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衍,我想了好久,我觉得我们彼此都不合适,你有你的坚持,你二十八年的人生是我没有经历的,我错失那么久,无论怎样都比不上别人……”
“别人?”他抓住关键词,一字一顿问:“别人是谁,宫若言?”
“……”夏萦愣了会,随即苦笑。
他到现在都不愿意承认裴纤羽么?
不想再纠缠下去,她果断的吐出那个名字。
厉寒衍微微蹙眉。
她见他不说话,强压下去的委屈又翻涌上来。
这几天她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不要想了,自己是都不是,事情闹大了丢脸的反而是自己。
可是夏萦怎么可能不想?
她想知道自己在厉寒衍心里是什么地位,又害怕知道。
若是他说了,可能连最后一丝幻想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所有的镇定,都在厉寒衍的沉默中消失殆尽。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不问,就断定她要什么,不要什么。
其实她觉得这枚玫瑰胸针很好看,可是他却强硬的替自己做出了选择。
不知道是真的喜欢,还是不甘心在作祟,她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厉总手臂好的差不多了?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我没答应过让你离开。”
厉寒衍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以一种极低的姿态说,“除了离开和离婚,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夏萦真的不知道,只是过了一天而已,他到底怎么了。
哦不对,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放自己离开。
可是真的很累啊。
厉寒衍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折身上楼,走到一半的时候又怕她跑了,返回将她的手拉住,一同上楼。
走近一个小房间,夏萦惊呆。
房间里是密密麻麻的首饰包包衣服,还有两张黑卡。
男人将卡拿起来塞回她手上,“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把什么都买来了。夏萦,不要再说离开我,知道吗?”
夏萦和他在一起好几个月,怎么会不了解这男人的性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