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七章 来自学长的关切

人渣的本愿 萌的发芽 3388 字 2024-04-21

“她还真就是身体亏空得太狠了。”

随着这句定音响起,杜大夫拿着病历本走进了病房。

“医生,你快和我说说,她的病情到底如何?”张久谦迅速站起来,完全像是个监护人一般已经询问上了。

杜大夫先是横了薛知遥一眼,直把她剜得心虚了,才点着本子说:“贫血体虚,气急攻心,郁结不散,这就是她最大的病症。”

张久谦偏偏头:“这些听起来不是很严重吧?”

“不严重?你别小看这些病,光是重度贫血这一点,就已经能要她的命了。”杜大夫没好气地瞪他,“我已经给薛知遥安排了下午输血,希望她的血液指数能勉强达标吧。”

张久谦这次听明白了,赶紧握住杜大夫的手连连道谢:“麻烦你了医生。”

杜大夫似乎才留意到张久谦一样,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问:“你又是谁?不是陆宴北和霍子声么,怎么又多了一个?”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薛知遥的脸色瞬间越发黯淡。

看来,现在无论何时何地何人,都要将她与陆家的那两人联系在一起了。

宁婷急忙唤道:“杜大夫!”

杜大夫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怕再影响薛知遥的心情,他有些尴尬地翻着手里的病历本,一边往外走,一边兀自念叨着:“哎,还有好多病床要巡视,太忙了太忙了。”

“医生慢走。”张久谦送到门口,这才回来看着面色异常的两个姑娘问,“陆宴北和霍子声是谁?”

宁婷差点没把鞋脱下来砸他头上,瞪着他咬牙小声警告:“别多嘴了,行不行?”

张久谦无辜地耸耸肩,又看了看薛知遥的神情,似乎了然了什么。

“你不用去上班么?不是说刚过了面试,你不积极一点,也不太好吧。”宁婷开始赶人。

张久谦却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我做高管的,上司说了要多给我几天时间适应,我晚一点也没关系。”

“那你更应该去适应啊,别辜负你上司的信任。”宁婷催促。

张久谦有些莫名:“真的没关系,只不过是一个中型公司,半天我就能上手了,他多给我时间本来我也不想要的,但是知遥现在有困难,我可以用来在这里照顾陪伴知遥。”

薛知遥和宁婷面面相觑,张久谦如此诚恳的表述,似乎对自己的工作能力很自信,可两人都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能半天掌控一个中型企业上下情况的人,确实极其少见。

“师哥,我一直没问你,高中毕业后你就去了国外吗?”薛知遥将复杂的心情敛去,试探地问。

“是啊,高中毕业我随父母去了欧洲,在牛津念了本硕,毕业后也是在欧洲盖尔公司做高管,就是前几天才刚回国。”张久谦说着露出了遗憾的神色,“可惜离开的太久,和国内的朋友都生疏了。”

“我错了么?”陆宴北喃喃自语,“我一直以为自己能掌控大局,以最小的损失来护知遥周全,可现在,怎么会完全超出我的预料?”

医院的走廊宁静,霍子声和宁婷都将陆宴北的自语听得一清二楚。

宁婷都气疯了:“你有没有搞错,就以你做事的手段,哪里有一点点护遥遥周全的意思,几乎是把她往死里整!”

就连霍子声也很不赞同:“宴北,你莫非一直有什么计划?为什么当初我们来问你的时候,你不和我们说清楚,搞得我们一大帮人都很被动,而遥遥也受了那么多苦。”

陆宴北痛苦地闭上眼,摇了摇头:“知遥,现在恨透我了吧……我害她失去了孩子,今天还差点害死她。”

“哼,你现在装委屈装可怜?呸!”宁婷想到薛知遥所受的种种伤害就很来火,气愤地狠狠啐道,“你这个人,就是渣男!”

陆宴北露出苦涩的笑容,竟然无言反驳,他自以为对薛知遥好的一切,却将她害得如此凄惨。

他果真,就是个如同宁婷所说的,渣男……

霍子声叹道:“宴北,遥遥会流产,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你上次对她的求助置之不理。但最主要的,还是她本身就底子太弱了,也不能全怪你的。”

陆宴北仿佛没有听见霍子声的话,陷入无边的自责中。

霍子声不忍看到陆宴北如此颓废,不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宴北,别这样。”

“我不能再等了。”陆宴北忽然说道,站直了身子就往电梯走。

霍子声不放心:“宴北,你去哪里?”

陆宴北置若罔闻,电梯一到就急匆匆离开了。

“让他走,这样的人留在这里也是看了心塞!”宁婷没好气地啐道,她就没指望陆宴北能做出什么帮得上忙的事情,转眸看见霍子声又是一声嫌弃,“你也是,赶紧走,别碍眼!”

霍子声懒得和宁婷计较她的孩子气,只重重叹气,心情复杂。

麻醉过后,薛知遥终于悠悠醒来,她掀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十分吃力,只得对趴在床边的宁婷唤道:“婷婷,婷婷?”

“啊!遥遥你醒了!”宁婷慌忙爬起来,一抹脸就起身想去探查薛知遥的情况,却不料别扭的睡姿早让她腿脚发麻,差点没摔倒。

“婷婷,你小心!”薛知遥下意识去扶,哪知道一急便眼前发黑,重重摔回了床上。

两人各有狼狈,宁婷看了也哭笑不得,揉了揉腿过去将薛知遥扶着躺正,苦笑着微微斥责:“你就别瞎折腾了,就你现在这模样,别得痨病死了我就万事大吉,还来操心我。”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薛知遥愧疚不已。

“没错,你就是要让我担心,什么事情都闷着,不让我知道,这是最让我担心的地方。”宁婷往薛知遥额头上点了点,又有些不好意思,“好吧,说实在的,这次也都怪我太莽撞。”

“与你无关。”薛知遥落寞地摇摇头,竟是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宁婷赶紧给她抚背,终是不忍见她如此伤神,不情愿地告诉她:“陆宴北来过,说他与何妃订婚的消息是假的,似乎要做什么掩人耳目的事情,才以此来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