他的舌,顾黎修坐会自己的位置,仔细在口腔里感受着舌头是否还健全。
乔南音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却又不由得红了脸。
这场wen战,虽然是自己完败,但是顾黎修也好不到哪去。
之后再给爷爷打了电话,爷爷说他已经放下心来了,虽然确实听到一些国内关于他们一些不好的消息,但现在看来完全只是谣传。
最后还要告诫顾黎修一定要把好媒体的嘴,做人要低调,做商人更是如此,这样才能避免很多无意义的事情。
挂断电话之后,乔南音直接开门下车。
顾黎修看着她的背影,离开的是那么的决然,而又不假思索。
最后只是看着乔南音默默地回到了家。
直到她屋内的灯亮起来之后才开车离开。
这时候在一处阴暗的地方,庄臣缓缓走了出来。
从顾黎修带她上车到现在他都是没有离开过的。
看了看顾黎修开车离开的尾灯,又抬头看了看乔南音的家。
乔乔南音回到家之后也是躲在窗口看着顾黎修离开的。
庄臣闭着眼,深深的皱着眉。
他一直都跟着的,只不过,乔南音却都忘了他的存在。
庄臣深深地看着乔南音的家。
“必须要做些什么了……南音,你是我的,以前就该是,现在,更该如此。”
听到这个声音乔南音感觉呼吸瞬间停了一下,回头一看,果然是顾黎修。
“你来干什么?”乔南音不解的问。
“有份文件,是有关你们千朵的。”
顾黎修看着乔南音身后的庄臣,眼神很不友善。
借着些微的月光,乔南音可以看见顾黎修刚才站着的地方已经有一地烟头了,都是很新的。
看来他在这等了很久了。
可也没有他打来的电话,她不知道的啊!
“你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件事就等在这里了?”
乔南音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对!我就是想来给你送钱的,你最近不是很缺钱么?”
顾黎修的这份合同会让千朵收益不小,乔南音一向都是愿意为工作尽心尽力的,要是能让她所在的公司有个好绩效,她也会开心起来的。
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情绪无缘无故的不受自己控制,很生气,很恼火。
他很讨厌这种情绪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所以变得更加生气恼火。
“对!我就是缺钱!”
乔南音听到他讽刺一般的话瞬间也火了起来,“我不像你!你还有庞大的家业,就算爷爷生病了你也有充足的时间和资金来作善后,我呢?我有什么?我的所有,包括我自己,都给了……”
后面的话乔南音没说出来,她还是有理智的,庄臣在这,且现在两人的对话已经有些像是情侣吵架的感觉了。
说好要和顾黎修彻底断绝关系的。
但是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却变得好像割不断理还乱的样子。
情况一下子陷入僵持,两人对视着,各自都有想说的,但却彼此默契的而又心照不宣的无法说出口。
突然,顾黎修的口袋里发出嗡嗡的声音,顾黎修这才回过神,拿出手机脸色瞬间就变了。
是大伯的,看了一眼乔南音,顾黎修硬着头皮接了起来,“大伯?”
乔南音听到他叫大伯了,也是一怔,心想不是爷爷出了什么事情吧!
“怎么?爷爷好多了?”
听到他这么说乔南音也长嘘一口气。
“什么?南音?她……”
抬眼看了看乔南音,“对,她就在我身边。啊?爷爷他想看看我们?”
顾黎修顿时一愣,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然后默契的都把目光移开。
乔南音咬了咬牙,赶紧上前夺过手机,“爷爷!我在呢!”
“恩恩!”
老爷子满意地笑着,“来来来,咱们一家人视频通话一下!这段时间我也是刚学会这洋玩意!”
两人对视一眼,乔南音轻声说,“去我家吧!”
顾黎修瞪着他,捂着电话听筒,怕对方听到,小声和乔南音说,“你开什么玩笑!你家那么破!爷爷哪会看不出来!”
“那怎么办!”
顾黎修咬咬牙,“上车!”
乔南音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庄臣的,庄臣只是冲着她宽慰的笑了一下,让她有事先去忙。
而他也要回家了。
说完,他也确实是转身钻进了车里,做了离开的样子。
乔南音这才同意。
在车上坐定之后,爷爷的视屏通话也就到了。
乔南音正要接通,顾黎修却伸手一拦,乔南音正想问他想干什么的时候,就已经被搂进了一个宽大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