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然的笑了。
宫若言一直找自己麻烦,却从不找裴纤羽麻烦。
自己不会是厉寒衍设立的挡箭牌吧?
装作很爱自己的样子,让那些女人全都来刁难自己,裴纤羽就能过的快快乐乐的。
然后等厉寒衍解决了那些烦人的女人后,再把自己一脚踢开,裴纤羽这个真爱白月光,就可以上位了。
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脑洞。
所以现在……是因为宫若言还在蹦跶,厉寒衍才强留自己,不离婚的吗?
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理,夏萦微微一笑,“厉先生,大家好聚好散吧,你这样死缠烂打,会让我磨灭对你最后一丝还算良好的印象。”
厉寒衍就算是把她当成替身,可这几个月的快乐,是她最感激的。
把她从泥潭中救出来,好吃好喝的供着,没人能说一句厉寒衍对她不好。
无非就是不爱她了而已,所以她不希望,在这时候,磨灭了最后一丝感恩。
哦不,她唯一的用处就是替身,现在正主回来了,这一点用处也消失了。
所以他可以那么冷静。
夏萦点头,毫不避讳地对上厉寒衍双眸,“好啊,谈什么?”
原本粘人又爱吵闹,眼睛里永远有星星的小狐狸,忽然变得他极其陌生。
那些陌生的情绪从她身上散发,冰冰凉凉,毫无生气。
厉寒衍抬眸,定定看着她,“前夫?”
他是指方才夏萦对他的身份定义,他很在意。
“嗯,是啊。”
“我不是。”
这回轮到夏萦惊讶了,“你不是?可我已经签字了。”
“我没有签。”
“可是……”她如今毫不在意的与他聊这些事情,眼里的陌生让他惧怕。
夏萦歪了歪脑袋,很是不解,“我在打电话询问的时候,我问你,是选我还是选裴纤羽,你选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