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遥都困惑了,她当然不知道,薛凯涛急着要给薛子纤打配合,爆料薛知遥的“艳照”,当然巴不得他们赶紧把设计稿赶出来。
“我们会的。”费聪再次把薛知遥推到后面。
薛凯涛皱皱眉,背着手又往外走,临了还嘱咐赶紧叫人来修电脑,这才离开了。
“这件事真的不是他做的?”薛知遥在后面不由惊疑出声。
费聪摇摇头:“像你父亲那样的人,一定是以利益为先的,他现在要哄你来带我,当然不会这么做来针对你。”
薛知遥似懂非懂,可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这么不安呢?
费聪也没时间多和她说什么,转身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薛知遥也不好在打扰,拿起未完成的工作忙碌起来,心里却始终不踏实。
电脑最终还是被修理工搬走了,能不能在一天之内修好,还是未知数。
费聪只好先往下赶剩下的稿件,做好准备万一修不好,也有时间回过头来重新做。
只是苦了薛知遥等一干人,心态没有费聪那么好,全是心里憋着窝囊,还有苦不能言。
临近中午的时候,费聪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活动了几下,转眼看向薛知遥:“你还不走?”
“走去哪儿?”薛知遥看字看得眼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昨天不是准点报道要下班,我还以为你今天也回去。”
薛知遥就困惑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也要去?我没和你说过我要去干什么吧!”
费聪摸摸鼻尖,有些不自然地看向窗外:“你管我。”
薛知遥狐疑地上下打量费聪,说道:“莫非你和宴北有联系?是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有时候费聪不得不佩服薛知遥的敏锐,确实就是陆宴北先联系了他,向他询问了薛知遥这几天的情况,这一来二去的,两人竟也稍稍熟识了。
薛知遥看看费聪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没有错,立即说:“那你知道我要去见他,所以才这么好心让我去的?想不到费聪你也是会抱大腿的啊。”
“我只是为了以后更广阔的工作找机会。”费聪义正言辞地说,“谁都知道,西城是陆家最大,我给你们行个方便有什么不对。”
薛知遥满头黑线,严格说起来,她才是费聪的领导吧,怎么因为帮他打了几天下手,自己就变成得求他高抬贵手了。
“真不去了?”费聪斜眼看过去。
“不去了,今天这么要紧的时候,我得留下来陪你这个大设计师同甘共苦。”薛知遥往费聪肩上一拍,“虽然他说可以放宽一天,但谁知道他等会儿又整什么幺蛾子,能按期完成的话,我当然希望可以做好一点。”
费聪凝视着薛知遥重新扬起的笑脸看了一会儿,把薛知遥都盯得发毛了,才说:“我发现你真是打不死的小强,明明刚才都要怏怏的了,现在又满血复活了。”
薛知遥:“……你欠打吧!”
听陆宴北这么说,薛知遥越发拘谨地站着,是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
陆宴北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往楼下走,几步之后又回过头来:“还不过来。”
“恩?”薛知遥有些懵懂,下意识地跟着走。
直到被陆宴北领上了车,薛知遥才反应过来,这是要送她去公司。
“还是不用了吧,你昨晚好像也睡得很迟。”薛知遥握着安全带犹豫。
陆宴北头都没转,说:“难道你要自己走着去?”
薛知遥没话说了,乖乖把安全带系上。
随着离薛氏越来越近,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
临下车前,薛知遥很是抱歉地对陆宴北说:“今天实在来不及,早餐午餐都没能给你准备了,等过了这两天我一定好好给你做。”
|“我还缺你这一两顿饭?”陆宴北反问,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薛知遥的眼神黯下,勉强笑了笑:“也是……那,我先进去了。”
陆宴北点了个头,又忍不住说道:“也很久没吃到醋溜排骨了。”
“那等我一有空就做!”薛知遥立即喊道,突如其来的兴奋,是她自己也没料到的,以至于声音太大,走过的几个零星路人都纷纷侧目。
陆宴北用貌似嫌弃的眼神瞥了她一下,后者却毫不在乎地乐呵呵笑。
陆宴北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可薛知遥分明看见,陆宴北的嘴角是含笑的。
带着被陆宴北送到公司的好心情,薛知遥欢快地跑进办公室,只见众人都已经聚齐了,薛知遥有些不好意思,道歉说:“我来迟了一点,rry!”
众人看了她一眼,没人真正在理会她,气氛沉重得厉害。
“怎么了?这一大早的,都苦着脸干嘛?”薛知遥后知后觉,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
“昨晚下了雨。”一个离薛知遥最近的设计师说道。
薛知遥昨晚只顾着睡大觉,压根没发现下过雨,可就算下过雨,那又怎么样呢?
这时,费聪黑着脸从里间走出来,说:“我忘记了关窗户,雨下的太大,飘进来打湿了电脑,今早一开就短路了。”
“……”薛知遥微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会告诉我,所有的稿件都在里面吧?”
费聪摇摇头,薛知遥舒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换,就听费聪继续道:“大部分电子稿都在里面,虽然其他设计师的都自己有备份,可我的原稿都在里面,现在只剩下这份纸质稿了。”
薛知遥愣了,呆呆地看着费聪,努力消化他刚才所说的话。
费聪手里拿着他的稿件,这些都是经过审核过达标的设计稿,可现在没了原电子稿,那就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