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心里,孟思语是她的偶像,是他们家亲戚当中的荣耀。
不仅在星市立足了,而且买房买车,又在这么大的一家公司当部门经理。
用他们村人的话说,孟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明白了那就赶紧去工作吧,别让人说你是我领进来的所以才偷懒,要好好做,咱们一定要做得比城里人更出色!”
孟思语既是在教训叶亦浅,也是在时刻提醒自己。
从小在农村生长的她,考上大学后才第一次进了城,而且还是个省会大城市,一切都令她感觉很新鲜。
在大学的几年时间里,她接触到的同学大多是富裕家庭的孩子,其中当然也不乏慕子念这样的富二代。
从此她在内心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一定要争取让自己跟这些富二代过得一样的好,甚至要活得比她们更精彩、更出色。
进了慕氏之后,她才知道上流阶层的人群,过得是怎样的一种奢华和享受的日子。
这更令她下定决心,一定要不惜一切、不择手段让自己成为这个阶层的人,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到大都过着富二代的生活。
她绝不能让孩子再走自己的老路,这条路太贫穷、太坎坷了。
第二天一早,慕子念把儿子留在家里和小舅子麟玩。
自己则开着她从丽城开回来的车出了别墅大门,她去接蔡晴。
到了蔡晴家楼下,她没有下车,打了个电话给蔡晴,让她下来。
很快,精心化了精致妆容的蔡晴拎着包下楼,钻进车里不停地问:“念念,你快看看我妆化得好不好?”
“好,好极了,你终于学会化妆了。”子念发自内心地赞叹。
记得原先蔡晴从来不化妆,她哥甄修说在酒楼不化妆是对客人不尊重,要她最起码抹个口红也好呀。
可是她说,感觉口红太脏了,抹了连嘴唇都不敢闭紧。
张着嘴,好像怕口红有毒似的。
没想到四年不见,连蔡晴都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这妆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专业化妆师化出来的呢。
“你又取笑我了,人是会改变的嘛。”蔡晴边系安全带边说。
“对呀,人是会改变的”慕子念喃喃地重复,她想到了丁永强也改变了,他订婚了。
摇了摇头,算了,不能老沉迷于过去,别人都在改变,她慕子念也要改变。
“去哪儿?”她看向右边的蔡晴。
蔡晴说了个地址,慕子念突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蔡晴不解地问。
一个地址,好笑吗?至于笑成这样吗?
“你说世界大吧,也真大,可是有时候这世界真的很小,你要去相亲的那家咖啡馆,是我的发小开的,他的妈妈和我妈是结拜的姐妹。”慕子念停住笑,认真地说。
“是吗?那会不会好尴尬呀?”蔡晴皱起了眉头。
毕竟去相亲这种事儿,越少熟悉人知道越好,万一相不中也不会太丢人。
“尴尬什么呀?我子思哥哥又不认识你,到时候你相你的亲,我正好去跟我子思哥哥叙叙旧,几年不见了,我回来都还没去看望过他们呢。”子念边笑着边发动车子。
到了戴子思的咖啡馆前,子念把车停好,拉着蔡晴朝里走。
“念念,咱们走慢点儿,我心里特紧张。”蔡晴不觉地放慢脚步。
“哎呀,没事儿了,你就想着咱们只是来跟人喝喝咖啡、聊聊天儿,又不是来偷盗抢劫来了,你怕什么?你是还有我嘛?”慕子念连忙给她壮胆儿。
“哦好吧”一向大方豪霜的蔡晴,这会儿像个青涩的小女人似的。
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紧张地说:“不行,念念,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已经到了?他正坐在里面看着我们呢吧“?”
“哎哟,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说你这么磨磨蹭蹭的,要走到明年咱俩才能走进店里去呀?”子念白了她一眼,伸手去拉她。
“对不起!二位小姐,你们你们能不能让一让”
正当她们俩在门外拉拉扯扯之时,身后一个急切的声音有些支吾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