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八章 黑道表叔

人渣的本愿 萌的发芽 3403 字 2024-04-21

看着薛子纤一叠声地催促再拨回去,薛知遥眸中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冷峭,真又按了重播键。

这一次,薛凯涛连接都没接,直接挂断了,听着冷冰冰的语音提示,薛子纤整个人都松软了,呆滞地坐在地上。

原来,她和她妈妈真的被薛凯涛放弃了,难怪会找到况跃文来捞她出来……

况跃文“啧啧”两声,摸了下薛子纤的头发:“你看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多么惹人怜爱啊,你现在知道况叔是好心帮你了吧?可惜你不领情,我只好再把你交出去了。”

薛子纤打了个寒战,眼泪涌了出来:“不要啊,况叔,我、我知道了,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

隐秘的交易,暗藏其中,薛知遥一个“不可以”就要冲口而出,却被陆宴北按住了手,话也顿在了喉间,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况跃文显然很满意薛子纤的表现,动作十分温柔地将她扶起来,一把搂到自己怀中,甚至还抽了张面纸给薛子纤擦泪。

薛子纤瑟缩了一下,硬是忍着恐惧让况跃文给她擦拭。

陆宴北和薛知遥等人没有一个说话的,都静静看着眼前这略显诡异的画面。

况跃文将面纸丢掉,拍了拍薛子纤的脑袋,才又转向陆宴北,摊了下手:“陆少,你不能允许别人调笑一句你的女人,我况跃文也不能允许别人带走我的女人啊,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呢?”

陆宴北一笑:“你既然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人,我可以不带走,不过,你也要给我一个保证,如果薛子纤再来招惹出任何麻烦,该怎么办?”

况哲川早就不想掺和这些豪门之间的暗斗,何况和陆氏作对,于他毫无益处,他立即便道:“我的女人我自然会管教好,她要是不听话,轻的也得让她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怎么样?”

这话说得轻佻,再加上况哲川邪恶的笑容,以及抚摸薛子纤背部的动作,更是令人看得浑身不舒服。

薛子纤咬紧下唇不敢吭声,一阵绝望自她眼中升起。

陆宴北点点头:“行,你是哲川的表叔,我当然相信你,可丑话我也要摆在前面,若是她自己不安分,我定然会出手。”

况哲川一摊手:“自然随陆少喜欢。”

两人几句话,就定了薛子纤的生死。

薛子纤腰杆一塌,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现如今陈兰被抓,薛凯涛不知为何竟也不肯接她的电话,她现在能依赖的只有况跃文,可谁不知道,况跃文也是一头能生吃人的狼呢?

薛知遥对此也无话可说,看陆宴北起身准备离开,也默默跟着。

等上了车,开出况跃文的范围后,陆宴北才出声问薛知遥:“你是不是不太赞同我的做法?”

况哲川和宁婷都朝薛知遥看去。

薛知遥叹口气,摇了摇头。

她很明白,陆宴北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薛子纤留在况跃文身边。

哪怕他知道,很可能薛子纤就是况跃文的女儿,可他就是要以这种方式给予薛子纤更大的惩罚。

况哲川也不再兜圈子,说:“表叔,今天我们是为了薛子纤而来。”

况跃文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作为陈兰的姘头,其实他很清楚这中间的牵扯,他弹了弹烟灰:“你们的意思,是想要带回薛子纤?”

“没错,她做了很多我们无法容忍的事,所以,该她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一次,是陆宴北开的口。

况跃文看他一眼,吊儿郎当地伸出右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陆少吧,幸会幸会,看看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个厉害的人物,动不动就站在高位去制裁人。”

对于况跃文这明显冒犯的话,陆宴北只是笑笑,同样伸出右手,却临到了一拐弯,直接去拿桌上的茶水,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

况跃文的笑意僵在脸上,冷哼了一声,将手收回,并不说什么,毕竟陆宴北也不是他轻易能动的,这一点他很明白。

“表叔,你看,还是把人交给我们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况哲川又说。

况跃文颇为苦恼地挠了挠脑门,表情十分做作,说:“哎呀,怎么办呢,我倒也是很想帮侄儿你这个忙,可人家也是付出了代价让我出手帮忙的,我道上混的,不能出尔反尔不是?”

“什么代价,表叔还怕我们付不起?”

“你们就这么想整死薛子纤?”况跃文不答反问。

不等况哲川回答,薛知遥就斩钉截铁地道:“是!”

况跃文好似才留意到薛知遥一样,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就有些歪:“这位肯定就是薛知遥了,比新闻照片上好看多了,就是薛子纤也比不上你。”

“当啷!”

陆宴北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别别,哈哈,陆少我只是开玩笑的,薛小姐和薛子纤当然做不得比。”况跃文大笑,可话里的意思已经拐了好几个弯。

陆宴北已经没了耐性,冷着脸问:“人你给还是不给?”

况跃文的三角眼一翻,朝楼上看:“人要交到你手上,恐怕不坐上几年牢你是不会放人的吧,人家姑娘还年轻,是最美好的年华,怎么经得起这样的蹉跎?”

话音刚落,楼上就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薛子纤惊慌地跑了下来。

薛知遥看着薛子纤,她头发披散乱蓬着,裸露的手臂和膝盖上都有淤青,身上的衣服也有被撕扯过的痕迹,连扣子都崩断了几颗。

这一切,更是作证了几人的猜想,薛子纤在况跃文这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薛子纤扑到况跃文身旁,软在他脚下抱着他的腿呼喊:“不要,我不要再去坐牢了,况叔,况叔你帮帮我,你看在我妈妈的面子上,救救我吧,她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样也要帮帮我呀!”

薛知遥倒抽一口冷气,薛子纤说的已经很明显了,陈兰居然和况跃文有不正当的关系!

冷不丁的,薛知遥就想到了陈兰偷偷去换血液样本的事,看向况跃文和薛子纤的眼神就越发古怪。

而况跃文听了薛子纤的哀求,完全无动于衷,摆摆手说:“不不,子纤,你说错了,是我帮了陈兰这么多年,而不是她跟着我,所以,应该是她来补偿我,对不对?”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