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他的附属品,凭什么要被他限制自己的自由?
但是,她不会把丁永强的话告诉孟思语,这种话她也说不出口。
“思语,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咱们出去玩儿。”
她起身到衣柜里拿了一条连衣裙跑进浴室。
孟思语站起来去看她的衣柜。
这间卧室有两面墙都是衣柜,孟思语是乡下长大的,特别羡慕城里女孩。
有这么大的卧室,有很大的衣柜,可以随心所欲地放自己喜欢的衣服。
衣柜里,清一色的国际顶级品牌女装,让孟思语眼花缭乱起来。
她学的正是服装设计专业,对女装更有相当有研究。
越是懂这些,她就越嫉妒慕子念所拥有的。
原先只以为慕子念不过是个落魄千金而已,所以她才会和慕子念做朋友。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落魄千金竟然还有高富帅会喜欢。
她把自己手上的一条青金石手链取下来。
悄悄地塞进了沙发的缝隙间。
“思语,你看我穿这件连衣裙好不好看?”慕子念从浴室出来。
在她面前转着圈给她看。
孟思语心里一阵苦涩,但嘴上还是应着:“好看,很适合你穿。”
内心却在向自己保证,一定要取代慕子念,做这栋别墅里的主人。
她觉得自己这么想并没有错,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呢。
更不会觉得对不起慕子念,反正慕子念已经说过了,他们不过是一场虚假婚姻而已。
自己是正当的追求丁永强。
“思语,咱们走吧,那我就穿这件了。”
慕子念背起小背包,挽着她的胳膊就走。
“子念,我刚来你就急着拖我走呀?也不带我参观参观富人家的别墅是怎样的?”
她故意露出满脸笑容,假装自己很想知道。
顺便熟悉了这栋别墅的环境,下次再来时,就不会像今天一样,盲目地在楼下坐等了。
“哎呀,这有什么好参观的,我也不过是这儿的客人而已,走了走了。”
慕子念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走。
俩人刚走下楼,欢快地朝大门走去。
“慢着!”她们身后响起了一道凌厉的声音
在回部队的路上。
丁永强和父亲丁振邦并排坐在后座。
他见父亲一脸严肃,也闭着嘴不敢作声。
通常父亲这副表情的时候,都是有重要的话要和他说。
“永强,听你妈说,慕子念是慕骏良的女儿?”果然,父亲开口了。
“是的,爸,早些年您不是说过,咱家的公司和慕骏良曾经合作过?”
丁永强平时挺怕自己的父亲,只有在家才不会好些。
“当年也是你叔叔不听劝,才导致最后咱们家和慕家的关系就断了。”丁振邦无奈地说。
他们丁家的企业实际上是,丁永强爷爷手上留下来的。
本来由老大丁振邦继承,但是他是军人。
因此便由丁振邦的妻子和弟弟丁振杰接手。
后来因为许多原因,公司经营不善,渐渐的面临倒闭。
丁振杰对经商也不敢兴趣,便出国去了。
由丁振邦的妻子杜湘萍一人打理。
而丁永强则是商业奇才,在大学期间寒暑假都回公司帮忙。
但是,最后丁振邦夫妻俩为了让儿子到部队去锻炼,假称公司股份已经转让他人。
丁永强才只好乖乖地进了部队。
他是一个干一行爱一行的人,在部队里表现出色,这点儿很令丁振邦欣慰。
除了团长之外,没有人知道丁永强是首长的儿子。
他进军地产行业的时候,还在上大学。
除了他的房地产公司,他的商业王国里还有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进部队之后,公司的法人代表就不是他了,是花易天。
但是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萱华园”是丁永强创建的公司,他迟早还会回来。
“爸,您刚才说慕子念什么?”他不想谈论其他问题。
他只想知道任何跟慕子念有关的事儿。
“慕家这个丫头似乎名声一向不好,你有没有调查过?”
丁振邦更不象妻子那样咄咄逼人。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咱们丁家可不接受不清白之人。
“爸,慕子念是清白的”
“得了,不要跟我狡辩了,你这次是谁给你签字盖的章?”
他说的是丁永强在部队政治处办的那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