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买回来后根本用不上、不喜欢穿,就带着吊牌放进橱柜里。
所以,此刻慕骏良听到她说什么都没有买,觉得稀奇。
“今天公司事儿多,我晚上会晚点儿回去,晚饭你别等我了,你和念念吃吧。”
他对她说话的语气,就跟对自己女儿慕子念说话的语气一样,哄孩子般哄着。
“好,你也别太辛苦了”她不敢说太多,怕暴露了自己此时想哭的心情。
就这么简单地说了几句,慕骏良也因太忙而匆匆挂了电话。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一年四季的衣服太多了,不可能全部带走,而且她相信到时候慕骏良不会给她机会带走。
她也不想带了,都是慕家的钱买的,对她而言,穿一次两次就已经过时了,带走也不一定会再穿。
随便收拾了几身自己特别满意的、够换洗的衣服放进一只行李箱中。
拉开梳妆台的小抽屉,一尺宽大小的抽屉里,塞得满满的一抽屉的珠宝首饰。
全是这些年慕骏良买给她的,也有她自己去商场看见了喜欢买回来的。
这些她要带走,将来回去之后实在过不下去了,这些珠宝首饰的价值少说也有千万,至少能拿去卖了换钱过日子。
她从灰姑娘嫁进豪门,已经过惯了这种富贵的日子,再要回去过苦日子还不如让她去死好了。
她小心把珠宝首饰全都包了起来,也放进了行李箱内。
整理好这些,她累得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直到龚嫂上来喊她吃饭才醒来,天也已经黑了。
“大小姐呢?”她问。
“大小姐已经在吃饭了。”龚嫂态度冰冷地说完就转身下楼。
她也懒得计较,这要在以往,她可就大呼小叫着要慕骏良把龚嫂辞了,重新找一个听话的回来。
她犹豫着,想到要下去和慕子念同桌就浑身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慕子念自从回到这个家之后,总是看她很不顺眼。
并且,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深深的仇恨。
她自认自己没有得罪过这个丫头,可是,慕子念的那股恨意是从哪里来的?
“你还在楼上磨蹭什么?还不下去吗?”她正纠结着,慕子念出现在她的卧室门口。
“这个问题我已经为你想好了,你看看。”
丁永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尤佩铃连忙拿起来看,看完大惊失色,抬起头有些惊骇地看着丁永强。
“丁丁总,我能不能换个理由?”她苍白着脸极小心地问。
“不,就这个理由最好!”丁永强靠在椅子上斜眼盯着她。
尤佩铃的脸渐渐由苍白变成灰暗,这个理由将令她永无回到慕骏良身边的机会。
但她却无法反抗,她知道丁永强和慕子念不把自己送进监狱,已经是她最大的造化了。
如果敢抗拒他们提出的条件,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惹火了他们,她将和凌英杰一样的下场。
“好吧。”她无奈地回答。
“多看几眼,记下它,到时候可别漏了!”丁永强又说。
“好,我已经记住了。”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想赶紧回到慕家别墅去,哪怕在慕家多呆一分钟都好。
“那你回去尽早找个机会提出离婚吧,再给你一周的时间!”
他知道慕骏良深爱这个女人,她先提出离婚也未必能得到他的同意。
这就要看这个女人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去说服慕骏良了。
“”尤佩铃心如死灰,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没有了在丁永强面前那种一贯的卑微和畏缩,冷冷地转身朝门口走去。
既然已经决定了结果,再卑微又有什么用?
她高傲地抬起头,踩着她曾经初为慕家太太时,为了跻身上层名流的圈子里,而去练的优雅形态步伐。
此刻她走的每一步,在高跟鞋的配合下,踩得地板很有节奏地响着。
丁永强看着敞开的办公室大门,轻轻吐了一口气。
总算是帮慕家、帮慕子念把这件事儿办好了,但是她约尤佩铃过来的这件事,他并没有让慕子念知道。
他也不想让她知道,他只想把最好的结果告诉她就行了。
尤佩铃回到慕家,双脚已经点不了地,每踩一步脚下都钻心般的疼。
她是一路走回来的,本来拦了一辆车想早点儿回到慕家,可是她需要好好思考思考,所以又让车走了,自己慢慢走回来。
脚虽然疼,但是对她而言,这些疼痛都不如即将离开慕家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