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夏萦讥讽的目光,‘善良’两个字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
夏萦之间卷着头发,“想要我给你们求情呀?”
“是、是的……”
“哦……”她突然冷冷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匕首,狠狠刺入宫若言的手臂!
直到刀尖碰到了骨头,她实在没力气继续往下捅,夏萦才笑的更加盎然,“宫小姐三番五次要我死,宫家怎么会天真的认为我会给你们求情,嗯?”
“啊!!夏萦!夏萦住手!!”
药物的疼痛加上刀子在手臂里搅动的疼痛,让宫若言大脑轰的一声爆炸,她想死,让她死!
厉寒衍坐在不远处喝茶,神色淡淡,清贵万分。
却没有一丝要替宫若言求情的意思。
宫若言觉得自己手筋都要断了,血不断喷出,场景和昨天一模一样,只不过今天,任人宰割的,成了她自己……
夏萦收回目光,没理会宫夫人,“那种毒会死人?”
厉寒衍筷子一顿,后怕和心疼瞬间涌了上来,“……会。”
年叔在一旁插嘴,“匕首上被下了足量的毒,若是捅进家主身体里,不死也会被毒到瘫痪,太太您虽然沾的不多,但那是您运气好,也是顾医生医术高超。”
夏萦懂了,也就是说这是一种能让人活活疼死的毒。
所以宫夫人是想要厉寒衍死的,如果不是她及时推开,现在哭的就是自己了。
“夏小姐,我知道你善良,求你……”
宫夫人见夏萦半晌没说话,来不及憎恨。
不过一晚上而已,不过十二个小时而已,他们宫家从天堂坠入地狱,让宫夫人第一次知道了低头服软。
夏萦也不急了,坐回餐桌,慢条斯理喝粥。
厉寒衍唇瓣微勾,这才像他是人。
他会这么轻易放过宫家?不,可惜就可惜在宫家没有杀了自己。
如果宫夫人杀了他,说不定厉家人会内乱,他们连夜逃走还是有机会东山再起的,何至于现在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