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他要真相

人渣的本愿 萌的发芽 3334 字 2024-04-21

没一会儿,陈兰穿着睡衣拍着胸口打开房门,伸手就用尖利的指甲往薛子纤额头上戳:“你清早就大呼小叫干什么,还好你爸昨晚没回来,不然一准要骂你个狗血淋头。”

“不是啊,妈,陆宴北又派人去c市调查了,他还想着要揪出我来呢!”薛子纤急躁不安。

“什么?谁说的?”

薛子纤一指楼下:“何妃呀,她一早就过来报信了!”

陈兰这才注意到何妃就坐在楼下沙发上,立即领着薛子纤走下去:“怎么回事?”

何妃面不改色地半真半假道:“看来上次我们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陆宴北现在还不够忌惮,我昨晚才知道,他竟然还在调查薛知遥被诋毁的事情,看来他还想翻盘,所以我们要及早动手才是。”

陈兰眉头紧锁:“上次正好是陆夫人也在找薛知遥的麻烦,这才把我们的行迹隐去。要是陆宴北真的没放弃薛知遥,我们这时候出手,岂不是让他更要抓着我们打?”

“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让薛知遥再回到陆宴北身边,那我们再想对付她就难了,再拖下去,到时候别说动不了薛知遥,我们自己也要遭殃!”何妃激动地站起来,甚至拉扯到了腰间的伤势。

陈兰和薛子纤都沉默了,她们很清楚,何妃说的一点也没错。

“说话呀!”何妃急得直吼,要是她有人脉动手,她肯定毫不犹豫就派人去弄死薛知遥了!

陈兰一咬牙:“那行,我今天就安排一下,趁着陆宴北还没回到西城,一切都方便,尽量这两天就把事情搞定。”

何妃的脸色终于稍微缓和了点,对她说:“一定要尽快,越快越好,据说陆宴北那边都查到了薛子纤在c市出现的一小段监控,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找来的,要是再多查一会儿,还不知道要查出什么来。”

薛子纤嘴唇都白了:“他们怎么会查到?妈,你快想想办法阻止陆宴北啊。”

“只要你出现在c市过,他们总会有办法查到蛛丝马迹的,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比他们快。”何妃锐利地看着她和陈兰。

陈兰瞪一眼薛子纤,止住她的咋咋呼呼,才看向何妃说:“我知道了,只是现在霍子声还在薛知遥周围,上次让你去用相亲支开他,你也要尽快办好才是,这样我们下手才能稳妥。”

“这个我懂,我本来就准备去陪陆老太太吃早茶,到时我就会提出来。”何妃对陈兰说着,就起身往外走,“我先去了,等你们的消息。”

“我也是。”陈兰点点头,起身送了何妃几步。

何妃出了薛家,马不停蹄就赶往陆家老宅,刚到门口就碰见了霍子声。

“妃儿,你怎么过来了,伤好了么,就到处乱跑?”霍子声一身正装,看着何妃关切问道。

“哦,我已经好多了,在床上躺了几天一身骨头都软了,刚好很久没来陪老夫人了,便过来陪她吃个早餐玩一玩。”何妃笑道。

霍子声点点头:“那也好,不过你身体既然好些了,今天耀世分店的开业仪式,你还是过来一下比较好吧。”

陈亦在他对面坐下,拿过面前的水一饮而尽。

陆宴北也不急,等着他慢慢缓过来。

好一会儿,陈亦才抬起眼看向陆宴北,沉声道:“陆宴北,也许你说的没错,我真的就是陈昊东。”

“嗯。”

陆宴北丝毫未有惊讶,一个因为他本来就有这样的推断,另一个是因为陆宴北这两天也没闲着,他去了陈昊东当年到美国接受治疗的医院,查到当时情况稍有好转后,陈家人就将陈昊东接回了家中调养,没过多久就传来陈昊东病情恶化死亡的消息。

与此同时,陈家的旁支中,一直不起眼而且身体状况不佳的陈亦,却日渐强壮起来,还开始展露出经商的天赋。

这更加让陆宴北确信,陈亦就是陈昊东。

若是无心,这样的变化并不会引人注意,毕竟谁会把久居中国的陈昊东,和在美国生长的陈亦联系到一起呢?

偏偏不巧,让陆宴北察觉了异样,一查之下果然另有隐情。

“原来,我竟用别人的身份活了这么多年,真是让人无法相信。”陈亦痛苦的情绪从声音中一丝一缕地透出来。

“我想陈家也是为了保护你吧。”陆宴北道。

“可我并不接受这种保护,在我完全失去自己选择能力的时候,就给我做了这样的安排。”陈亦眉头紧锁。

陆宴北没再说话,他知道陈亦现在需要的是倾诉。

“我车祸醒来后,就一直脑子不太清醒,他们如此捏造我的身份,让我丧失了寻回记忆的欲望,并坦然接受了虚假的现状。这对我来说,根本不公平!”

陈亦忍不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才继续说:“我今天终于去看了自己的坟墓,上面虽然写着‘陈昊东’,可我一想到里面躺着的,是真正病逝的陈亦,我就十分难受!”

看陈亦又一次陷入沉默,陆宴北便道:“你没有问问,当初陈家家长这么做的原因么?”

“家里人告诉我,当时他说,他不想让我再回中国,陈家的主营不在那边,我也不适合在中国生活,那里只会将我毁了,就像我出车祸一样,说不定下次就回不来了。可我直到现在才知道,我一直叫大伯的人,居然是我的亲生父亲,这真的……”

陈亦说起这些,很是纠结,又似乎无法真正责怪自己父亲的安排。

“陆宴北,你会追到这里来找我,一定还知道别的事情,请你一并告诉我吧!”陈亦盯住陆宴北,“我已经不想再受蒙蔽了!”

“我来,也是一样的目的,因为只有你记起来以前的事,我才能帮到知遥,把薛氏重新夺回来。”陆宴北不躲不闪地回视,一边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正是薛知遥的母亲柳若韵。

陈亦接过照片,视线落在照片上美丽的女子脸上。

这个人他似乎从未见过,可第一眼看到,就有一种熟悉到让他心痛的感觉,甚至莫名生出几分哽咽,好像有股悲伤要压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