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没事儿,走走走,到家去!”
戴子思像大哥哥似的,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朝他家走。
丁永强开着车在路过见到这一幕,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今天提前赶回来给母亲过生日,本来想接上慕子念一起去,好在母亲的生日宴会上宣布慕子念是他的女人。
当然,虽然他们俩之间只是一场协议婚约,但在那种宾朋满座的场合公布,不是显得真实一些吗?
结果没想到,竟然看见慕子念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勾肩搭背地走了。
他黑着脸把车开进了别墅。
慕子念和戴子思一进门,就看见戴阿姨正在门前浇花。
“妈,您猜是谁来啦?”他拉着子念走到母亲面前问。
“子思,这位姑娘是谁呀?”戴阿姨站直身子,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俩问。
“戴阿姨,我是子念。”子念话一出口,眼圈就红了。
戴阿姨是她妈妈的闺蜜,俩人比亲姐妹还要亲。
小时候戴阿姨疼她就像是对亲生闺女一样。
所以,此刻见到戴阿姨,犹如见到自己的妈妈一般。
“子念?你是子念?哎哟,你可让我好找呀!”戴阿姨顿时扔掉手中的水壶,一把拥抱住子念。
戴子思站在一旁傻笑,没想到这小时候的妹妹竟然出落得这么亭亭玉立。
“妈妈,你让子念进家去坐吧。”他赶紧提醒。
要不一老一小俩人恐怕会站在门外互相流起眼泪来。
“子念,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过得好吗?你那个后妈对你好吗?”戴阿姨关心地问。
“谢谢阿姨!我过得挺好的。”慕子念强装笑颜。
她不想在刚见面就说起那些伤心事儿,免得令戴阿姨和子思哥哥也跟着难过。
再说,那些破烂事儿也没什么值得提的,她倒希望能忘得一干二净才好。
“你爸爸的事儿我们听说了,你放心,子思也在想办法。”戴阿姨搂着子念安慰说。
“谢谢阿姨!让子思哥哥费心了!”子念感动地说。
“咳叫什么子思哥哥,多麻烦,就叫子思,简单。”戴阿姨看着子念,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子念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小时候叫哥哥叫习惯了。
再说,戴子思比自己大六岁,叫哥哥比较礼貌,直接喊名字显得太没有教养了。
“对,子念,我妈说得对,以后就叫我名字吧,省事儿。”子思也立即附和。
“好好吧。”子念感觉有些尴尬。
但是她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觉得挺别扭的。
在戴家和戴阿姨聊了一个多小时,子念就出来了。
她怕平姐回去没有看到自己会到处找她,免得平姐打电话惊动那俩助理。
戴阿姨和戴子思自然是依依不舍,问她住在哪儿,子思开车送回去。
子念连忙找了个理由推托了。
她不敢让子思送,更不敢说只隔一条小路不需要送。
说出来就暴露了自己住在别的男人家里,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回到丁永强的别墅,推开门,平姐就满脸慌张地把她拉了进去。
“慕小姐,你去哪儿了?”平姐语气有些凌厉起来。
平时她就不是个爱笑的人,此刻看到子念就更加板着一张脸。
“我我出去逛街去了。”子念心虚地回答。
“你怕不是去逛街去了吧?”平姐质问。
这令慕子念内心很生气,先不不论平姐在丁家什么地位。
在这栋别墅里她的身份是佣人,而她慕子念就算不是丁永强的妻子,那也至少是这里的客人吧?
她一个佣人哪里来的勇气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对她说话?
“平姐,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她懒得回答,但又不得不过问。
“地震了!”
平姐见她不回答自己,误以为慕子念对她不屑,气呼呼地扔下三个字就去忙去了。
本来她想提醒慕子念丁永强回来了,正在楼上摔东西呐,上楼去要小心些,别惹他生气。
见她看不起自己,就懒得提醒。
“地震?”留下慕子念在客厅小声重复。
她心想,一定是自己跑出去的事儿惹得这位平姐生气了。
她转身上楼,刚走上二楼,就看见书房的门大开着。
这个平姐,做完卫生怎么不关门儿呢?
丁永强不喜欢别人把他书房的门这么开着。
她边嘀咕、边朝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