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遥见他真要作势出门,赶紧伸手拉住他:“不关陆宴北的事,真的。而且已经没事了,你不用管了。”
霍子声半信半疑,又坐回床边去,一下把薛知遥的双手握住,满脸肃穆地看着薛知遥,说:“遥遥,我想了一夜,当年离开你是我的错,你现在会用宴北来气我也无可厚非。只是你不要让自己受了委屈,闹够了就快点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什么鬼?
薛知遥不自在地往回抽手,垂下眼帘避开霍子声炙热的目光,声音也冷淡下来:“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霍子声却更加用力,将薛知遥即将滑出的手包裹住,执拗地强迫她面对自己:“遥遥,过去我太过年轻也太过骄傲,不懂什么叫低头,以至于伤害了你,现在我们……”
“没有我们!”薛知遥忍不下去了,抬高声音打断霍子声,用力将手抽回来,“当年我曾经当众求过你,只是想让你留下来,可你是怎么说的?”
薛知遥一字一顿地重复:“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不要你了。”
往事如潮,翻涌过去,却总会留下一些冲洗不掉的刺。
薛知遥曾把真心捧于人前,却被深爱的人无情践踏,那日的痛心和屈辱,现在想起来都让她不禁双眸微润,越发显得脆弱又倔强。
这一幕,看得霍子声越发愧疚不安,只想将这心中放不下的人搂入怀里,伸手就想去揽薛知遥的肩膀:“遥遥……”
就在这时,却听身后一声巨响,惊得房间里的两人都转头朝门口望去,只见陆宴北站在门前,英气逼人,衣装笔挺,正慢条斯理地收回踢门的那只长腿。
太过紧张的薛知遥,一直在无意识地收紧手指,终于把剩下的半块薄饼给捏碎了,一大块薄饼掉下来,轻轻落在了她裸露出的大腿上。
薛知遥瞬间惊醒,下意识一抬手,就往陆宴北头上推,连着薄饼一起糊了陆宴北满脸!
反应过来的薛知遥赶紧收手,可犯罪事实已经造成,看着陆宴北狼狈的模样,脑子里嗡嗡直响。
惨了,我又闯祸了……
陆宴北的额角暴起青筋,盯着薛知遥忍了又忍,才把想掐死她的冲动给压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薛知遥亡羊补牢,企图用手去把糊成一团的薄饼从陆宴北脸上扫下来。
真是受够了!
陆宴北“啪”地用力打掉薛知遥胡乱的小手,直起身就夹着怒气出了房间,顺便还把门摔得地动山摇。
薛知遥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身子,无奈叹气。
她怎么好像总是把陆大少爷给惹毛啊?
不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困扰薛知遥多久,没一会儿她便又愉快地用起餐来。
吃饱喝足后,薛知遥又起身在房间走了一圈,算是助消化。