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言脸色一白,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眼底终于出现了泪水。
阿衍……要赶她走?
年叔见情况不妙,忙将宫若言请了出去。
她是名门淑女,不会死皮赖脸的留下,厉寒衍都下了逐客令,宫若言即使在舍不得,也会保持着最后一丝高傲离开。
宫若音刚刚处理完手臂上的烫伤,疼的边哭边吼,愤愤不平瞪了夏萦一眼,“你迟早会被寒衍哥哥抛弃的,我姐姐……”
“若音,走吧。”宫若言拉着妹妹,痛苦地闭上眼睛,“夏小姐,请你好自为之。”
……
一时之间,整个客厅只剩他们二人。
厉寒衍将她手里的烧杯拿过来,放在桌上,转身往餐厅走去,“过来。”
“……”夏萦咬牙,看他一眼,倔强的转身出门。
什么都不说就让那两姐妹走了,他还是心疼她们的吧?
晚间风大,她肌肤本就娇嫩,风一吹,好像脸上有刀子刮过似的。
可她就是不进去,强忍眼泪冷笑不已,“多谢厉家主这些天的收留,我不叨扰你了,再见。”
“是宫小姐说的,只要我原谅宫二小姐,做什么都可以。九十度的一百毫升的热水泼回去,谁也不欠谁!”
小狐狸高傲地抬起脑袋,委屈嘀咕,“反正她们觉得我没事,那宫二小姐肯定也没事。”
宫若言那么信誓旦旦的说‘反正夏小姐也没事,就原谅了若音吧’。
没事?她这叫没事?
既然宫若言觉得烫伤起泡没有大碍,就让她妹妹也试试呗。
反正是宫若音先动的手,她又不理亏。
说完,倔强的站在一旁,再也不看他。
厉寒衍淡淡抬眸,夏萦的眼睛里氤氲水雾,却没有掉下泪珠。
他抬手将她眼底的水雾擦去,“我责怪你了?朝我发什么脾气,嗯?”
自己都脑补了些什么,分明都是蠢狐狸脑补的,偏偏还要怪他,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夏萦愣了下。
宫若言听到厉寒衍的话,倒抽一口气,垂下眉眼。
“阿衍,是若音的错,夏小姐这样做无可厚非,你不要怪她。若音对夏小姐泼热水并非有心,只是她看到夏小姐有些生气,若音,快道歉。“
这话说的很有水平,现在在旁人看来,受了委屈的是宫若音,偏偏宫若言把夏萦捧的这么高,就像是夏萦无理取闹,她为了缓解矛盾,才故意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