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树林错综复杂,马的尸骨已经找到,可是悬崖上悬崖下都没见到夏萦的人。
“沿着这条路找。”厉寒衍在地图上画了个圈,“直升机也多在这一块巡逻……”
男人有条不紊的和莫森顾城,吩咐接下来的搜救路线,神色淡定。
莫森有些担心,他实在是太冷静,冷静的太不像话了……
可他知道,当一个人冷静到极致的时候,就仿佛绷紧的弓,就仿佛这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悬崖下那匹马被发现时,莫森都觉得夏萦死了,当场落泪。
可是厉寒衍还是那么冷静,他一丝不苟,神色镇定,语气冷硬的安排路线。
他把自己当成一个不死人,只要找不到夏萦,那根弦就会一直绷着,他会一直这么冷静。
但若是有噩耗传来……
莫森真的不知道,家主的弦一旦松了,会产生什么后果。
顾城冷笑一声看向裴纤羽:“裴小姐好心机!”
“这与纤羽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污蔑纤羽!”裴夫人当即护住女儿。
顾城明白,为什么厉寒衍千方百计要裴家灭亡,要整个裴家给夏萦承受的痛苦付出代价。
他一个男人,都受不得了。
“裴夫人,裴家大小姐只能有一位,如果你们选择裴纤羽,那么很抱歉——夏萦与裴家再无关于!今日我是替阿衍传话的,但我看二位也不用考虑,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说完,顾城让顾清让放开蓝玉,两人往外走去。
裴时谨忽然觉得……完了。
完蛋了。
他狠狠朝裴纤羽甩去一个巴掌,“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裴夫人第一次没有为大女儿说话:“纤羽……是你要小萦死?”
裴纤羽眼泪忽然落下:“我没有,不是我……是蓝玉!我把……我把我的权利和股份都给她打理,一定是她用我的名义欺负妹妹……”
裴时谨一时间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大脑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