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的是那次在悬崖救他们,会不会是那次受了什么重伤?
当时没发现,后来后遗症出来了,所以手术治疗?
“不是,大哥身体很好,是给是给人做肝移植”袁晓峰咬牙说了出来。
“肝他给人做肝移植?什么意思?”子念顿时惊呆了。
她知道肝移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把肝割一部分给别的需要换肝的病人。
“就是就是戴子思肝硬化没救了,急需换肝,他们家寻遍了都没能找到匹配的”
袁晓峰低下头,他不敢看慕子念那目瞪口呆的模样。
他心里在懊恼,这么说出来,大哥知道后会不会打死自己。
“他换肝给戴子思?”慕子念明白了。
困扰了她将近一个月的各种问题似乎都在这一件事中有了答案。
原来,她心爱的男人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儿。
而是怕她不同意,悄悄背着她去割肝救那个一直被他看作情敌的戴子思。
难怪戴阿姨始终不愿意让她去医院看望戴子思。
难怪连蔡晴也一直在支吾搪塞,阻止她去医院看望。
丁永强则玩起了工作忙、出差、在工地、各种不同的借口推托,就是不回家。
“是的,手术很成功,戴子思得救了,大哥出院后需要静养,可是他不想让你知道,所以不敢回家去住。本来想去酒店住,但是公司又太忙,大哥坚持要住在公司。”他赶紧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所以,你们就为他找了个女护工照顾他?而我在休息室门口听见的声音,有可能是护工在为他换药?”慕子念恨不得拍自己的脑袋一掌。
当时听到丁永强和女人的声音,还以为是他在休息室里藏了人,俩人在那儿偷鸡摸狗。
“大嫂?嫂子?”袁晓峰见她发怔,害怕了。
可别被这事儿刺激出毛病来呀,那样大哥可会把他赶走的。
她一言不发,慢慢地朝家的方向走。
袁晓峰赶紧跟上,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心里无比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说出真相。
看来大哥坚持要隐瞒慕子念是对的,大概就是担心让她知道了会是这种结果吧。
最怕这种一语不发、心情低落的人。
进了客厅,慕子念只是看了看,大概宝宝还没有起床。
“大小姐,你买回来了?哟,峰子也来了?”
龚嫂接过袁晓峰递过来的芋丸惊讶地说。
袁晓峰笑着朝龚嫂点头打招呼。
“龚嫂,你把餐桌先摆好,我去看看他们父子起床了没有。”
慕子念简单交代,并且让袁晓峰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内疚地走向卧室。
推开房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丁永强均匀而又轻微的鼾声。
她轻轻地在床边坐下,心疼地看着他苍白消瘦的脸。
懊悔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他在梦中被一阵轻微的抽泣声惊醒过来,睁开眼,见是她坐在床边抹眼泪。
“傻丫头,你哭什么呀?”他轻笑着,伸手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瞎说,是你看花了眼,我哪有哭?”她嘴硬着,却由着他抚|摸自己的脸。
“几点了?我这一觉睡了多久?”他问。
“没睡多久,才睡一小时吧,你饿不?”她关心地问。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他的眼中满是笑意。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得不抗拒自己了,但是这么温柔的她才是他最喜欢的。
“饿了”他眨了眨眼说。
“那我扶你起来吧,咱们去吃早饭了,我买了你想吃的芋丸。”她伸手去扶他。
谁知他不仅不配合起来,反而稍微一用劲儿,把她拉得扑倒在被窝上。
“你做什么呀你?快起来吃饭了,你不是说饿了吗?”她红着脸挣扎。
“是饿了,但不是胃饿了”他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眼神炙热地盯着她。
“你别闹了,大白天的,快起来,大家都在等咱们。”她推开他的手,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上准备起来。
“哎哟”他瞬间脸色变了。
“你你你又怎么了?”她吓得脸色也跟着苍白。
“小笨蛋,你的手撑在我这儿”他指着右边的肋骨处立即闭嘴不说。
她明白了,自己不小心压在了他的伤口上。
她急忙去掀被子:“你快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