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回西城

人渣的本愿 萌的发芽 3406 字 2024-04-21

就这样,薛知遥和薛子纤先后回到了西城。

在薛子纤和何妃聚首商议的时候,薛知遥已经在和下班的陆宴北用餐了。

餐厅里,陆宴北拿着筷子迟迟未下,皱眉盯着薛知遥。

“怎么了?阿嚏,你怎么不吃?”薛知遥后知后觉地问,用纸巾揉了揉鼻子。

陆宴北干脆把筷子放下:“感冒会传染。”

所以,他表示很嫌弃。

薛知遥立刻吃惊地怒视:“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感冒了你不关心就算了,还鄙视我!”

“谁让你这么笨。”陆宴北淡定地擦擦手,示意自己不会再吃,“这可是夏天,不过出差几天而已,你就能把自己弄到感冒。”

薛知遥好生气,却似乎无法反驳,难道要说出在昨晚的事?

她郁闷极了,只得狠狠往嘴里塞菜——不和她一起吃就不吃,她一个人也能吃完!

陆宴北轻笑,用手抻着下巴,看着薛知遥一口一口吃,叹道:“你还真是好养活,明明别人病了都食欲大减,你反而更旺盛了。”

薛知遥含着一大口食物使劲儿咀嚼,不满地皱起鼻子:“哼,我这是在争取,多吃点身体好,下一顿饭就能和你一起吃。”

陆宴北伸手摸摸薛知遥,眼神温和:“那我们的想法也算一致,我是为了照顾生病的你,所以才不能让自己被传染上感冒。”

“呸!”薛知遥扫开陆宴北的手,嘴角却还是止不住扬起来。

情人之间的玩笑里,好像总能藏着让对方温暖的甜蜜。

薛知遥低下头,偷偷看了陆宴北一眼,清俊的面容线条柔和,这是不再冰冷的陆宴北。

这样的他,薛知遥很喜欢。

而在吃过饭后,薛知遥就不那么想了,因为陆宴北直接押着她去了医院,在强迫她打过针后,还给她买了一堆难吃的感冒药!

薛知遥打心底里抵触,在陆宴北把水杯和药递过来的时候,用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表示抗拒:“我不要,只是感冒而已,过几天就会自己痊愈了!”

陆宴北把水杯放下,举起药丸,作势要往薛知遥嘴里塞:“少啰嗦,不吃药你硬拖着会更严重。你是自己来,还是我给你‘喂’?”

“你真的爱我么,怎么可以强迫我?”薛知遥把自己缩进床的角落,决定使出必杀技,用哀求的眼神看他直眨巴,“那些药好苦,人家不要吃药啦,好不好?”

果然,男人对卖萌撒娇的女人没有抵抗力,陆宴北的黑眸暗沉了几分,他轻声叹了口气。

薛知遥自以为警报解除,刚要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高兴,就见陆宴北一仰头,把药丸全倒进了他自己嘴里,随即,他便倾身而来,直接封住了薛知遥的唇。

“唔!”

薛知遥下意识地惊呼,陆宴北趁着这个机会,舌尖一探,就将药丸全数度进了薛知遥嘴里!

薛知遥懊恼悔恨,呜咽一声,直接掀开被子把整个人埋进去。

随即,霍子声就听见有悲愤的喊声从被子里模糊传来——“天啊,来个雷劈死我直接一点啊!已经没脸活了啦!”

“噗!”憋着一肚子气的霍子声笑了出来。

“好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尤其是和宴北。”霍子声好生的保证,“而且,也的确没什么,你不必担心了。”

虽然知道霍子声的话百分百可信,但薛知遥脸皮薄,又懊恼地乱呜咽了一阵,直到她连续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薛知遥揉揉鼻子,不得不从被窝里探出一双眼睛:“为什么这次宿醉,比平常更头痛?”

“呃……”霍子声干咳一声,抬眼望向天花板,要怎么解释他在没办法之下,用冷水兜头淋了薛知遥,害她发烧感冒了呢?

那边薛知遥自己就已经察觉不对劲儿了:“难道我昨晚着凉了?”她怀疑地看向霍子声,“我昨天淋雨了么?”

霍子声含糊其词:“是有那么一点吧,那什么,我去看看酒店什么时候来修门。”

说着,霍子声就拿起房间电话拨到前台,却被对方告知,房间的门已经修理好了,霍子声免不了又将对方臭骂了一顿,指责酒店做事毫不周全云云。

薛知遥听了更加确定霍子声所言非假,在霍子声要离开前,却还是忍不住期期艾艾地叫住他:“子声……”

霍子声去开门,这次果真顺利打开了,才回头看薛知遥:“怎么了?”

“你、你真的不会对宴北提起这件事吧,虽然是没发生什么啦,可这件事情到底有些瓜田李下,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别让他知道了。”薛知遥急急解释。

霍子声定定地看了薛知遥一会儿,瞳仁深处黑得让人看不透,他淡淡地再次保证:“我知道,我说过不会和他提起的。”

薛知遥明显松了一口气,笑容重回脸上:“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谢谢你,子声。”

霍子声点点头,大步踏了出去,临关门时,对薛知遥提醒道:“去看看你的手机吧,他好像给你打过电话。”

“啊?啊!”

薛知遥瞬间反应过来,没再顾得上霍子声,就急忙跑到包包边上去翻手机,果然上面显示陆宴北打过三个电话过来!

霍子声看着薛知遥的背影,心里越发空落落的。

现在的遥遥,想的看的都只有陆宴北而已了吧。

霍子声自嘲地笑笑,只庆幸昨晚控制住了自己,没有伤害到自己心爱的人,如果她能幸福,那一切都值得……

门轻轻的被关上,薛知遥那边的电话也接通了。

“宴北。”薛知遥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对面没有声音,好像是对薛知遥无声的抗议和指责。

薛知遥心有亏欠,越发讨好地去哄:“宴北,我昨晚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是睡着了,睡太死了,你看我一醒来就给你回电话了。”

“昨晚去哪里?”陆宴北冷冷质问。

“我、我昨晚……”因为发生了这样说不太清的事,以至于薛知遥都不知道,她该不该提起和霍子声共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