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娜只觉得头皮都要被他扯掉一般,头上疼痛难忍。
“星仔,你别你把我头拽疼了”她哀求着。
“进去!”他把她拽进了家门。
噗!她被他推到了沙发上。
她慢慢地翻身坐好,惊恐地看着他:“星仔,你别这样对我行不行?有什么话我们不可以协商吗?”
边说着,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你手中的东西是什么?”星仔朝她伸手。
她只好摊开手心说:“这真是我兰表姐的,她在帝星酒店里面参加婚宴,让我给她保管好,这是她公司的财务报表吧。”
周娜临时编了个完美的谎言。
“真的?”他有些半信半疑。
如果她和是像之前那样单说是兰花的,他还是不信。
但是,她说兰花在帝星酒店里参加丁永强的婚礼,这个他信。
自己虽然和周娜的娘家没有什么往来,但是这个兰花表姐的大名却总在周娜口中。
他也了解到兰花家的地位在星市算是居慕子念家之后的、也算是有头有脸有地位的上流阶层。
所以,说兰花被邀请到去参加丁永强和慕子念的婚礼,他相信。
“是真的”她低下了头。
这是她平时受了委屈时的表现。
但是在此刻,是心虚和害怕,自己确实找过舒政、害怕星仔一时冲动又痛打自己。
她从来不知道温和谦逊的星仔,竟然能瞬间就脾气暴躁起来。
更令她想不通的是,星仔从那以后,要么就夜不归宿、要么就是到下半夜带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回来。
而她作为他的合法妻子,她连问都不敢问。
“那我问你,你不是去酒店找舒政的?”星仔还是满心疑惑。
母亲给的录音里,那是舒政和周娜的声音。
他们俩一个是自己深爱着的妻子,一个是自己视为亲兄弟一般的朋友。
他们两个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双双背叛了自己。
他越想越气,眼睛看向茶几。
弯腰从茶几上抓起一只杯子,朝她头上狠狠地砸去
“都是成年人,女人的东西怕什么?”
蔡汉龙油腔滑调起来,歪着头,眯着眼看着她。
梅予兮被他这副模样看得心虚了,只要弯下腰去车里拿出自己的包。
“呐,给你!”气呼呼的把包送到他面前。
蔡汉龙瞄了她和旁边那个畏缩着不敢抬头的男人一眼。
伸手接过包,仔细检查起来。
梅予兮此刻双手抱胸,一副看你怎么收场的神情。
蔡汉龙检查完了,包里居然没有那个u盘?
他内心一怔,这可不好办了,那么小一个东西,如果不在包里,随便往车里哪个地方一塞,都很难找到。
但是难找也得找啊,不然错过这次机会,再发生什么事儿可就更麻烦了。
“我问你,那个u盘里是什么东西?”他毫不客气地用包勾起她的下巴问。
“不是什么东西,就是一些婚礼进行曲之类的,本来想送给丁总祝贺他大婚。”梅予兮直视着他。
刚才的那股心虚和不安全没有了。
不让她搜包,是因为包里的确是女人用品,小化妆品什么的。
这不光是她不愿意让别人翻自己的包,恐怕全天下所有的女人也不愿意被人翻查自己的包。
就算没有任何违规物品也不愿意,被翻乱了心里特难受。
女人的包,属于女人特隐私的地方,堪比身体的隐私部位一样受女人重视。
“哼!”蔡汉龙知道她说的是鬼话。
但是心里有些奇怪,这个女人这会儿怎么倒镇定起来了?
是因为自己没能从包里搜出那个u盘?
“蔡汉龙,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梅予兮急于想脱身。
她不能在这儿浪费太久的时间,兰花姐姐还在那个酒店呢。
“走?你想走去哪里?”蔡汉龙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我想回去,回我住的地方去!”她也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你回不回得去,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态度,你主动把那东西交出来,你立马就能回去,要是交不出来,恐怕你还得跟我们走一趟!”蔡汉龙冷笑着。
梅予兮内心开始慌了。
她最知道那句跟他们走一趟是什么意思。
她不要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去,在那儿她都会毫无想活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