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佩铃从床上坐了起来,靠着他的肩膀说:“我真的没有,你想啊,咱们正是利用她的时候,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去害她?”
“说真的,我有的时候的确希望她死,但是绝对不是这个时候。”
凌英杰信了,为自己刚才的冲动向她道歉。
她趁机搂住他,靠在他怀里,幽怨地说:“人家已经把全部的身心都给你了,你还不信我?”
“信,我信!”凌英杰心里的阴郁终于散去。
只要不是尤佩铃干的,他心里好受了许多。
“但是,这个人会是谁呢?什么人这么迫切的希望慕子念死?”他自言自语。
“英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尤佩铃还是稀里糊涂的。
“是这样,慕子念前天不是开着那辆红色法拉利出去了吗?结果在外面车被人做了手脚,刹车失灵,在郊区和别人的车追尾,两辆车都撞烂了。”
凌英杰这才告诉她事情的经过。
“什么?慕子念出车祸了?车被撞烂?那她人呢?死了没有啊?”
她既有一种泄愤的感觉,又害怕慕子念真的死了。
“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我们只知道车已经报废了,人却不知道在哪儿。”他无奈地说。
“那怎么办?去查,一定能查到她在哪儿,医院,或者是殡仪馆?”尤佩铃着急起来。
“都没有,我都派人去查过了,这事儿实在太奇怪了。”凌英杰也无可奈何。
“那会不会是肇事者那方把慕子念的给藏匿了?”尤佩铃脑洞大开。
“不,应该不可能。”他摇了摇头。
“怎么不可能啊?说不定人家害怕承担责任,直接把她”她假设。
“”
凌英杰没有做声,尤佩铃的假设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知道不知道慕骏良那个老家伙还得罪过什么人吗?”他问。
“没有,那个老东西是个老好人,不会得罪人。”尤佩铃否认。
“那你说会不会是慕子念在外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凌英杰猜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像她那么不自重的女孩,招惹一些坏蛋有什么奇怪的?”尤佩铃鄙夷地说。
“看来我要派人朝这么方面去寻找线索才对。”他沉思了一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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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慕子念的病房里。
听完花易天汇报的丁永强,双手紧握着慕子念的手。
“我知道了。”他咬了咬牙。
花易天见他这样,没敢在多说。
“你先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儿。”他朝花易天挥手。
花易天只得先走出病房。
慕子念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切都特别的陌生。
到处都是白色的。
白色她记得自己母亲走的那天也是整个房间白色。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发现头有些晕眩得厉害。
她两手撑起,半靠在床头,终于想到了,这是医院的病房。
她慢慢地在脑中回想,终于想到自己此刻是在医院。
关于自己怎么到医院来的,她想不起来了。
她转过头,顿时愣住了。
丁永强?
他正在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困得睡着了。
他在这儿守着她?陪着她?
她挣扎坐起的声音惊动了丁永强,他睁开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念念,你醒了?”脸上的那抹惊喜之色,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我怎么会在这儿?我怎么了?”她惊讶地问。
“你你忘记了?”丁永强大骇。
该不是她人醒过来,却又失忆了吧?
“念念,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还记得我吗?”他紧张地盯着她问。
“你?你不是丁永强吗?”她奇怪地看着他。
这人怎么了?疯了?
怎么问自己知道他是谁吗,难道他自己不认识自己?
丁永强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失忆!
“念念,你出车祸了,你还记得吗?你的车刹车失灵了,车失控你还记得吗?”他开始跟她讲车祸原因。
“刹车失灵?谁的车?我的吗?”谁知慕子念一脸呆萌地问。
“是呀,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车是怎么刹车失灵的?”他慢慢引导她。
“怎么失灵的?怎么失啊!我的头,我头好疼啊!”慕子念突然抱着头大叫起来。
他吓得立即坐在床边,试图抱住她。
“放开她!你给我出去!”门被人大力地推开,一个人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