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让顾黎修心里一揪,竟是不知说些什么了。
乔南音却是眨眨眼,傻笑了起来。
顾黎修再次有些恼,“你不是有自己住的地方了么?还回来干嘛?”
“这是我家啊!”
乔南音两手一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带着满眼的醉意。
“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便是!”顾黎修皱着眉。
“不要。”
“为什么?”
“你送给我的话,那就只是是房子了,不是家。”
乔南音认真的说着。
晃晃悠悠站起身,指着自己,“我,”再指着顾黎修,“加上你。”在指着身后偌大的三层别墅,“就等于它!就是家!”
乔南音傻笑着,但是一边笑一边流着泪。
顾黎修看得真切,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乔南音现在醉的厉害,而且有断片的毛病,那倒不如让她发泄着,反正一觉醒过来什么都会忘掉的。
顾黎修缓缓站起来,鬼使神差的说,“对,是你和我的家。”
“不!”乔南音直截了当的回答,让顾黎修愣了一下。
“这不是我们的家了……”乔南音摇着头,往后走了两步,咬着嘴唇,“里面没我了,是你和白默默住进去了的,没我了!”
顾黎修叹口气,静静的看着乔南音。
这是他第二次见乔南音醉酒。比第一次更让他觉得不知所措。
“不过为什么……”乔南音掰着手指,“这些年我都在这里住着,为什么我会被赶出去?”
“没人赶你,是你自己离开的。”顾黎修轻声道。
“就是赶走的!”乔南音站在原地,歇斯底里着,“就是你把我赶走的!”
顾黎修也恼了,他本就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乔南音!你别无理取闹!”
“本来就是!”
乔南音眼泪大颗大颗掉着,顾黎修还想在凶她两句,最后看她的样子还是没说出口。
平时她都不哭的,现在的她,反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本来在想该怎么把她送回家去,乔南音竟然又贴了上来。
她抓着顾黎修的领子,泪眼婆娑着,“这个家,本来就是因为我们结了婚才有的么?为什么,白默默一来,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呢?”
顾黎修紧咬着牙,他完全跟不上乔南音的语言节奏,更让他感觉难受的是,他突然觉得他感受到了乔南音的心酸!
“我对你多好……我对你多喜欢……我为了讨你欢心学那么多事!她呢?白默默呢?她为你做过什么?”
顾黎修扒着他的脖颈,身子紧紧的贴向顾黎修,把脸凑向他的耳边,吹气似得说,“我明明出现的比她早啊!”
“我比她更爱你,我比她来得早,我比他先遇到你,但你就是选了白默默!就是选了那个女人!为什么!为什么!”
乔南音一边说一边难过的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却不让自己哭的样子,让顾黎俢心疼了。
叹口气,“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乔南音斩钉截铁的回答,“我要回家!回咱们的家……”
顾黎修一愣看了看面前这幢被乔南音称作“家”地方。
这里,原来对她有这么多的念想……
“好,我们回家。”
顾黎俢妥协了。
直接说道,“前夫不算关系吗?你虽然和我离婚,但是我顾黎俢的脸面也是要的!你丢人,别人会指点我顾黎俢!”
“哈!”一听这个,乔南音简直想笑。
他顾黎俢要脸?当初和别人车震进警察局的可也是他啊!
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摆了摆手,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决定不和他争辩了。
她直接转身就坐在一旁沙发上。
然后静静的坐起来。
顾黎修看着乔南音的样子,竟第一次也不知道再做什么。
直接拿出手机来就拨通了楚川的电话,“喂?楚川?立刻给老子拿上来两套……”
“好好好!立刻!”
楚川那边都没等顾黎俢的衣服两个字说完,就立刻笑着应承说好。
然后迅速挂了电话。
顾黎修烦躁的看了一眼手机,楚川应该清楚他说的什么吧。
于是,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门口挡着,吞吐之间一圈氤氲围着他。
乔南音也安静了下来,她在门口堵着自己也没可能出的去啊!
叹口气,委屈的把抱腿坐在沙发上。
她的高跟鞋刚才在被顾黎修扛着的时候,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
顾黎修看得真切,又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顺便拿双舒服的鞋子。”
没多久身后的门被人敲响,顾黎修打开门,瞬间四五个穿着小西装的酒吧服务生,抱着几个大盒子走了进来。
顾黎修打开其中一个盒子,瞬间就愣了。
这是什么?护士服?还有这身警察装扮的衣服是什么?
打开另一个盒子。
兔耳朵?手铐?妈的还有小皮鞭?
回手就拉住一个服务生,一脸不可思议,“这都什么玩意?楚川都给我拿上的什么玩意儿?”
服务生微微颔首,“老板只让我们拿上来这些,顺便让我告诉您一句话,祝您今晚玩的愉快……”
说罢就出去了。
顾黎修傻了,这楚川脑子怎么长得?
乔南音皱着眉头看盒子里的东西,这些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不禁拿起了其中的一件衣服。
兔女郎装。
这三点式,不比自己身上的这件布料还少?
还有这个毛茸茸的耳朵加尾巴是什么鬼?
连忙的将这件扔进去,又去打开另外的一个盒子。
结果,刚一打开,里面就有个什么东西滚出来了。
乔南音刚想捡起来去看一眼的时候,就被顾黎俢制止住了。
“不许动!”
乔南音被他一吼,吓了一跳,也瞬间明白了。
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顾黎修感觉老天都在戏谑他,全部将这些东西拿开,再次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乔南音看他这样子也就知道不是他的主意了,但这尴尬的场景,让她心里更加的烦闷着。
刚刚的服务生拿上来几打酒,都是柔口却烈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