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萦不可思议地抬头,瞪大眼睛,“你还问我怎么了?她为什么在大晚上来找你!谈生意这种屁话我才不信!”
厉寒衍把小姑娘抱起来,知道她为什么为什么发怒,醇厚的嗓音自唇间流出,“我不喜欢她,她有未婚夫,我们是兄妹。”
“这和她深更半夜来你家有什么关系?”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夏萦更爆炸,“我是不是得夸您情深义重呀,呵呵。”
男人眉毛猛地一跳。
这是……吃醋了?
上楼把小醋包放在床上,谁知她挣扎着就要走,厉寒衍在她耳边呢喃,“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晚来。”
而且让她进门的分明是夏萦,和自己生什么气……
小狐狸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噎了一下,蛮不讲理,“我不管我不管!我说让她进来就能让她进来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厉总这么听我的呀!”
夏萦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或许是气宫若言深更半夜来找他;或许是气他们人人皆知的青梅竹马关系;又或者,是最后那段话。
一个觊觎自己丈夫的女人,大半夜的跑来和厉寒衍聊生意,她怎么就不能生气!
宫若言的手指苍白的弯曲。
她自然还有很多事,但看到夏萦的那一瞬间,全都咽了回去。
她对夏萦的敌意从何而来,宫若言自己也说不清,明明知道阿衍迟早会玩腻的,这个叫夏萦的女人以后不会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但宫若言就是心慌。
露出一个惨白无措的笑,摇头,“……没有了。阿衍,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厉寒衍淡淡点头,“年叔,派人送她回去。”
听着男人毫不留恋的话,宫若言垂下眼帘,自嘲的笑了笑。
厉寒衍抱着夏萦转身上楼,在宫若言即将出门的那一刻,她不知怎么又回过身来,微笑着关心,“阿衍,夏小姐没有被宴会上的事情吓到吧?还好今天不是她被……啊,抱歉。”
夏萦脸色猛地一白。
宴会上的事情,若不是她发现了夏晴的诡计,被强奸的人就是自己。
所以宫若言在这个时候,当着她的面,装成关心实则毫无顾忌的戳她痛楚,是想让她大哭大闹,让她难堪么。
怀中人微微颤抖,厉寒衍自然感觉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