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阔太似乎更气,声音更大了起来。
噗!
慕子念看清楚了。
这不是那天在珍馐酒楼和丁永强相亲的那个女人吗?
那个阔太就是先离开的那个。
那个女人嫌弃丁永强是“穷当兵”的,傲然把他“甩”了。
慕子念突然想,当时如果这个女人不那么势利眼,和丁永强相亲成功了。
那么,现在她就不会和丁永强有这场交易“婚姻”。
正儿八经领证的就是这个玫瑰红女人了。
她竟然心里闪过一丝庆幸,庆幸这个女人那么势利。
“不怪你怪谁呀?好端端的约到了人,你竟然竟然还把我蒙在鼓里!”
“妈,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希望我嫁给那么优秀的男人呀?你害我在他面前”
在他面前丢脸了,女人捂着脸伤心地大哭起来。
慕子念想:的确是够难堪的,当时这个女人用那么犀利的话嘲讽丁永强,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吧?
“好了好了,妈妈的宝贝儿,你别着急,丁夫人那么想抱孙子,你保证能嫁进丁家。”阔太搂着女儿连声安慰。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哦,妈,你什么时候还能约到他?”那女人瞬间就不哭了。
“今天是丁母生日,他们家请了我,并且安排了你们今天再相一次亲,你今天要好好打扮打扮,晚上我带你一起去!”阔太得意地说。
“妈,您太好了!么啊!”女人搂着她妈妈用力亲了一口。
母女俩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他就回来了?慕子念完全呆住了。
他不是说周三才回来吗?
今天才周一,他提前两天回来就是为了回来相亲?
她失落地蹲坐在草地上想了想,突然有些自嘲地笑起自己来。
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相亲她难过什么呀?那是人家的自由。
再说了,她不过是个假的,有什么资格为别人的婚事伤心?
也好,希望他今晚相亲成功,这样自己就可以搬回思语的租房去住。
她失神地低着头走出小公园。
刚一走到人行道上,就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
要不是她穿着平底鞋迅速站稳,可能就摔个四仰八叉了。
“你”她气得抬起头正要生气。
对方却指着她满脸欣喜地叫起来:“哎呀你你你是慕子念?”
慕子念有些紧张。
要知道,她家的户口本被她撕去了一页。
就是有尤佩铃的那一页。
“等我周三回来时,咱们去领结婚证。”他认真地说。
“好吧”反正都骑虎难下了。
楼下传来车的声音,他站起来:“车来了,我要走了。”
“那个那个平姐,她是你妹妹吗?”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不是,她是我以后再告诉你。”他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
虽然她不是个特别好奇的人,但是对平姐还是增加了几分疑惑。
他身边那两个跟屁虫喊他“大哥”,她能理解,江湖称呼嘛。
可是家里的女佣这么喊他,她有些意外。
她无聊地朝走廊里面走去。
这栋别墅不大,至少比她慕家的那栋小一些。
大概是因为他一个人独居的原因,用不着太大的。
她一间间找去,很快就找到一间特别有男人味儿的大卧室。
不用想,这应该就是丁永强的卧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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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进去,私自进别人房间是不礼貌的,她只是为了找到自己的卧室而已。
关上那间房门,转身看向对面的一间,这就是她的卧室了。
推开门,里面的装饰虽然简单,但是看起来特别舒服,是她喜欢的色调。
卧室内,以粉色调为主,像是知道她是粉色控似的。
一张公主大床,全套粉色的床饰,床中央放着一个大布娃娃。
她的两只箱子和零星用品就放在衣柜前,等着她自己来整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情舒畅了不少。
打开箱子,愉快地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整理好,挂进衣柜中。
去部队的路上。
舒政一边开着车,一边偷看着丁永强。
“大哥,你你不会真的要和那个慕小姐那什么吧?”他小心试探。
“什么叫‘那什么’?”丁永强皱起眉头问。
“不是我不是说那什么,我知道你们已经那什么了,我的意思是,你不会真的要娶她吧?”舒政说得舌头都快绕成结了。
“认真开你的车,别满脑子进水!”他闭着眼睛休息。
“大哥,您这私订终身的就不怕丁伯伯和伯母”舒政简直是操碎了心。
他知道,丁家的老两口假如不同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