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容城后有诸多不适应,只能来找老朋友叙叙旧。”
“陆先生和表哥的关系很不错?”夏萦挑眉。
男人低声轻笑:“是,在我二十二岁那年,我们算是病友。”
夏萦意味深长的眯了眯眼睛。
“我二十二岁生了一场大病,那时候霁夜回国视察公司,没想到也发了烧,我们在医院相识,之后交换了姓名与联系方式,一来二去,就成了至交好友。”
陆修远笑笑:“那时候我还流落在外,没有被陆家认回,只是普通的大学生,没想到霁夜这样的少爷,不嫌弃我。”
夏萦没什么兴趣听陆修远说他的过去,但直觉告诉她,陆修远之所以会找上自己,就是和他的过去有关。
她看了眼时间,按理说舅舅和表哥也快到了。
“那陆先生的人生可真是跌宕起伏呢。”夏萦随口应了声。
男人低沉地笑了笑:“夏小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的过去虽不耀眼,却也问心无愧,却没想到栽在你身上了。”
别人挤破脑袋往里走进,这几个人非要想不开丢饭碗?
夏萦耸耸肩,反正丢饭碗的不是她,于是她毫无心理压力,继续坐着没动。
那几个人的表情顿时炸了。
夏萦在这里,夏萦就是客人,他们作为苏家花钱请的佣人,就要给客人端茶递水。
可如果夏萦不来,今天一天她们是很闲的!
“你在这里除了讨人厌还能干什么?没看到我们家主少爷因为你,连家都不回了吗?”
女佣再次强硬的把夏萦拉起来,“我们在苏家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大小姐,何况家主连认亲宴都没给你办,北欧那边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算哪门子大小姐?趁现在你赶紧离……”
她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一道颀长挺拔的人影伫立在门口。
陆修远面色冰冷,微微眯起眼睛。
女佣被吓得瑟瑟发抖,慌忙推开一步:“陆……陆先生……”
“无论是苏家大小姐,还是厉太太,抑或是未来陆某的未婚妻,她的身份都不容你们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